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不养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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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梁颂年就要出发。

    盛和琛问他:“什么事这么急?”

    梁颂年说:“很重要的事。”说完就离开了餐厅,迅速坐进车里。

    抵达水湾庄园酒店花了半个小时,梁颂年心急如焚,生怕错过。

    他安排私家侦探进去盯梢,但私家侦探说这家酒店是会员制,他进不去。

    梁颂年一时也记不得自己有没有这家酒店的会员了。他以前和梁训尧同进同出,世界各地通行无阻,从来不用考虑钱的事。

    “你把前台号码告诉我。”

    私家侦探把号码发过来,梁颂年给前台打了电话,问了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有会员,还是钻石卡会员,但他对此毫无印象。

    他一头雾水,快到酒店了才想起来。

    三年前的夏天,他和梁训尧来过几次,因为他喜欢吃这家酒店的冰激凌。

    梁训尧会拿着冰激凌,坐在泳池边,等他尽情游完,湿漉漉地跑过来,梁训尧就会一手用浴巾裹住他,一手把冰激凌送到他嘴边。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泳池边有服务生偷偷议论,以为他们是一对同性情侣。

    他听见了,做了一晚上的美梦。

    梁训尧让他下次想来就自己来,他窝在梁训尧的怀里晒太阳,两条腿都搭在梁训尧的腿上,摇着头说:“不行,你必须陪我。”

    梁训尧逗他:“哥哥很忙的。”

    他问:“工作有我重要吗?”理所当然的语气,满脸写着恃宠而骄。

    梁训尧看他沾了乳白色冰激凌的嘴巴,笑着说:“没有。”

    他这才满意,把还剩一点的冰激凌送到梁训尧嘴边,大方地说:“给你吃一口吧。”

    梁训尧捏他的肚子,说他是小气鬼。

    踏进酒店的时候,梁颂年才惊觉,这些回忆的每一帧画面,每一个细节,竟然都还清晰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该怎么忘?

    谁能来教教他,该怎么忘?

    他今晚出现在这里,都是为了梁训尧,他恨自己不够心狠,又用情至深。

    经理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梁颂年问:“我和方仲协先生有约,请问他在哪间?”

    问到之后,他独自上楼,乘电梯来到经理说的十二层。

    电梯门一开,长廊静得吓人。让梁颂年没想到的是,每间私宴厅外面都有至少两名侍应生,站得笔直,门神一般分立两侧。

    梁颂年稳住步伐,一路往方仲协所在的位置走,还没开口,就有侍应生热情相迎,问他要去哪间,梁颂年完全没有在门口偷听的机会。

    再加上木门厚重,里头的声音一丝也漏不出来,他心烦意乱,不想理会侍应生,只一味在方仲协门口逗留,神色鬼鬼祟祟,很快就惹来了侍应生的怀疑。

    侍应生按住耳麦,偷偷传呼前台。

    不到两分钟,电梯“叮”地一响,三名保安走了过来,梁颂年厉声说自己是这里的会员。保安仍怀疑他身份作假,要他核实信息。和方仲协仅一门之隔,梁颂年也不敢提自己的名字,简直有口难辩。

    正僵持着,一只手揽在他的肩头。

    熟悉的气息从耳畔传来。

    梁颂年怔怔回头,看到了梁训尧。

    梁训尧将他揽至身后,还没开口,经理就急急走了过来,额角渗出冷汗,连连躬身,挥手急令保安退下。

    “抱歉,实在抱歉,梁先生——”

    梁训尧止住他的话音,轻声说:“无妨,不要吵到其他客人用餐。”

    经理走后,周遭安静下来。

    梁颂年站在一间无人的私宴厅里,转身看到梁训尧关上门。

    无数水晶串成的吊灯悬在挑高的穹顶中央,切割的棱面将暖黄的光线切成细碎的星子,明晃晃地泼洒下来,落在丝绒地毯上。

    “你怎么在这里?”梁颂年问。

    两天不见,梁训尧的气色看起来更差了,不知道是灯光的问题,还是梁颂年看错了,梁颂年竟然感觉梁训尧的鬓边有了银灰色的发。

    梁训尧不答反问:“年年,你呢?”

    梁颂年蹙起眉头,“我在问你!”

    他一凶,梁训尧就老实交代:“秦副总告诉我,方仲协私下和城规委的杨济民见面,他带我过来的。”

    梁颂年愣住,梁训尧竟然知道。

    那他还查个什么劲?

    真是多管闲事,真是发疯了!

    梁训尧一定在心里笑话死他了,嘴上说着再也不见,背地里还默默付出。

    梁训尧思忖片刻,“年年,你也在查他?”

    “没有,”梁颂年矢口否认,“我为什么要查他?我压根不认识他。”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管我?我在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备?”

    梁颂年说完就要走,又被梁训尧抓住手腕,梁训尧温声说:“年年,不用管方仲协的事,我会处理的,你平时工作已经很忙了。”

    梁颂年恼羞成怒,用力挣脱:“都说了不是为了你!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一点都不关心你公司那些破事,我和盛和琛谈恋爱谈得好好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他约——”

    话音未落,梁训尧抬手按灭了灯。

    在黑暗中,怒火骤然熄灭,梁颂年不自觉噤了声。下一秒,他感觉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揽入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里。

    梁训尧一言不发,只用双臂将他圈紧,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耳尖。

    梁颂年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听见梁训尧说:“年年,说什么都可以,不要说和我再没关系这样的话。”

    委屈才后知后觉如潮水般涌上来。

    第29章

    梁颂年的鼻尖撞在梁训尧的肩头。

    梁训尧将他抱得很紧。

    记忆中梁训尧几乎没有这样抱过他。

    大多数时候,只要梁训尧一靠近,他就会如倦鸟归巢般扑上去,紧紧圈住梁训尧的脖子,把自己埋进梁训尧的怀抱中,自动变成一张甩不掉的小膏药。

    可这一次,他们调换了身份。

    如果放在以前,听到梁训尧说这样的话,他一定会欣喜若狂、激动落泪。但当梁训尧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心脏的搏动隔着衣服传递到他胸口时,万千情绪里,喜悦竟然是最淡的一种,更多的是委屈和怅惘。

    “不能说再没关系,那你能告诉我,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他直截了当地问。

    他感觉到梁训尧的身体猛然僵住。

    梁颂年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只是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想说,我们是兄弟关系,可是没有这个年纪还抱在一起的兄弟。你会这样抱梁栎吗?会用脸碰他的耳朵吗?不会吧,他成年之后,你和他连话都很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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