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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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厄斯觉得,今天经历的所有尴尬和折腾,如果能换来此刻怀中的温柔和陛下眼底只为他绽放的星光,那这一切,都值了。

    非常值。

    “卡厄斯。”

    约书亚被他放在柔软得能直接陷进去的床铺中央,看着卡厄斯随之俯身笼罩下来的高大身影,红眸眨了眨,刚才那点恶作剧的得意被有趣的情绪取代,“等王夫选完之后,我要收复边境,并且在那里建立新的首都。”

    “我要建立新的政权。”

    这不是商量,卡厄斯自然同意:“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因为我早就是你的了。”

    约书亚一笑,未尽的话语被滚烫的唇舌堵了回去。

    卡厄斯攻城略地,掠夺着他的呼吸,卷走他所有的思绪。

    约书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便彻底沉沦在了这个吻中。

    属于顶级雄虫的侵略性信息素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凶兽,肆无忌惮地将他包裹渗透。

    卡厄斯的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却强势地扣住了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丝毫退避的可能。

    漫长的一吻结束,约书亚气喘吁吁,眼睫上沾着生理性的水汽,脸颊绯红,唇瓣更是被蹂躏得微微红肿。

    他瞪着上方呼吸同样粗重的卡厄斯:“你这是要吃了我?”

    “是陛下先开始偷袭我的。”卡厄斯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低下头,额头抵着约书亚的,鼻尖相触,灼热的呼吸交融,“撩拨我,嘲笑我,还想要我详细汇报。”

    他每说一句,就轻轻啄吻一下约书亚的唇,那姿态,像猛兽在享用大餐前,不紧不慢地品尝着开胃小点。

    “我那是关心你。”约书亚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更软了几分,贴近卡厄斯寻求更多接触。

    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又被卡厄斯这样充满存在感和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他感觉自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糖,“再多一点。”

    卡厄斯低笑一声,撑起身体,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军礼服最上方的几颗纽扣,动作不紧不慢,眼眸却始终锁在约书亚脸上。

    “好啊,陛下想听的汇报,我现在就可以坦白。”

    卡厄斯终于解开了领口,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之前约书亚留下的的抓痕。

    他俯身,唇瓣贴近约书亚通红的耳廓,用气音,一字一顿,极其缓慢地,将过程用语言的方式描述出来。

    “……”约书亚尴尬的要死了。

    卡厄斯描述的画面,和他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

    卡厄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睡袍之下,掌心带着薄茧,抚上约书亚怀孕的肚皮。

    温柔的力气,抚摸着他们的孩子。

    卡厄斯满足地笑着说:“我不需要任何仪器评估,我这就给陛下看,陛下亲自验收就好。”

    “你闭嘴。”约书亚几乎要燃烧起来,他想捂住卡厄斯的嘴,手却被轻易捉住,按在头顶。

    他想踢他,腿却被卡厄斯的膝盖强势地分开压制。

    “闭不了,陛下。”

    卡厄斯带着一点报复的心理,慢声说:“我必须让陛下听清楚,感受清楚。”

    ……

    ……

    约书亚累得不行,连手都不想动,只好窝在卡厄斯汗湿却坚实的怀抱里。

    卡厄斯侧躺着,手臂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将他完全圈在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两人谁都没说话,享受着慵懒与温存。

    良久,约书亚才在卡厄斯胸口蹭了蹭:“这次汇报得不错,下次别汇报了,太耗体力,我年纪大了受不了。”

    卡厄斯低低地笑了,他收紧了手臂,吻了吻约书亚的额头:“陛下才成年没多久,年纪不大。”

    约书亚仰起脸,看着卡厄斯格外柔和深邃的眉眼,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鬓角,“你还知道我刚成年?刚成年就怀孕了,这有天理吗?说吧,我哥哥是不是揍过你了?”

    卡厄斯眸色一深,猛然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许提这个。”

    约书亚就知道,菲林不把他打死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卡厄斯,”约书亚轻声说,语气认真起来,“我可能会选择四位王夫,只是为了给虫崽一个交代。但在那之后,我不希望你们争吵不休,你知道我不太在乎雄虫的争风吃醋,我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感情上,我百无禁忌。”

    卡厄斯心头暖流涌动。

    “我当然知道你的脾气,没关系,我也并不在意那些。只要能——”

    “能什么?”约书亚追问,红眸亮晶晶的。

    卡厄斯看着他,眼眸里盛满温情:“只要能站在陛下身边,保护您,守护我们的孩子,无论以什么身份,无论过程如何,都没关系。”

    约书亚很满意:“你难得说出这样直白的情话。”

    他凑上去,主动吻了吻卡厄斯的下巴。

    也许他唯一不会放弃的,只有卡厄斯。

    *

    那当然是不能的。

    卡厄斯最先被确立成为王夫,第二位王夫也新鲜出炉了。

    利诺尔。

    这个名字经由王庭正式公告传遍星域时,引起的震动不亚于一场小规模星震。

    白骑士团驻地几乎被欢呼声掀翻屋顶,民间押注利诺尔的虫族欢天喜地,只有蜂巢内部气压骤降。

    毕竟利诺尔是一只枯叶蝶种,不是他们蜂种。

    昆汀却没有多高兴,虽然利诺尔是他最骄傲的雄子。

    但王夫终究是利诺尔不是他。

    父亲与雄子,共同服侍虫母陛下,这在虫族漫长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且被视为一种荣耀,象征着该家族血脉的强盛与对虫母的绝对忠诚。

    而且这个大前提是,妈咪有了雄子的子嗣,做父亲的,理所应当要加倍照顾妈咪。

    昆汀也是这样想的。

    妈咪肚子里的是他们家族的孩子,他昆汀血脉的延续。

    利诺尔当初从泥泞中一步步爬上来,如今竟真的触及了虫族雄性所不能企及的王夫之位,因为他的这份成就,足以让昆汀家族的名字在未来数百年熠熠生辉。

    但仅仅是骄傲吗?

    不。

    因为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家族荣光,而是那张帅气、慵懒、俊美得过分的脸——是虫母陛下。

    那双狡黠灵动的红眸,纤细却孕育着生命的身姿,以及,成熟雄虫对美丽存在的本能渴慕。

    他嫉妒那些能靠近陛下的年轻雄虫,包括他自己的雄子。

    现在,利诺尔成了王夫,名正言顺地,可以站在陛下身边,触碰他,守护他,甚至分享他的夜晚,他的气息,他的一切荣耀与温存。

    而他昆汀,只能是“王夫利诺尔阁下的父亲”,一个需要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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