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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体虚女就是要男妈妈!GB》 16-20(第2/13页)
出来吧?虽然为了自证清白,如果祝濛来找她授权,她也会认可就是了。
徐清愣了愣,夹起嗓子说话,几分欲盖弥彰的谄魅,像是舞台边上在常温下直接升华的干冰,化作白烟,一缕一缕往外冒:“祝总,我一直以为您是一个很公正的人呀,怎么连您也向着江山……”
他一句话还没嘟哝完,已经被祝濛轻轻抬手的强势动作止住。
祝濛没看他,眼神飞快掠过江山,避嫌似的定在高明身上:“调出江山的项目成果,还有这姓徐的。”
高明利索落实,两份项目成果在大屏幕上,摆在一起对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江山的成果,三页ppt放不下,是内部有五六层的活动空间,装满真枪实弹的巨大军舰。
徐清一面的三分之一就结束了,不过艘破破烂烂,仅仅可以容纳两个人的小渔船。
孰优孰劣,一眼便知。
祝濛维持着一张冰山脸,难得说了一大长串。
“你口口声声说要平等竞争,结果自己这三个月以来,工作没有一点进展,送礼倒是很勤快,你自己说“平等”这两个字的时候,不觉得脸上臊得慌吗?”
徐清脸色微微发白,嗫嚅着还要狡辩。
“祝总,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今天要检举的是江山送礼啊,就算这是一个误会,那也只是我想太多了,主要是,我没有送礼啊……”
祝濛不同他辩论,只是勾了勾手指,示意高明播放早准备好的视频。
背景是现在这个会议室,主人公是徐清和赵怡,而时间,恰好是转正三天前的早上。
熟悉的场景重演,“看看猫……”,“你来就来,别带礼……”。
不止赵怡和徐清,江山都愣了。
那会儿事发突然,连她在身子还算舒服,脑子转得还快的情况下,一时间也忘了拿出手机来录。
或者说,她想过要记录下来,但又不敢得罪赵怡,打落牙齿和血吞。
谁知道这段视频,居然有重见天日的时候,还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
在场的五个都是聪明人,不需要更多的解释。
祝濛身子微微前倾,对瞪大双眼的徐清,寒声吐出最后的判决,一字一顿,像是缓慢倾泻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你哪一点,比得上江山?”
徐清面上的血色尽失,赵怡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当时要是知道江山后面是这么大一尊佛,她也不敢在暗地里给江山穿小鞋啊!
毕竟祝总说得对,江山全方位碾压徐清,清白竞争,留下来的肯定是江山。
徐清这种胡搅蛮缠之辈,祝总派手下的秘书来打发了便是,还专门从法国飞回来,开这个会,不就是为江山主持一个公道,出一口恶气吗?
唉,江山这关系怎么隐藏得这么深呢?她当时怎么就糊涂了呢?
赵怡觑着祝濛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祝总,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会接受他的赠礼,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祝濛看起来,并不意外她的滑跪道歉。
他眼底波澜不惊,只是微微摆一下手。
“赵怡,你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念在虽然接受了徐清的送礼,但给徐清提供的方便仅限于批假,而徐清在或不在,对项目影响不大,没有对公司造成损失……扣你三个月的绩效,下不为例。”
“是,是!”赵怡精致的妆容要被额头渗出的冷汗泡发了,恨不得效仿古人竖起手指对天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赵怡悻悻退到江山旁边,和徐清拉开会议室里,能达到的最远的距离。
徐清人傻了一样,就呆站在上头。
他紧紧盯着江山,眼里有错愕,不满,更有悲愤,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狗,要从她身上活生生叼走块肉。
祝濛活动了两下手指关节,嘎嘣响。
这姓徐的人品真不怎么样,把别人的项目成果占为己有,迟到早退就算了,作为一个男的,怎么可以对女生盯得这么……真真是猥琐下流,再看,就把他眼睛挖了。
“徐清,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心里默念这是法治社会,不方便当众给他一拳,祝濛嘴角浮出抹若有若无的笑,好像魔鬼中的天使,在向充满罪恶的犯人低语。
“不想在这圈子混下去了?那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徐清眼睛一下子瞪大,宛若大梦初醒,他膝盖弯突然打折,像是被空气中无形的拳头捶了一下,绵绵软软没骨头似的,他撑桌子强行站着,差一点跪下来了。
“我错了祝总!我不敢求您原谅,只求您不要封杀我!我可以不在安森待着,但是以后还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啊!”
江山听得一愣又一愣。
什么“封杀”啊?这玩意儿不是只存在于娱乐圈吗?
徐清鬼哭狼嚎着往祝濛扑去,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在途中被高明稳稳抓住,两个手臂在空中甩来甩去,像一只被绳子绑住身子,只能扑棱翅膀的鸟。
“你求我没用,求江山去吧。”
祝濛借着提到江山的功夫,自然而然把视线落到女孩身上,见她额间碎发都被冷汗打湿了,一缕一缕粘在血色尽失的脸上,几不可闻地抿了下唇:“你恶意署上自己名字的,是她的方案。”
徐清嗷嗷大叫,转过去要扑江山。
可是高明作为总裁头号秘书,在身体力量这块是练过的,徐清一个只精通吃喝玩乐的小鸡仔,怎么可能挣脱他的手?
徐清就维持着这个衣领被提溜起来的尴尬姿势,双手合十向江山赔罪:“江山,我现在知道你是祝总罩着的了,我得罪错人了,求你高抬贵手,让祝总原谅我吧!”
江山在没开空调的会议室里坐着,将近三十度的天,其他四个人少说都出了层热汗,她却冷汗出了一茬又一茬。
难受归难受,她说起话来倒是有条不紊,颇有她母亲讲课娓娓道来的模样。
“徐清,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说你祝总是我的靠山,可祝总说的是事实,和罩不罩着我,有什么关系?”
祝濛眼里亮起的光瞬间熄灭。
皮肤那种火急火燎的瘙痒感,像小小的火苗碰到了木柴,越燃越旺。
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在心里和身体生根发芽,随着江山一个一个吐出的字疯长,他心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用力把西装领带往下扯。
江山这是,想和他撇清关系吗?
虽然……她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可为什么从江山口里实实在在说出来,他难受到胸脯发胀,眼睛发酸……更奇怪的是,还有一种隐隐约约说不出来的酸爽?
天哪,被江山挑开“骂”了,他居然有些兴奋。
只要江山嘴里吐出他的名字,哪怕仅仅是员工对上司的敬称“祝总”,他都有一种小腿发软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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