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雪聆她: 8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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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钱要怎么花了。”

    “……”

    明越垂着脑袋微微出神时,徐吟寒懒懒靠在椅背上,牵起她一只手亲了亲,仰面看她。

    “等明大小姐养我。”

    窗边的烛火被吹得扑闪了下。

    看着那张笑吟吟、冷峻的脸,再结合他的话,明越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徐吟寒,还真像她看中美色收入府中的那个,恃宠而骄的男宠。

    “算了,也不知靠不靠得住。”

    ……如果说话能好听点的话。

    明越双臂环住他脖颈,低头吻在他额心。

    “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待退了婚,她就和阿爹阿娘告别,陪徐吟寒去任何地方。

    她想要的自由、亲人,她都会重新拥有。

    或许是太过高兴,她眼眶有些湿湿热热的。

    明越直起身来,绕了个圈,侧坐在徐吟寒怀中。

    她耳朵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怀中如软玉盈香,徐吟寒却不知所措起来,低眼,视线掠过她饱满的额头,挺翘圆润的鼻头。

    她的发丝落在他手背,痒痒的。

    还在他胸膛满足地蹭了蹭。

    “困了?”

    明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擦掉眼泪道:“是有点。”

    徐吟寒本想说“那就去睡”,却看到她一直在揉眼睛。

    “怎么了?”

    “嗯……刚刚有灰尘进眼睛了,有点不舒服,没事了。”

    徐吟寒当下没多问,但回了侧厢房,便问起姜演:“付雨现在何处?”

    姜演:“昨夜我与他在溧水码头碰面,他说主上寻的那几味药有眉目了,崇羽得了消息便赶了过去,不知进程。”

    徐吟寒默不作声地想。

    崇羽?好像是那个小门派的山匪头头。

    “就他一个去了?”

    姜演点头:“是,他一路追随主上而来,估摸着是莽足了劲想在主上面前立功呢。”

    徐吟寒眉头紧蹙。寻药这种大事,稍有差错便谬以千里,让这个不知是否忠心的人去寻,偷梁换柱也说不准。

    姜演似是看穿他心中所想,忙道:“主上放心,付雨早就查过他的家底,他爹娘便是土匪,去年因病死了他才当的一把手,他的青雀门从不干杀人放火的事,确有投效主上之心。”

    若是放在其他事上,也许这个崇羽可用。

    但这次关系到明越,除非他亲身前往,否则他一个人都信不了。

    徐吟寒问:“药在哪里?”

    姜演:“不远,就在朝都城外的离心谷,往返不过三日。”

    三日,刚好在启程去汴京前,他能赶得回来。

    他重新披好狐毛氅衣,拿了把趁手的短刀,走向门口。

    姜演担忧道:“主上难道要亲自去……就算要亲自去,主上也要等到明日早上,夜路难走,主上千万要当心。”

    徐吟寒头也不回道:“等不了了。”

    冷风灌进屋里,他脚步却停住,稍稍回头。

    “寻药这事,别告诉明越。”——

    作者有话说:小宝们,为了让小徐和圆圆有个圆满的结局,我会写得慢一点,可能会迟几天完结[摸头]

    第83章 聆她

    主上连夜去了离心谷,那在明府保护明越的事就交给了他们二人。

    鉴于明家家主与明越的弟弟都不安分,姜演安排戎离去盯着那两人,自己则寸步不离跟在明越身边。

    但明越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写字。

    她招呼姜演坐下,也去看几本书打发时间。

    “也不知徐吟寒这次去衍回寺,会不会给我带住持的话来。”

    姜演今早告诉她,在徵州的一个小门派内讧了,徐吟寒赶去帮他们调节。

    没想到徐吟寒还是这样无微不至的主公。

    姜演挠挠脑袋,讪讪道:“主上是秘密出行,可能不会去衍回寺。”

    明越理解:“也是,那样太招摇了。”

    她歪头朝姜演甜甜一笑:“只要徐吟寒平安回来就好啦。”

    应付过去后,姜演看着明越认真写字的背影,陷入沉思。

    他从未发现明越身上有任何病症,更遑论是闻所未闻的不治之症。

    主上半月前在衍回寺时,就忽然变得喜怒无常,让付雨带人去打听白绒根、五味子和土茯苓的下落。

    据说只要有了这些草药,再加上无尘住持多年研制的秘方,就有三成可能治好明越的病。

    只有三成……

    姜演也是发自内心地焦急。

    他不敢想象如果最后失败了,主上会有多难过。老主公死后的五年里,在明越身边的主上才终于有了释怀的迹象。

    屋内响起一阵轻微的咳嗽。

    姜演心头一紧,霍然起身:“明小姐,你不舒服吗?”

    明越喝了口热茶,缓过来道:“没有。”

    换季的时候容易患风寒,尤其是像明越这样的弱身女子。

    饶是她说只是被呛了下,姜演还是仔仔细细关好屋内门窗,还让银烛熬了姜汤来给她暖身子。

    但还是迟了一步。

    当夜,明越发起了高烧。

    几乎是毫无预兆。戌时她说看书看累了,想早睡,姜演并未起疑,没想到亥时一刻就听银烛慌忙说,小姐已经烧得昏迷不醒了。

    抱霜院彻夜掌灯,请了朝都极富盛名的几个大夫看诊。

    隔着鹅黄色床幔,少女面色绯红,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小姐并无大碍,只是近来积劳成疾,天气阴冷,不小心受了风寒。”

    老大夫把过脉后,将搭在明越手腕的方帕收起,看着身后忧心的仆从们。

    “若是着急,可以来个人与老夫一同去取药,好不耽误小姐的病。”

    姜演立刻上前:“我去吧。”

    他跟着老大夫走前,还嘱咐了银烛几句话。

    银烛按老大夫说的法子,给明越敷上热巾,擦拭她脸颊和手。

    明越半昏半睡,她也不敢休息,就陪在身边时刻照料。

    要告诉老爷与夫人吗?

    银烛心中纠结,今夜抱霜院发生的事从未隐瞒过,多少有些风声传去前院。

    她紧握着明越的手,想起了三年前,明越刚来明府生了病的时候。

    老爷说明越得病已有多年,并无大碍,无需挂心。

    那时明越的症状也只有晕眩,找大夫来也没诊出什么,只好暂时搁置。

    她想,还是不去说了,没准小姐心情好了,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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