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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宝贝不养了?》 35-40(第4/16页)
梁颂年反问他:“为什么你认为你只需要哄我几天,就能得到我的原谅?难道你的妥协千金难换,我的原谅就一文不值吗?”
梁训尧的商业敏感度让他轻易发现了梁颂年话里的坑,“年年,我不是妥协。”
“那是什么?”
“是追悔莫及。”
梁颂年向来觉得自己算得上牙尖嘴利,此刻却像被夺走了所有词汇。脑海里那些惯用的、锋利的、或真或假的句子,全都堵在喉间,竟然找不出哪怕一个合适的字眼,去堵住梁训尧的嘴。
他很想说,你永远不知道那晚我有多难过。
哭着脱掉自己的裤子,哭着说:和我试一试吧,哥哥,明天我会当一切都没发生。
那太不堪了,他不敢轻易回忆。
其实那一刻,自尊心被碾碎都是其次的,那一刻他最恐惧的是:哥哥会讨厌我的,我即将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
之后的半年,午夜梦回耳畔都是梁训尧拒绝他的声音。
别人都说暗恋太苦,梁颂年想,其实明恋也是苦涩的。
“年年。”
梁颂年回过神,看到了梁训尧瞳孔里的自己。
其实以前哥哥的眼里也全是他,只是现在温柔之余,多了几分汹涌的爱意。
“梁训尧,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喜欢过谁吗?如果没有过,你怎么知道你喜欢我?”
梁训尧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揽住梁颂年的腰,不由分说翻了个身,颠倒了位置,摩椅虽然宽大,但可供躺卧的区域却异常逼仄,只勉强容得下一人。梁颂年此刻连跨坐的空间都没有,整个人几乎是被严丝合缝地叠在了梁训尧身上,隔着一条薄毯,却依旧能感觉出梁训尧的体温正在升高。
他试图挪动屁股,胡乱地蹭,下一秒就被梁训尧按住了腿根。
梁训尧要他停住的位置,很错误,但也是梁训尧的答案。
他将两腿微微并拢些,夹住,能听到梁训尧的呼吸骤然加重,鼻息都沉了许多。
那天晚上,梁颂年全程背对着梁训尧,又关了灯,因此错过了他沉溺于情欲的模样。
也难怪溱岛的八卦杂志总将梁训尧评为“最想交往的企业家榜首”。起初梁颂年很不理解,明明浪迹情场的花花公子数不胜数,就拿祁绍城来说,他讨人欢心的段位也比梁训尧高出不止一截。若单论长相,这评价还算公允;可要论“性魅力”?梁训尧只有威慑力。
现在才发现,老古板有老古板的好处。
譬如此刻,梁训尧的眼神已经染上了浓稠的欲色,可他的发型依然一丝不苟,西装也穿得整整齐齐,领口的纽扣如平常般系到最上一颗,正抵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梁颂年冒出一个坏念头。
他动了动腰。
梁训尧的呼吸声果然更重了,难以抑制地逸出喉咙,更像是喘息。
好不容易在逼仄的空间里挤出一点空隙,他立即跨坐到梁训尧身上。还没找回那点虚张声势的优势,梁训尧忽然抬手,将两人之间那条碍事的薄毯一把抽走,扔到了一旁。
没了那层阻隔,体温的感触瞬间变得无比清晰、不容忽视。原本居高临下的梁颂年明显地慌乱了一瞬,想把毯子抢回来。
梁训尧却不让,抬起眼,用一种故作正直的语调说:“这里不冷,年年。”
“……”坏人。
梁颂年想,这人二十四岁就执掌世际,不知经历了多少尔虞我诈,他还得再修炼几年,才能把这个坏家伙拿捏在手掌心。
梁训尧的手不动声色地滑到了他的腰际。
他费力地挣开。
很快,那只宽大的手掌又覆上他的后背,将他缓缓压得俯下身去,他一个踉跄向前倾倒,鼻尖轻轻撞在一起,呼吸瞬间交缠。梁颂年闻到一丝苹果气泡酒的味道,起初以为是梁训尧身上的,直到梁训尧的唇瓣近在咫尺了,他才猛地想起:那酒是他半个小时之前喝的。
难怪有些头晕,难怪浑身发软。是酒的错,不是他的错。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抵抗,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胸口即将完全贴上梁训尧的胸膛时——
“砰!”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教授真的有事找你——”祁绍城的话音戛然而止。
而站在他身前的,是脸色陡然僵住的盛和琛。
盛和琛被祁绍城莫名其妙支开快半小时了,然而祁绍城压根说不出任何一件必须要他做的事,只一味拉着他四处闲逛打招呼。盛和琛觉得浪费时间,他明天还要开会,于是执拗地甩开祁绍城,径自往楼下走。
然后,他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僵在门口,眼底翻涌起难以名状的震惊与错愕。
梁颂年,和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梁训尧。
这两个事实如同两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梁训尧先回过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起一旁的薄毯,迅速裹在梁颂年肩头,将他安顿到另一侧的按摩椅上。
梁颂年自认为是一个坦然的人,可此刻面对盛和琛震惊而复杂的目光,只觉得心情复杂,毕竟,盛和琛是他真心相待、为数不多的朋友。若是换作平时,他会不吝倾吐,可此情此景实在混乱,他只能沉默背对。
“这……”祁绍城懊恼不已,立刻上前用力带上了门。
可门外的盛和琛仍陷在巨大的冲击里,他一把甩开祁绍城试图将他拉走的手,声音因激动而不断上扬:“他们是兄弟!”
“闭嘴!”祁绍城压低声音怒斥,“又没有血缘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出去问问,有谁会认为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盛和琛瞪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解。
面对这个脑筋转不过弯的弟弟,祁绍城心力交瘁,索性一把将他拽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盛和琛喃喃发问:“训尧哥比颂年大了整整十岁,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跟你没关系。”祁绍城冷声打断。
“可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祁绍城的耐心即将耗尽。
“当一个人比你年长那么多,条件、地位、权势都完全碾压,经年累月的陪伴和照顾,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依赖的错觉,”盛和琛试图理清自己的逻辑,“这种环境下产生的感情,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自我蒙骗的迷恋,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电影叫——”
“迷恋又怎样?”祁绍城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他,“他们已经相互陪伴了将近十五年。盛和琛,你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十五年如一日地爱护一个人,十五年如一日地付出金钱时间精力,且不求回报?你能不能?”
盛和琛哑然失语。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梁训尧更爱他弟弟。至于这份爱究竟是如何产生、之后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那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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