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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能有什么坏心思》 20-30(第5/19页)
背上滑下,素来矜贵的男人此刻胸膛急促起伏,显然刚经历了一番奔波。
俞川对上傅政的目光,掩面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霍霆深虚揽着人放在地上,俞川扭头推了他一把,皱眉道:“你去车里等我。”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跟着傅政进了门。
“一起进来吧。”傅政往后退两步,让两人进门。
俞川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药瓶:“我查了程淮之前的用药记录,很奇怪,他原本都是按月取药,这次却间隔了近半年。”他担忧地望向二楼,“他现在情况如何?需要我上去看看吗?”
傅政伸手拦下他:“不太好,我来照顾就好,需要吃几颗?”
“三颗。”俞川早看出傅政对程淮的心思,料想这种情况他也不会让自己去,跟他说完用药方法后,就打了个哈欠,懒懒倚在霍霆深身上。
他昨天被霍霆深折腾了一夜,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哄着让人释放了出来,今天直接浑身酸疼地爬不起来,连带着一天都没给霍霆深好脸色看。
“招待不周,请自便。”傅政对霍霆深说。
霍霆深点点头:“没关系,先忙正事。”
傅政倒了杯水,拿着药瓶,回到卧室里。
不过短短几分钟,床上已经变得一片凌乱。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被审核锁麻了,影响大家看文心情了,为了补偿大家这一章也会发红包!
下周开始一周五更,周三和周天不更,更新时间大概是晚上24点左右。
爱你们!
第23章
乖孩子。
程淮早已将被子踢开大半, 卷起的衣摆下露出一截一截葱白似的细腰,再往下,是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 随着他不安的扭动在床单上磨蹭。
他双月退夹着被子, 手指无助地在床单上抓挠,汗湿的小脸仰躺着,像一尾搁浅在岸边的鱼, 张着唇艰难喘息, 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缺氧中窒息。
傅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将水杯和药瓶放在床头柜上。
他拉过被踢开的被子, 迅速将那片诱人的春光遮盖严实, 随后一手穿过程淮汗湿的后颈, 隔着被子将人整个抱进怀里。
程淮软软地靠在傅政肩上, 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衣襟, 傅政身上清冽的香气仿佛成了他唯一的解药,让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安心。
“哥哥……”程淮不停地小声唤他。
傅政单手拧开药瓶, 倒出三粒白色药片落在瓶盖里, 他先将瓶盖搁在桌上, 随后轻轻捏住程淮的下巴, 迫使他张开嘴,将一粒药片放在他舌根处。
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程淮立刻皱起整张脸, 舌尖下意识就要将药片顶出来。
傅政抬高他的下巴,让他的嘴巴闭上,“不许吐。”随后,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 凑到程淮唇边, “张嘴。”
程淮嘤咛一声,在傅政的命令下不自觉地张开嘴,但苦涩的药味依然挥之不去,他委屈地抱住傅政的手臂,在心里默默控诉。
哥哥趁他难受的时候欺负他,他再也不要和哥哥好了。
又重复了两遍喂药和喝水的动作,三粒药片终于被程淮咽了下去。
“乖孩子。”傅政轻抚他的后背,低声夸赞。
等待药效起作用的过程同样煎熬。
得不到舒缓,程淮咬上了自己的手指,唾液在手指上沾湿,没多久就变得波光淋漓。
“哥哥,我想要……”
人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说出来的话更加不经过思考。
程淮摸着傅政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突然觉得委屈极了,他总觉得哥哥已经变得不是哥哥,而是变成了一座硬邦邦的不会说话的石像,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说不清泪水到底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难过,程淮紧紧抓住傅政颈间的衬衫领口,将平整的衣料揉得一团糟。
“呜……你身上好石更……”程淮抱怨的同时无助地踢了踢被子,挣扎着就要滚到床上的另一边。
傅政头顶黑云沉沉,将程淮防放平在床上,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少年无助又可怜地呜咽。
“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程淮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向站在床边的傅政伸出手,眼神里满是乞求。
傅政倾身,握住他的手腕,手腕上的伤疤蜿蜒曲折,而且不只一处。
他摩挲着那些疤痕的纹路,阴暗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长,他无比清楚自己此刻想做什么。
比起让程淮吃药,他更想用力吻上那苍白的唇,想用虎口抵住对方脆弱的咽喉,看他流着眼泪乖巧地予取予求,想要把人禁锢在只有自己能触及的角落,让他只属于自己,只有自己才能看到他的全部模样……
这种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不止一次闪过,他一次次地强迫自己推开程淮,但是坚持到现在,自己那所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似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傅政抚上那些疤痕的纹路,恍然回过神,在他缺席的这些年里,这个他一直小心翼翼护在身后的人,究竟独自经历了什么?
曾几何时,程淮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就像一束浓烈让人躲无可躲的阳光,照进了他千疮百孔的心。
在那个他生活了六年的家里,他一直天真的以为程家允和常姝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直到一场意外,残忍地揭开了真相,他不仅与这对夫妻毫无血缘关系,甚至与这个所谓的“家”也毫无瓜葛。
傅政闭上眼,记忆中泛起苦涩。若不是那场意外,他或许还能在无知的幻影下,多享受几年虚假的温暖,可美梦总是易碎,在他短暂的人生里,这份虚幻的幸福显得尤为仓促。
而程家允和常姝,就是亲手打碎这一切的元凶。
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午后,南方城市的八九月份总是逃不开梅雨季,那年也不例外。
那时他六岁,还不叫傅政,而是程政,程家允和常姝名义上的长子。
常姝一年前怀孕,当时正临近分娩,全家人的心思都系在那个即将诞生的新生命上,没有人关心这个六岁的孩子每天如何上学,吃饭,入睡。
但小小的傅政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忽视的生活。或者说,在他稚嫩的认知里,这根本不算忽视。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乖,不懂事,父母就会对他冷眼相待,如果他努力表现,或许能换来一个勉强的微笑。在六岁之前,他从未体会过被捧在手心的滋味,甚至天真地以为,这就是亲子之间正常的相处方式。
六岁的他,已经学会做简单的饭菜填饱肚子。
因为父母经常不在家,自然无人过问他的温饱,特别是在妈妈肚子里有了新宝宝之后,他连见到父母一面都成了奢望。
空荡荡的别墅里,夜晚常常只剩他一人,无论雷声轰鸣还是风雨交加,他都只能蜷缩在床上,死死揪着被角。
久而久之,他以为自己战胜了独处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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