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能有什么坏心思》 40-50(第13/18页)
程淮隐约听到几个粗糙的男人嗓音,夹杂着一阵阵充满恶意的嗤笑,那笑声飘忽不定,如同鬼魅,萦绕在他受创的耳际。
突然,头顶的束缚一松,麻袋口被打开了。
外界的光线并不强,但对于长时间处于绝对黑暗中的眼睛来说,依然刺目。
隔着被水浸湿后半透明的蒙眼纱带,程淮只能看到几个模糊晃动的黑影轮廓。
让他昏迷的残留效力还在侵蚀他的神经,加上冷水一激和缺氧的痛苦,他的思绪一片混沌,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分辨眼前究竟有几个人,只是有一种被多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锁定,这种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似乎是对他无意识的扭动感到不耐烦,一个黑影靠近。下一秒,一记沉重的踢击毫无预兆地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扭什么扭,骚货,老实点!”
“呃——!”
剧痛像爆炸般在腹部炸开,瞬间抽空了程淮所有的力气。他猛地弓起身子,五脏六腑都仿佛错了位,绞扭在一起。额头上刹那间渗出豆大的冷汗,混合着脸上未干的水迹和屈辱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肮脏的地面上。
程淮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栗和痛苦的喘息。
程淮伏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湿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
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即便程家允与常姝经常对他语言暴力,对他严苛挑剔,那也不过是让他的心受到折磨,与此刻这般拳脚相加、濒临绝境的**摧残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他是一株被傅政用十五年心血,以无微不至的呵护与爱意浇灌长大的珍稀植物。
环境恒温,土壤精筛,连每一缕照进来的阳光都经过斟酌。他被养得如此精细、娇贵,通身透着不谙世事的易碎感,像一株月光下的名贵折柳,仿佛稍微施加一点蛮力,便会枝断叶残,香消玉殒。
而现在,这株柳枝正被粗暴地践踏在泥泞里。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可与之相伴的,并非解脱,而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这恐惧与他两年前那场万念俱灰一心求死的状态截然不同。
他还有那么多话,没来得及对傅政说。
“呜……!”
走神的刹那,腰侧和后背又挨了重重几下踢踹,力道狠辣,像是要踹断他的骨头。程淮痛得猛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哀鸣。
一只粗糙带着汗湿的大手,猛地扼住了他纤细的脖颈,虎口卡在下颌骨处,强迫他抬起头,那手指的触感令人作呕。
“嗬,刚才黑灯瞎火没看清,”扼住他的男人声音嘶哑,“这小崽子皮肉居然这么嫩?”指腹甚至恶意地在他颈侧皮肤上碾磨了两下,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接着,那只手粗暴地扯开程淮的衣领,“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传来。
男人似乎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即,那粗糙的嗓音里染上了毫不掩饰的的兴奋与贪婪:“妈的捡到宝了?这他妈比娘们儿还带劲!瞧瞧这身子骨……”
他语无伦次,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今天老子可算开荤了!”
“老大!别、别这样!”另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急急响起,带着惶恐的劝阻,“金主只吩咐绑人,没让干别的!这、这要是出了岔子,钱拿不到不说,恐怕还得惹上大麻烦!老大,三思啊!”
“去你妈的!”那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勃然大怒,扼住程淮脖颈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似乎扬起来给了劝阻者一下,传来一声闷哼和踉跄声,“老子做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再废话连你一起收拾!”
程淮在极度的恐惧与恶心下,爆发出残存的力气,开始疯狂挣扎。被封住的嘴发出“呜呜”的闷吼,被反绑的手腕和脚踝不顾疼痛地扭动、蹬踢,泪水混杂着汗水、泥水,狼狈地糊了满脸。
“老大,咱们就是拿钱办事,真犯不上啊!”那个年轻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哀求,在空旷的废厂房里回荡,“这人一看就是金窝里娇养出来的,碰了绝对要出大事!咱们老老实实等着金主来验货拿钱,比什么都强!那可是实打实的票子啊!”
“滚你妈的!”被叫做老大的男人显然怒火中烧,转身就给了劝阻的小弟一脚。
小弟“哎哟”一声被踹倒在地,不敢再大声言语,只蜷缩着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呸!”老大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眼神却像黏腻的毒蛇,死死缠在程淮身上,“妈的,送到嘴边的肉不让吃,真他妈憋屈!看得老子火大!”
他话音未落,便和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弟粗暴地将瘫软在地的程淮揪了起来。
程淮被拖拽着,扔到一把从角落翻出来的,沾满油污和铁锈的破旧木凳上。
两人动作麻利,用更粗的麻绳将他反剪在背后的手腕和并拢的脚踝,牢牢绑死在凳腿和凳面上,确保他再也无法挣动分毫。
接着,程淮眼前的黑暗被猛地撕开,蒙眼的纱布被粗鲁扯下。
即使是厂房内昏暗的光线,也刺得他双眼生理性地涌出泪水。紧接着,嘴上的胶带被“嗤啦”一声狠狠撕离!
“呃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嘴唇周围炸开,那胶带在他细腻的皮肤上粘贴了太久,这样暴力的撕扯,几乎连皮带肉。
程淮痛得浑身一哆嗦,苍白的下唇立刻渗出血珠,原本淡粉的唇周迅速弥漫开一片鲜艳刺目的红肿。
他全身湿透,单薄的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额前濡湿的黑发滴着水珠,滑过他剧烈颤抖的睫毛和秀挺的鼻梁。
程淮猛地抬起眼,尽管眼底还残留着恐惧的水光,却强行逼出一股狠厉,赤红着双目,恶狠狠地瞪向面前两个面目模糊的男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我是你祖宗!”那暴躁老大被他一瞪,怒气更旺,上前又是一脚,狠狠踹在程淮被绑住的腿侧。
程淮闷哼一声,低头缓解着疼痛,接着抬头直视着那两个男人:“我警告你们,现在就放了我!”
“放了你?”老大嗤笑一声,将程淮掀翻在地面。
程淮瞪着他:“你想要钱是吗,想要多少我都给你,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老大似乎犹豫了一下,但他对程淮的话存疑,又觉得还不解气,蹲在程淮面前,粗糙的手指狠狠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你这副模样,应该还是个学生吧,穷学生能有多少钱?”男人拍了拍程淮的脸,毫不在意地说。
他眼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激动,混合着一种看到极品猎物般的兴奋,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程淮脸上:“小贱货,再拿你那双眼睛瞪老子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他妈让你看不见!”
程淮的模样确实极具冲击力,即便狼狈至此,衣衫破碎,浑身湿透沾满污渍,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心痒的脆弱与易碎感。
老大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掐着程淮下巴的手指也暧昧地摩挲着那滑腻的皮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