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能有什么坏心思: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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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逐渐远去的低鸣。

    傅政走了,赶着去处理公司棘手的危机,赶着去见林雅柔。

    客厅的阴影里,程淮依旧站在原地,直到屋内所有的声响彻底归于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他才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在纠缠中变得皱巴巴的衣服。然后,程淮转身上楼,走回主卧,动作机械地换上了黑色连帽卫衣,深色长裤,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城市零星的光,沉默地走下楼梯。

    空荡荡的客厅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冲突的气息,程淮没有停留,他走到玄关,换上鞋,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Echo酒吧。

    耳膜最先捕捉到的,是持续擂动的低音贝斯,透过地板震颤着脚底,炫目的光束切割着弥漫的烟霭,舞池里扭动的身影在震耳欲聋的节拍中碰撞。

    此起彼伏,永不停歇。

    程淮站在喧嚣的入口,震波几乎要掀开他的天灵盖。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动踏足如此近乎荒唐的地方,奇怪的是,预想中的不适或畏惧并未降临,相反,一种近乎麻木的痛快感,正沿着他僵直的脊椎缓缓爬升。

    所有紧绷的神经,所有叫嚣的情绪,似乎都被这巨大的音浪物理性地淹没了,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回响。

    这是傅政以往从来都不让他来的地方,现在傅政彻底不管他了。

    很好。

    特别好。

    程淮扯动了一下嘴角,尝到一丝自我放逐的快意,以后他想去哪就去哪,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想要什么自由就要什么自由。

    可下一秒,傅政离开前那个眼神,又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那么冰冷,那么陌生,将他小心翼翼呵护了十几年关于温暖与依赖的想象,瞬间砸得粉碎。

    “服务员。”程淮走向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我要你们这里最烈的酒。”

    “先生,您可以扫码点餐,本店提供的酒品种类丰富,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购买哦。”

    “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要你们这里最烈的酒!最烈的!!”程淮眉头紧蹙,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服务生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了一跳,笑容僵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先生,我们有很多高度数酒款,您具体……”

    “我说了!最烈的!”程淮任性地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先生,您先别激动,”服务生试图安抚,目光游移,正不知所措时,忽然看到了什么,表情明显一松,语气也带上了恭敬,“莫少爷。”

    紧接着,程淮面前的桌上摆上了一瓶酒,莫青顺势在程淮对面坐下,将手中拿着空杯子一并放在桌上,朝服务生笑了笑,说:“我朋友,把他交给我,你先去忙吧。”

    服务生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好的,莫少爷,有事您随时吩咐。”

    程淮皱着眉转头,果然看到满眼笑意的莫青,他心情不好,不耐烦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莫青熟练地开了酒瓶,往杯子里倒了三分之一,“你连跟同学吃个饭都得看你哥脸色,他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放你来这儿了?”

    “别提他!”程淮怒目看着莫青。

    莫青把酒杯推给程淮,笑了笑,说:“吵架了?”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在这?”

    “这是我舅舅投资的酒吧,我跟我表姐经常来。”

    林雅柔,又是林雅柔。

    莫青看到程淮的脸色显而易见地冷了下去,识相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不是要烈酒?可以尝尝,但是……”

    莫青想到之前那次喝完香槟后程淮的反应,他皱了皱眉,提醒:“你是不是酒量很差?”

    “你才酒量很差!”程淮从口袋中拿出一盒药,随意掰出了一粒,直接混着酒就咽了下去。

    辛辣的味道顺着程淮的食道一直流到胃里,程淮顿时觉得嗓子里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用酒吃药?”莫青看着他这近乎自残的举动,挑了挑眉,语气复杂,说不出是佩服还是无奈,“够狠。”

    “少管我。”

    他吃的是防过敏的药,既然对酒精过敏,还想放纵,那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程淮酒精上头,完全把傅政之前对他的忠告抛在了脑后。

    不知灌下了多少杯那灼喉的液体,程淮只觉得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潮湿的棉花,又沉又晕,所有思绪都被泡得绵软变形。

    震耳的音乐不再是节奏,而是化作了有实质的声浪,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耳膜和胸腔。

    莫青似乎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只模糊地感到手腕被拉住,身不由己地跌入那片沸腾的舞池。

    人潮像滚烫的漩涡,他被裹挟着,推搡着,无数陌生的肢体擦过他的后背和手臂,不知从哪个方向伸来的手,带着汗意或冰凉的触感,在他腰侧或肩头留下令人不快的短暂停留。

    程淮感到头晕目眩,胃里那团被酒精和药物勉强镇压下去的不适,开始剧烈地翻搅上涌,恶心感毫无预兆地冲破喉咙。

    程淮捂着嘴,冲到人群外,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洗手间的指示牌遥不可及,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卡座边一个深色的垃圾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扑过去,再也无法忍耐,对着桶口剧烈地呕吐起来。

    “我靠!神经病啊!”

    “真晦气!”

    “往哪吐呢!!”

    周围立刻响起嫌恶的议论和咒骂。

    莫青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再回头,刚才还站在身边的人就没了踪影,他心里一紧,慌忙拨开拥挤的人墙,焦急地四处张望。

    好一会儿,才在远离舞池的昏暗角落,发现那个那个趴在地上呕吐的程淮。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对不住各位。

    莫青连忙上前,一边将瘫软的程淮扶起,一边向旁边面露不悦的客人连连道歉。

    程淮意识涣散,靠在莫青的肩膀上,嘴里喃喃着“哥哥”,意识朦胧之中,似乎有人在他耳边一直说话,然后他的腰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掌禁锢住。

    程淮哼哼着想躲,却被更加用力地按进对方的胸膛里,他感到好像有一条蛇一直缠在他身上,从腿到腰,再到脖子,直接把他勒得喘不过气。

    就在窒息感即将淹没他的那一刻,意识猛地冲破黑暗的潮水,将程淮拽回了现实。

    他像是从一片无边无际的海底挣扎着浮出水面,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极度柔软的床垫,酒精带来的短暂深度睡眠已然退潮,留下的是一身绵软的骨头和隐隐作痛的额头,胃部更是传来阵阵空虚又带着烧灼感的钝痛。

    这一夜放纵的痕迹,清晰地烙印在每一寸酸胀的肌肉和混沌的神经上。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明亮得有些刺眼,完全辨不清时辰,程淮茫然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拖着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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