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能有什么坏心思: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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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岁,正是身体开始悄悄变化的年纪,被傅政精心养大的程淮,浑身还带着孩童的柔软圆润,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透出健康的粉晕。

    “过来。”傅政说。

    程淮依言走近,傅政伸出手,掌心向上。

    程淮立刻会意,将手递出去放在傅政的掌心。

    然而傅政并未握住他的手,而是握住他的手腕,像医生测量脉搏那样,手指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

    “心跳很快。”傅政平静地陈述,抬眸看他,“你在怕什么?”

    程淮虽已被宠得有些骄纵,在无关原则的小事上,傅政几乎任他骑在自己头上,可一旦面对傅政冷下来的脸和严肃的语气,那种深植于本能的敬畏便会悄然苏醒。

    “怕溺水。”程淮老实回答。

    傅政看他一眼,指尖摩挲过他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听我的,就不会溺水,明白吗?”

    程淮点头。

    “说出来。”傅政命令道。

    程淮乖乖重复:“只要听哥哥的,我就不会溺水。”

    “很好。”傅政松开手,“现在坐下,把脚放进水里。”

    傅政滑入水中,水面只到他胸口,他掌心向上,拖住程淮伸过来的莹白的脚,引导着那两只脚破开水面,然后站在程淮的正前方,双手扶住池岸,将程淮圈在双臂之间。

    “游泳的第一步,不是划水,而是学会在水里呼吸,”傅政的目光锁住他,“而呼吸的第一步,是学会憋气。第一次先坚持五秒,准备好了吗?”

    程淮深吸一口气,点头。

    第一次憋气很成功,尝试几次后,傅政慢慢延长了时间。

    “这次是一分钟。”傅政的声音透过水面传来,有些模糊,“我不让你起来,你就不准起来。”

    程淮被那双沉稳的手轻轻按入水中。

    初始的十几秒尚且平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胸腔内的空气被一寸寸剥夺的感觉逐渐清晰。

    半分钟时,求生的本能开始尖叫,程淮在水下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想要浮起,可想到傅政的命令,他又强忍着停下动作,继续忍耐。

    窒息感越来越重,耳膜嗡嗡作响,四肢末梢开始传来麻木的刺痛,就在他觉得意识快要飘散的时候,那双有力的手终于将他提出了水面。

    程淮呛得立刻抬头,狼狈得咳嗽,一直往傅政怀里钻,委屈得想让哥哥抱抱他。

    可傅政却扯开了他缠上来的胳膊,不许他靠近。

    程淮愣住了,眼眶迅速变红,委屈和不解汹涌而来。

    傅政终究还是心软了,第一次游泳教学,就此宣告失败。

    上岸后,傅政用浴巾裹住他,手法有力得从上到下擦拭他的头发、后背,四肢,程淮蹭进傅政怀里,仰起头,说:“哥哥,我不想学了,好不好?”

    傅政已然恢复那副温柔模样,轻声道:“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再继续。”

    程淮哀叹一声,自知抗争无效,只能认命地把脸更深地埋进哥哥温热的怀抱。

    程淮在很多个辗转难眠的深夜和不知所措的清晨,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

    傅政对他的宠溺,从来不是毫无原则的纵容,而是一场渗透着训导与掌控的温柔圈禁。

    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有意为之,也许只是长期依赖的惯性使然,程淮可悲地发现,一旦离开傅政,他仿佛丧失了作为一个独立个体最基本的行动能力。

    不在傅政怀里,他整夜整夜地睁眼到天明。没有傅政给他穿衣服,他就可以裹着被子在床上呆坐一上午,茫然无措。吃饭时,若傅政不拿起餐具喂他,他便对着一桌饭菜无从下手,宁可饿着。

    他的世界被简化成一道选择题,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须先征得傅政的允许,哥哥点头,才是他行动的绿灯,哥哥沉默,便是他必须驻足的警示。

    因此,在他有青少年该有的懵懂和躁动时,他第一个,也是唯一能想到的求助对象,依然是傅政。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他躲在反锁的浴室里,试图靠自己解决那难以启齿的渴望。

    水汽蒸腾,氤氲了整面镜子和玻璃窗,视野一片模糊,正如他混乱又羞耻的心。

    他徒劳地尝试,摸索,但他死活都出不来。

    程淮沮丧地意识到,这副身体根本就不听他自己的使唤,只认傅政。

    他的身体被傅政经年累月的抚摸,拥抱,早已潜移默化地认了主。

    傅政抱了他那么多年,从婴儿到少年,无数个日夜的肌肤相亲与悉心照料,让他对这副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脆弱,舒适与疼痛的边界都了如指掌。

    哪里轻抚会让他颤栗,哪里按压会让他呜咽,哪里触碰会让他溃不成军,傅政几乎得心应手。

    程淮是傅政一手养大,并一手教出来的人,从生活习惯到情感模式,从身体反应到思维惯性,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着傅政的印记,受他无形的掌控与调教。

    所以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成功疏解过。

    在傅政离开他身边去上大学的那几年,这种无力感达到了顶峰。

    他偷偷藏起傅政的照片,穿上傅政留下的衣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模糊又滚烫的幻想。

    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怎么努力都不行。

    没有傅政就不行-

    盥洗室里,空气滚烫而稀薄。

    程淮急切地将自己贴在傅政的腿边。

    盥洗室素白的天花板忽远忽近,时而蒙上氤氲未散的水雾,时而又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线刺得清晰透亮,虚实交错,令他眩晕。

    “哥哥……”程淮咬住下唇,空气中的雾气弥漫到他的眼眸中。

    傅政没有回应他的呼唤,而是扣住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将人往后推,程淮的背部贴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紧接着,他感到傅政的双手从他腰侧向后探去,精准地寻到裙摆开衩的尽头,没有预兆,只听刺啦一声裂帛脆响,质料轻薄的裙子从背后被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瞬间化作几片破碎的布料,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腰间。

    傅政把人转了个方向,让程淮正对着镜子,把人抱在怀里,低声在他耳边说:“我只教一次,看明白。”

    话音刚落,程淮就定在了原地。

    小时候学游泳的记忆的纷沓而至,被哥哥的手指按住的肩膀,逐渐稀薄的空气,濒临溺水的窒息感,他瑟缩着想躲,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一瞬间绷直了背。

    “哥,等等……”

    程淮膝盖并拢,两只脚的脚趾纠缠在一起。

    他突然不想让哥哥帮他了。

    镜中的景象对他来说太过于刺激。

    傅政西装革履严肃冷淡,而自己的裙子却从头烂到了脚。

    狭小的空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方才洗澡时未关紧的水龙头,水滴正以恒定而缓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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