体虚女就是要男妈妈!GB: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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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凑得太近的音波, 捕捉得不是很清晰而已,对, 绝对不是因为凑太近, 她就兴奋了。

    “江山,我求你了, 别让祝总打我了!”

    陈峰撕心裂肺的哭嚎钻入耳朵, 江山缓慢回神,看见他这副模样,着实吃了一惊。

    哟, 陈峰这是怎么了?

    他三角眼,蒜头鼻,大肥唇,本来就长得挺有勇气,全靠那份与生俱来的自信强撑,现在陈峰满是疙瘩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比用刀背拍过的黄瓜裂得还要狼狈。

    “表哥,你怎么了?”

    江山可谓是明知故问。

    虽然她从小到大,走的是乖乖女好学生路线,从来没有和别人出手打过架,但江山曾经对港匪片一度很着迷,打架后挂彩的模样,她简直不要太清楚。

    她脸上的笑容真假不辨,陈峰一瞧,心凉了大半截:“被人揍了?”

    这不是废话吗?就是你身边这个祝濛,让他的保镖揍的呀!

    陈峰心里痛骂江山这个假装无辜的同盟者,他张嘴要诉说自己遭受过的苦楚,想到祝濛冰山的脸,和岩浆一样的做派,后背又是一凉:“没有没有,我自己摔的!”

    江山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甚至还有点想笑。

    都已经被胖揍不知道几顿了,还在维护什么男人所谓的脸面,有意思吗?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祝濛突然间要出手揍陈峰,但她作为家属,可以代表陈峰,大度地表示理解。

    “是该摔一摔,才能清醒。”

    祝濛半搂着江山,轻轻把她往座位上带。

    她在甲板站那么久,腿肯定酸了。

    江山会意,正准备从船舱里十几张椅子里挑一张最舒服的,手又被祝濛拉了一拉。

    他这次力道不大。

    不像是命令,像是建议。

    ……坐他腿上。

    江山盯着祝濛被灰色西装裤包裹的修长双腿,犹豫了两秒,快快乐乐达成了对美色说yes的成就。

    哦,祝濛的腿真结实。

    应该也是练过了。

    终于又在这个阴郁的天气,和江山有了可解燃眉之急的肢体接触,祝濛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他难得施舍了一个眼神给陈峰。

    “和江山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江山不自觉皱起眉头。

    奇怪,陈峰还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陈峰“死到临头”了,嘴还是硬得跟阻挡愚公跟外界交流的通天大山一样。

    “祝总冤枉,我什么也没做啊!”

    “‘什么也没做’?你这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如果不是发现江山的出租屋里有另一个人,你打算做什么?”

    祝濛单手拎起高明双手呈上的,从陈峰包里搜罗出的一大摞子孙嗝屁套。

    他重重将塑料包装的它们砸在地上,从鼻腔冷冷哼出一句充满火药味的“嗯?”,祝濛随后从牙缝吐出的字,一个比一个咬得清晰,一个比一个咬得重,像是从后怕得咚咚直跳的心脏里,碾出几滴鲜血一样。

    “你要□□,你的亲表妹?”

    地上这五彩斑斓的小东西,把江山都看愣了。

    苍天可鉴,虽然她喜欢在小绿书上刷一点大胸肌温柔人夫,也曾经恶俗地跟风发过“看看原生家庭多大”,但她其实是一个连毛片都没看过的女性啊!

    少数看过的几个,还是在忙鱼上,买的gb漫画千度网盘链接。

    正常的那啥,她可谓是一概不知。

    也正是因为不知道,她才会对“她拿陈峰当表哥,陈峰想跟她那啥”这件事,产生洪水一样滔滔不绝的震惊。

    天呐,她还以为陈峰赖在她出租屋,只是想单纯地想占点小便宜。

    没想到他馋的,居然是她的身体!

    他疯了吗?她可是他表妹,亲表妹呀!

    有血缘关系,不能结婚的那种!

    江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晚上喝的那碗红枣桂圆乌鸡汤像是落地发芽的藤蔓,硬生生从胃里面往上爬。

    她用力捂住嘴巴,深深呼吸了两口,才不至于当场吐出来。

    就这种打着“家人”的名义,要对女性亲戚行不义之事的男人,和那些仗着和妻子的冲突是家庭内部矛盾,哪怕把妻子打残打死,都可以得到妻子母父原谅的家暴男,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就因为有那二两肉,所以一定要对身边的每一个女性使用吗?

    真是下贱胚子。

    白白给她草,她都嫌恶心!

    “冤枉啊祝总!我怎么会对我的表妹有非分之想呢?”

    陈峰所谓的男性凝视,简直要从气体变成固体,直接在空气中凝华,显出流哈喇子的形状。

    他舔了舔嘴,冲祝濛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微笑:“而且江山身上,哪儿有点女人该有的样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个子还……啊!”

    祝濛“唰”一下站起来。

    他环抱着江山,脚上的手工定制小皮鞋,毫不留情地在陈峰的两瓣厚嘴唇上碾。

    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人们讲究“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他秉承商人的原则,入乡随俗,本来,不想做得太过。

    但不挑事,不意味着他怕事。

    陈峰屡次挑衅,在他的雷区上旋转跳跃,画着他最讨厌的烟熏妆,舞跟不上节拍的华尔兹,那他也不介意做得太过。

    毕竟她们祝家的产业遍布全球,在一些社会气氛相对自由的国家,没有一点防身的本领,很容易就尸首分离,用枪药来武装自己,再正常不过。

    至于如何在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整治一个毫无诚意的合作对象。

    他会的,也挺多。

    细细密密的雨丝,叮呤当啷打在玻璃上,落入江山耳中,是动人的乐章,在祝濛眼里,是倒霉的开场。

    他心里无声骂了句脏话,左手单手抱住江山,右手食指勾住衬衫的一排扣子,“啪”地一连扯开三颗。

    淡黄色纽扣伴随着重力,暴戾地砸在陈峰肿起来的单眼皮上,带着主人不加掩饰的厌恶。

    祝濛居高临下俯视陈峰,连个冷笑都懒得分给他。

    “你说,在这种大风大浪的天气,不慎坠海,又不幸错过救援,一周后再被捞起来的可能性,有多高?”

    陈峰又青又紫的脸上,忙里偷闲浮现出一丝恐惧的白。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怎么会不敢呢?从底层爬出来的人,最不缺乏的就是咬别人一口的勇气。

    只不过祝濛像一座巍峨的喜马拉雅山,以他现在蝼蚁的姿态,根本翻不过去,他才战略性妥协。

    他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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