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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人知晓[重生]》 40-45(第2/14页)
被丢进蒸笼里一样红。
“等会儿我会跟她说的。你先走开。”卢昕说:“我要慢慢平复一下情绪。”
“好。”秦毓又瞟了眼祁妙言膝盖上的伤,抬眼恰好跟祁妙言对视上:“就你这点心理素质还八卦,丢人死了祁妙言。”
祁妙言:“……”
如果眼神能刀人,秦毓现在应该已经是一片一片的了。
*
下午有节体育课。
今儿体育老师有事,让体育委员带她们在操场跑完八百米以后就自由活动。
操场上有三个班在同时上体育课,来来往往的学生也挺多的。
秦毓还看到了上午在操场提问刘颖的那个女生,她坐在阴凉的角落里,正在背历史。
看起来是文科班的同学。
唐芮白刚好随着她目光望过去。
那位同学恰好抬头,扶了扶眼镜,隔空跟她们对视。
秦毓朝她友好地笑了笑,对方抿了下唇,又低下头继续背书。
唐芮白佯装无意地问道:“又想做好人好事了?秦同学。”
秦毓收回目光,莞尔一笑:“我在你眼里这么善良吗?真是受宠若惊。”
“你们一家都很善良。”唐芮白倒是很诚实:“我第一次觉得,善良也可以通过基因遗传。”
秦毓:“……”
还不等秦毓再说什么,唐芮白便道:“她很努力,也很认真,自尊心也很强,所以当她没有求助的时候,擅自去帮助她,对她来说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她会很讨厌这种方式的帮助。”
秦毓闻言,侧眸看向她,跟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对上。
“这不就是你吗?”秦毓笑:“所以这就是当时你讨厌我的理由?”
唐芮白沉默以对。
当时,唐芮白只是讨厌被她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可秦毓在她的生活里强势出现,还是在她最无法拒绝的时候。
秦毓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也没那么需要一个答案,她更想着眼于当下。
所以秦毓平静道:“我没有这样想,只是觉得她很勇敢。未来可期。”
只是她前一世学校里没办过普法演讲,她自然也没见过这个文科班的姑娘,所以也不知道她未来到底怎么样。
可从秦毓观察到的唐芮白成长轨迹来看,这个女生身上有很多点跟唐芮白很像。
甚至比唐芮白还勇敢,所以秦毓觉得她未来可期。
唐芮白闻言,佯装无意地问:“那我呢?我的未来会怎么样?”
秦毓微怔,随后灿然笑道:“你未来当然是一条坦途。”
“真的吗?”唐芮白随意往操场看台上一坐,“我说的是,如果我没遇见你的话,会不会就悄无声息地死在那天晚上的巷子里,等到有路人经过的时候,他们会被吓一跳,然后选择报警……”
“不会……你不会死。”秦毓听到死这个字都快应激了。
尤其涉及到唐芮白的死亡。
唐芮白却很无所谓:“我只是说如果。”
“如果也不可能。”秦毓坚定地说:“你怎么可能死在那里?你那天的伤不至于死亡的。”
只是伤得很重很重。
唐芮白淡淡地哦了声:“我跟包子铺的老板关系还不错,他们夫妻两是好心人,应该会帮我收敛尸体。就算他们不帮我,警方应该也会帮我……”
话没说完,秦毓忽然紧紧抓住了唐芮白的胳膊。
指印瞬间在她的手腕上留下痕迹。
唐芮白那双幽深的眸子看向她,“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是见过我死吗?”
语气里三分玩笑,可唐芮白确实是个不会开玩笑的人,这话被她说得都有些惊悚。
秦毓目光跟她对视。
谁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秦毓从那时就看不透唐芮白,总觉得唐芮白身上的故事感很重,偶尔她晃着酒杯站在阳台,从秦毓的视角看过去,会觉得她很悲伤。
那种悲伤是让人无法感同身受的难过。
当时秦毓觉得,她俩是一类人,都没有家,都没有钱,都在异乡漂泊。
连她都不懂唐芮白的悲伤,那唐芮白到底在悲伤什么?
所以当她上前,从后边抱住唐芮白时,问她:“你在想什么?”
唐芮白总会说一些很不着调的话,将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她会说:“在想明天会不会下雨。”
或是说:“在想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
大多数都是跟天气有关的回答,有时秦毓觉得唐芮白不该当演员,她该去当气象学家,专门观测天气。
因为唐芮白太喜欢看天了。
但没想到,重活一次,她觉得自己比唐芮白都了解唐芮白,结果仍旧还是看不透她。
唐芮白那双眼睛深遂地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片刻后,秦毓尴尬地笑:“你这话有点可怕。我见了你死,结果你还活着,那你是什么?死而复生?”
唐芮白却没笑,低头看自己手上的书,语气淡然:“怎么不能是你死而复生,穿越时空。”
“什么死而复生,穿越时空?”
祁妙言刚跟卢昕在另一边谈心来着,谈好了以后就来找唐芮白她们了。
过来时刚好赶上两人在聊这种玄学话题,顿时来了兴趣:“你俩写小说呢?”
唐芮白摇头:“我没有。”
秦毓摊手:“我也没有。”
“那你俩?”祁妙言目光扫过两人,只觉得自己好像来得不是时候,不过她向来心态好,也没太在意,只揶揄道:“怎么聊到了这么深刻的话题?尤其是你,秦姐,你一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竟然开始信这些?”
秦毓:“……”
不好意思,她现在还真不敢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了。
但她没说,只淡淡看向祁妙言:“你腿好了?再不好,明儿卢昕得恁死我。”
卢昕闻言,瞪她一眼:“我有那么凶吗?”
“你没有。”秦毓笑着调侃:“你会用眼泪淹了我。”
卢昕:“……我又不是故意的。”
随意几句调侃就把几人之间的关系又拉近了。
本就没有什么矛盾,卢昕过来也是想跟唐芮白道歉的。
但她不好意思当着秦毓和祁妙言的面说,便咬了下唇道:“我想和糖糖单独说,可以吗 ?”
反倒是唐芮白有些不得劲儿,她怕自己等会话不小心说重了,卢昕又一下子哭出来怎么办。
所以她将求救的目光递向秦毓。
秦毓却冲她笑了下,又叮嘱卢昕:“好好说,可不许哭鼻子。再吓唐芮白一次,我就揍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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