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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 85-90(第4/11页)
书亚自己去决定吧。
*
翌日清晨,返程的星舰穿梭在静谧的星海之中。
约书亚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卡厄斯牢牢圈在怀里,而佩洛已经起身,穿戴整齐地坐在靠窗的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流逝的星云,侧脸没什么表情,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早,佩洛,没睡好?”约书亚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佩洛转过头,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早,妈咪。还好,可能是有点认床。”
卡厄斯也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睡袍,神色如常,“洗漱一下,准备用早餐。航程中途,我们需要在第七星区空间站稍作停留,接伊撒尔回王庭。”
“伊撒尔?”约书亚眼睛亮了一下,“他最近不是在科学院下属的基因研究所进修吗?怎么在空间站?”
“乌契昨天深夜联系我,”卡厄斯一边走向洗漱间一边说,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模糊,“说伊撒尔近期有些特殊情况,需要从研究所转移,希望我们能顺路接他回王庭。具体原因,乌契没有明说,只说是医疗方面的建议。”
佩洛闻言,没什么反应,依旧看着窗外。
他对那个总是泡在实验室性格安静甚至有些孤僻的同母兄弟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是乌契父亲最看重的子嗣之一,在基因工程领域颇有天赋。
约书亚却微微蹙眉:“医疗建议?伊撒尔生病了?乌契怎么没直接告诉我?”
“可能是怕你担心,想等接到虫再说。”卡厄斯很快收拾妥当出来,换了身笔挺的常服,“你先别急,见到伊撒尔和乌契就清楚了。”
第七星区空间站是一个中型枢纽,往来舰船不多,显得有几分冷清。
当星舰缓缓对接泊入时,约书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接驳通道口的乌契,以及他身边那个穿着朴素研究服、身形略显单薄、低着头的少年——伊撒尔。
伊撒尔继承了乌契的紫眼眸和柔软银发,但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他安静地站在父亲身边,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衣角,在看见虫母的身影出现在舱门时,身体颤了一下,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光,却又被他强行忍住,只是怯怯地又充满依恋地望着约书亚。
“陛下,卡厄斯,佩洛。”乌契迎上前,向来平静理性的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忧虑。
他先向虫母和卡厄斯行礼,又对佩洛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伊撒尔身上,声音放轻,“伊撒尔,过来。”
伊撒尔上前一步,几乎是踉跄的,他对着约书亚深深鞠躬,声音发颤:“母、母亲陛下……卡厄斯父亲,佩洛兄长。”
“快起来,伊撒尔。”约书亚心疼地伸手扶住他,触手只觉得少年手臂纤细,还在微微发抖,“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乌契,到底怎么回事?”
乌契深吸一口气,看向约书亚,眼眸里满是沉重:“陛下,最近我带他去体检,发现伊撒尔他患有隐性基因崩溃症,最近有加速恶化的迹象,研究所的环境和常规治疗手段效果有限,他的主治医师强烈建议,让他回到您身边。”
“基因崩溃症?”约书亚脸色一变。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且棘手的基因疾病,源于血脉深处的不稳定,患者会逐渐出现体能衰退、精神力紊乱、甚至器官衰竭等症状,且很难根治。
“是。”乌契的声音有些干涩,“之前一直用药物和理疗压制,他也一直很坚强,从不说,但最近几次检测,数据很不好。医生认为,也许您独一无二的信息素和血脉共鸣,能对他产生意想不到的稳定效果,甚至可能激活他自身的修复潜力,这是目前最有希望的方向。”
他隐瞒了部分实情。
伊撒尔的病情,其实比他说的更严重,而且对虫母信息素的依赖程度,远超寻常。
他之前不让伊撒尔频繁见约书亚,一方面是怕打扰虫母,另一方面也是存着一丝侥幸,希望用科学手段解决问题,不想让虫母背负太多。
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或许只有虫母,才是伊撒尔唯一的良药。
约书亚的心揪紧了,他看着伊撒尔苍白的小脸和那双盛满不安又渴慕的紫眸,没有丝毫犹豫:“那还等什么?立刻回王庭!需要什么医疗支持,直接调配!伊撒尔,别怕,妈咪在这儿。”
伊撒尔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他扑进约书亚怀里,死死抓住虫母的衣襟,将脸埋进去,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没关系的,我难受一点不要紧,只要见到妈咪就好了……我好想你啊,妈咪……”
卡厄斯和佩洛都沉默地看着。
卡厄斯眉头紧锁,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佩洛则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似乎更需要母亲关注的病弱弟弟,心里那点因为昨晚挫败而产生的阴郁,被另一种更莫名的情绪取代——一丝烦躁,以及隐约的危机感。
伊撒尔注定会霸占妈咪的很多注意力,就连琼也很难从他身上瓜分到妈咪的疼爱。
回到王庭后,约书亚没有耽搁,立刻带着伊撒尔前往王庭附属的顶尖基因疾病治疗中心。
卡厄斯和乌契陪同,佩洛犹豫了一下,也默默跟了去。
一系列精密而繁琐的检查后,伊撒尔被带入一间特殊的诊疗室,进行一项针对基因崩溃症患者的精神力与信息素适配性测试。
测试通过模拟不同强度的虫母信息素,观察患者的生理和心理反应,以评估依赖程度和潜在治疗效果。
然而,测试过程并不顺利。
面对虚拟投影出的虫母信息素波动,伊撒尔显得异常紧张和抗拒。
他蜷缩在检测椅上,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冷汗,对于测试员提出的关于“感受”、“联想”、“安抚需求”等问题,回答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测试仪上各项数据波动剧烈,完全达不到稳定基准线。
“不行,匹配度太低,精神排斥反应明显。”
主治医师看着光屏上糟糕的数据,眉头紧锁,对乌契和卡厄斯摇头,“这样强行进行信息素疗法,风险很大,可能反而会刺激病情恶化。”
乌契的脸色更加苍白,他很担心伊撒尔。
就在这时,约书亚推开观察室的门,走了进去。
“让我来试试。”虫母的声音平静,却很有力量。
测试员和医生都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让开。
约书亚走到检测椅边,没有使用任何仪器,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伊撒尔冰冷颤抖的手。
他俯下身,红眸温和地注视着少年惊恐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伊撒尔,看着我。我是妈咪。”
伊撒尔浑身一震,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约书亚脸上。
“告诉妈咪,哪里不舒服?”约书亚继续问道,同时,一丝极其柔和、纯净的、独属于他的本源信息素,如同温暖的溪流,悄然释放,萦绕在伊撒尔周围。
伊撒尔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奇迹般地,慢慢平稳下来。
他眼中的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赖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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