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家的女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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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大景,将水放車上来,真姐儿和燕儿同你一道走回去。”

    林屠户忙道。

    “您这是心疼賀景呢?还是心疼大灰啊?”

    林真这会儿复活了,狭促道。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她和燕儿坐车上时,林屠户那眼神,可心疼了。

    林屠户不说话,只牵着大灰往前走。

    林真见好就收,牵着燕儿同贺景说起今日见闻,慢悠悠家去。

    此时的林真还不晓得,今日还有一桩官司等着她来断呢——

    作者有话说:又是短小章[可怜]

    顶锅盖逃走

    第32章

    家去, 自然又是赶着挑豆皮製腐竹,好在有了鹵豆幹这样新品,要製的熏豆幹少了大半, 能省下不少功夫。

    家里人都是手勤脚快不躲懒的,即便今日耽搁了时辰,一家子緊赶慢赶,还是将東西都备齐全了。

    一家子吃了夕食便早早散去, 好生睡一覺, 明日接着奋斗。

    “真姐儿, 我烧了水,你打些回去泡泡脚。”苗娘子招呼林真。

    “唉!就来,劳烦娘子了。”

    “真姐儿,你今日家来, 可是在村口碰见大景的?”

    “是,娘子这是怎了?一脸的愁。”苗娘子面上的忧虑实在明显。

    林真好生奇怪, 家里现在有稳定进項, 人都和睦, 有甚烦心事儿吗?

    “此事,我只能找你说, 要是给你爹晓得了, 原本多亲厚的两家怕是要生嫌隙。今儿是你爹送你们去县里, 大景便接过打水的活計, 早早便出门去了。我瞧他没赶驴车,心里奇怪, 跟出去瞧了瞧,那个方向,可不是往你大伯家那头去的, 似乎是往村里的公井去的。”

    苗娘子瞧着林真骤然落下来的脸,赶緊道。

    “此事你大伯和大伯娘应是不知情的。我后来自个儿去大嫂家打水,屋子里只有茂青媳婦儿和巧儿在。巧儿见了我多热心,还幫着我打水呢!若说大嫂家里有谁不乐意教大景去打水,那也只能是茂青媳婦儿一人说了甚。”

    不是苗娘子妄自揣测,实在是她今日进门时,来开门的茂青媳妇儿就在甩脸子,嘴里还嘀咕着:天恁热,用恁多水,家里的井水都浅了一层。

    往日里一向是林屠戶去打水,可从来没他说过甚。林屠戶瞧着五大三粗,可心却不粗,心气儿也高,若是受了酸言酸语,怕早就发作了。

    那么,这酸言酸语就是对人不对事。

    而这个人,她自己算一个,贺景,怕是听得更多。若不然,贺景作何要绕远路多费好些力气往村里的公井打水去?

    现在家里要磨的豆子恁多,用水更多,这一趟趟地挑,可不是个轻省活儿。

    若说苗娘子先前还因着贺景的相貌对他有些偏见,可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些日子。苗娘子也不得不承认:贺景确实是个好的,干活卖力,是一门心思想将日子经营好的。

    且人还不错,是个你对他好一分,他必还两分的性子。

    去了偏见,苗娘子瞧贺景,怎么瞧怎么欢喜。是以,思来想去,苗娘子还是选择奖此事私下说给林真听。

    经了如此多的事儿,她也瞧出来了,真姐儿是个有本事儿的,林屠戶也听她的。

    家里的事儿,说给真姐儿听,怕是比说给林屠戶听还管用。

    “我想着,大哥大嫂一家子都是极好的,也确实是咱家用水太多,不怪有些怨言。若为这事儿与大哥一家子生怨倒是不美,真姐儿,你算算,若是账上有钱,咱家还是尽快打一口井罢。”

    林真倒是没想到,才在马娘子那處听了一耳朵的水井風波。家来,自家也一样因着用水一事儿生出事端来。

    打井一事,她不是没想过。

    可在她的計划里,打井之事得往后挪一挪,林真盯着屋顶上的茅草瞧,她原有更要紧的事要辦。

    可现在,确实是該先打口水井来用。

    “成,我去问一问爹,明儿就教他先去請个風水先生来。”林真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账上的钱,一锤定音,轉身便去寻她屠户爹。

    要打一口水井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先不说所需钱财,找个能出水的地儿来才是最要紧的。若家里没有出水点,那就只能往外找,可打在外头的水井,总归不美。

    还有,家里制豆腐,必要好水,若是打了一口苦水井或咸水井来,水是压根儿没法用。

    那可真是,白白将铜子儿往水里扔!

    “爹,你识得人,明日先去請位風水先生来,瞧瞧咱家可能出口好井。”

    “咦,怎好好的说起打井的事儿来了?”林屠户纳闷。

    院儿里收拾東西的贺景一下抬头,双目灼灼,盯着林真瞧。

    “本就预备着要打井的,账上有钱,近日也没甚大花销,自然該提上日程来。趁着秋忙未至,腾得出人手来,早早打口井来使。咱家现在用水忒厉害,磨豆子只能用甜水井,总不能老指着大伯家的那口井。”

    林真催她爹:“您明日得請个好的风水先生来。打井可是大事儿,可别教那些打着幌子蒙人的半吊子给骗了。”

    “嘿!你爹我还能教人给欺了去?你等着,明日我往西青山那头去,定然请个顶好的先生来!”林屠户覺着被闺女儿小瞧了,很是不服气。

    “成,此事是咱家现的头等大事儿,全赖您去办了啊。”林真很不走心地哄了哄她屠户爹,打着哈欠回屋睡觉去。

    她现在这作息,亥初睡卯正起,真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健康。

    贺景不声不响跟着回屋子。

    “你晓得了?”

    “是,苗娘子说给我听的。家里人都记挂着你,你别甚事儿都自个儿抗,打口井罢了,算甚大事儿?”林真盯着贺景,突然皱眉。

    “你往村里打水有段时间了吧?夏日天儿热,哪年为着争水不闹出些事儿来?可有人欺负你?”

    贺景教林真问得心都漏了一拍。

    可有人欺负你?

    这句话他从前听过,很小的时候,爹说过,娘也说过。只不过一个教他:男子汉,得自个儿立起来;另一个呢?淌着泪,眼里是心疼,可嘴里,只念叨着要他忍忍。

    “没,没人欺我。”

    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可心里却升起些别样的想法:她呢?她会如何说?

    “真没有?”当过留守儿童的林真不大相信。

    “你别怕,咱家可不是好惹的,若有人欺你,只管来与我说。哼!都说我凶悍了,怎能辜负了这个名儿?”

    她说她要幫我!

    “嗯!”贺景瞧着林真,眼睛亮晶晶。

    林真被他瞧得不自在,赶紧蒙着被子会周公去。

    ==

    翌日,林屠户记挂着请風水先生的事儿,早早便出门。

    他将驴车留给贺景送林真去县里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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