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不养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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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梁家的大少爷,在优渥的生活里长大,衣食住行皆有人服侍。

    改变是从他带着梁颂年住进侧楼开始的。

    那一年,小小的梁颂年,带着虚弱的身体和严重的心理阴影,惊弓之鸟般躺在梁训尧的怀里。梁训尧心生怜悯,又怀着巨大的愧疚,决心开始学习如何照顾一个十岁的孩子。

    先是学着给抬不起手的小家伙穿衣服,从上衣到袜子。

    私立学校的漂亮校服穿在过分消瘦的梁颂年身上总是空荡荡的,梁训尧会轻轻抚摸他的袖管,帮他系上一颗颗纽扣。

    后来梁训尧还学着给梁颂年整理书包,熟悉课表,研读课本,做他的家庭教师。一道题一道题地讲给他听,反复做错也不会责怪他。

    至于做饭,是最后学会的。

    虽然梁训尧和父母大吵一架,以毅然决然与家庭决裂的姿态,把梁颂年带到侧楼生活。初衷是好的,但时间错误,那时他还在国外留学,回来只是寒假提前,三个月后他又要离开。

    梁颂年起初对他并不热情,只乖顺接受他的照顾,不主动和他说话,也不和他互动。梁训尧做小伏低哄了他三个月,一直到他离开的前一晚,梁颂年连一声哥哥都不肯叫。

    蒋乔仪对梁训尧说:“这种两次被收养的孩子,养不熟的,你白费心了。”

    梁训尧没后悔,但有些遗憾,如果相处的时间再长一些,说不定他能打开小家伙的心扉。

    然而在他回到英国之后,女佣打电话过来,说三少爷不吃不喝一整天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上学,门都不给开。

    梁训尧愣怔许久才回神,一边订机票一边让女佣被电话送到梁颂年的卧室门口,打开免提,对着门里说:“年年,是哥哥。”

    门里无声无息。

    “哥哥现在就回去,你能出来吃饭吗?”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梁颂年泪眼朦胧地接过女佣的手机,一张嘴就是抽噎声。

    他还是没叫哥哥,但哭得很委屈。

    梁训尧循规蹈矩的人生因为他有了转折,两天一万公里的航程,十五个小时的飞机,他在凌晨三点回到溱岛。

    仿佛能感觉到他的脚步声,梁颂年光着脚跑出卧室,站在楼梯边,等着梁训尧走上来。

    梁训尧没有怪他任性,也没有说自己旅途辗转有多辛苦,只是浅笑着朝他伸手,说:“哥哥回来了。”

    梁颂年眼巴巴地望着他,小手一点一点从袖口探出来,怯生生地握住了梁训尧的手,他还是没把哥哥叫出口,但他主动攥住了梁训尧的食指,攥得很紧。

    将近两天两夜没吃东西,胃里反酸,梁颂年看着厨娘做的“满汉全席”,一口都吃不下去。

    梁训尧见状,起身卷起袖子,向厨娘请教,煮了一碗简简单单的鲜汤面,放在梁颂年面前,温柔说:“尝尝哥哥的手艺。”

    梁颂年始终记得那碗面的味道,有点咸,面条煮久了有些烂糊,菌菇切得很难看,颗颗都比他的指头粗,但他还是觉得很好吃。

    后来吃再多的美味珍馐,都不如那晚的面好吃。

    那天梁训尧陪他吃完面,又帮他洗漱换了睡衣,坐在他的床边,一直守到他睡着。

    第二天早上,他一睁眼就掀开被子找哥哥,原以为梁训尧已经离开了,可刚下床,梁训尧推门走了进来,在他面前蹲下,说:“是哥哥不好,没跟你交代清楚,哥哥没有丢下你。”

    梁颂年的眼眶蓄起豆大的泪珠。

    “就像你要上学一样,哥哥也要上学,这是没办法的事,但是哥哥已经安排好时间了,每两个星期就会回来陪你三天,这样可以吗?”

    梁颂年不回答,一个劲掉眼泪。

    梁训尧用指腹拭去他的眼泪,轻声说:“年年不怕,哥哥不会丢下你,永远不会。”

    临走之前,他为梁颂年煎了黑虎虾,做了椰浆饭,陪梁颂年吃完才匆匆离开。

    厨艺就这样在一次次的分别中锻炼出来。

    那时相隔万里,他通电话报菜名,说想吃这个想吃那个,梁训尧恨不得立即飞回去。

    现在同在一座城市,却要找机会、找藉口,揣摩试探着彼此心意,才能同桌吃饭。

    长大一点都不好。

    “我的亲生母亲还记得我。”

    他话音刚落,梁训尧停住了搅动汤底的手。

    “她的记忆已经错乱了,今天醒来的时候,把唐诚认成了邻居,又对着医生喊阿诚,”梁颂年笑了笑,“但唐诚提到我,她一下子就僵住了,抬头望向我,开始流眼泪。”

    梁训尧垂眸听着,没有说话。

    “她叫我小满,唐满,是我原来的名字。”

    梁训尧将火调小,盖上锅盖,慢慢炖煮。

    “我觉得很奇怪,我是带着对他们的恨和怨长大的,现在却告诉我,他们是好人,他们不想抛弃我,他们这么多年都很想念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需要一个过程。”梁训尧说。

    “你希望我接受他们。”

    “年年,接受与否都是你的权利,跟随你自己的心,没有人可以从道德上审判你。”

    梁颂年眼眶一热。

    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果真是梁训尧。

    他什么都没说,梁训尧就懂了。

    他走过去,挤进梁训尧和料理台之间,相对而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梁训尧的脸。

    “我找回妈妈和哥哥,你真的为我开心吗?”

    “当然。”

    梁颂年用指尖抵着梁训尧的领带,缓缓下滑,停在马甲的对襟口,充满暗示意味地往里一勾,“可我怎么觉得,你心情不太好?”

    “是不太好。”

    梁颂年还以为自己听错,倏然睁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这一次梁训尧没有躲避他灼灼的目光,只微微探身,将他身后的刀具挪得远一些,然后对他说:“我承认,我做不到对你的变化无动于衷,毕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的生活里只有彼此。当你离开我的保护圈,接触新的人,感受新的关系,我会为你高兴,当然,也不可避免地会有失落感。”

    梁颂年又惊又喜,眼瞳骤然发亮,忍不住要抱上去,被梁训尧按住了手臂。

    “年年,你不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他微微停顿,“但你应该明白,感情分很多种。”

    梁颂年的心情像坐过山车,板着脸问:“什么意思,你想说你对我只有亲情?”

    梁训尧在持续不到三秒的对视之后,移开了目光,轻声说:“是。”

    梁颂年冷笑,甩开他的手,正要离开,又被梁训尧拉了回去。

    “年年,你听我讲。”

    “我不听。”

    “年年,听我讲,”梁训尧握住他的手臂,沉声说:“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得不纯粹。如果我放任自己接受了你,那么在一起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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