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不养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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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样的人也会为了吸引更多投资方,在报表中掺水造假。

    车刚刚驶入大门,荀章解开安全带,没好气地说:“他吹牛吹上天了,到时候出了问题,我们要对投资人负调查失职的责任。”

    梁颂年笑了笑,“这种现象其实很普遍,只是我们做的项目太少,没经验,以后就知道该筛查哪些项目,该注意哪些方面了。”

    “也是,长个教训。”

    司机把车停在大厦台阶下,梁颂年刚准备下车,余光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

    “等等,”他拽住荀章的胳膊,“先别动。”

    那个拎着公文包神色严肃走出维柯大楼的中年男人,是……方仲协?

    方仲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既不是工作时间,他的采购部工作应该也和这家清洁能源公司毫无干系?

    梁颂年忽然想起前几天,在棕榈城的办公楼前,工作人员散去之后,梁训尧还留方仲协说了几句话,脸色不算太好。

    难不成方仲协有异心?

    “你在看什么?”荀章也凑过来。

    梁颂年看着方仲协神色匆匆地走下台阶,又在原地停住脚步,低头看了几次手机,似乎在回什么人的消息。半分钟后,才走向停车场,取了车就迅速离开。

    有情况。

    “那人是谁啊?”荀章问。

    梁颂年下了车,“我哥手下的副总,在世际干了很多年了。我记得我第一次去世际玩,他就在办公室和我哥说话,那时候还是个神采奕奕的中年人,一晃十几年过去,已经满头白发了。”梁颂年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年纪大了,就会被边缘化。”

    “什么意思?”

    梁颂年摇头,“没什么,走吧。”

    他和荀章一同上楼,叶铧已经在门口等他,上前道:“梁总,劳烦您亲自登门了。”

    “叶老言重了,”梁颂年笑得礼貌,和他握手,话音却含刺:“出具一份真实可信的尽调报告,本就是我们顾问公司应尽的职责。”

    叶铧脸色一凛,只说:“是,是是,梁总请进。”

    交谈持续了两个小时。

    起初叶铧认为梁颂年是商科出身,对化工一窍不通,先搬出一堆深奥的专业术语出来,企图混淆视听,见梁颂年不为所动,又说:“梁总,您别动不动就说国际标准,其实我们公司的数据和国际标准使用的水样浓度是不同的,所以数据不一样,而且相比之下,我们的实验条件更加严苛。”

    他还让研发工程师拿来实验记录。

    梁颂年没有立即反驳,耐心听完,最后只淡淡道:“叶总,您说的,我愿意相信,但我也提醒您,现在经济不算景气,投资市场更是萎靡,一旦有投资方发现了您存在数据造假的情况,您将面临巨额赔偿,当然我作为顾问公司,也需要负连带责任,但是——”

    他朝叶铧笑了笑,“我有世际为我兜底,您呢?”

    这话说得直白又现实。

    叶铧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自然知道梁颂年的身份,世际的三公子,梁训尧的弟弟。哪怕梁家两兄弟已经闹翻,就冲着梁颂年的名声,也会有公司抛出橄榄枝,但他忘了,万事有利也有弊。

    梁颂年不缺钱,就不会为了赚钱,做昧良心的事。

    当然,更不会配合他不择手段。

    他垂头片刻,说:“我知道了,梁总,过两天我重新提交一份技术材料给您。”

    梁颂年说:“辛苦叶总了。”

    走出办公室之后,荀章促狭道:“我以为你会介意在工作中提你哥。”

    “没什么好介意的,”梁颂年耸了耸肩,“资源该用就得用,外界不会因为我避而不谈,就认为我不是梁训尧的弟弟。”

    荀章朝他伸出大拇指。

    经过前台时,梁颂年看了一眼前台的小姑娘,小姑娘本来在百无聊赖地整理快递件,余光瞥见梁颂年,心神一震,当即起身朝他笑,抬手指引电梯方向,“您慢走。”

    梁颂年也朝她笑了笑。

    “啧。”

    进电梯之后,荀章忽然抱住胳膊,斜看着梁颂年,满眼写着打量,又“啧”了一声。

    “干嘛?”梁颂年懒懒掀起眼帘,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其实没什么情绪,甚至带着些许被打扰的不耐。偏他生了双天然含情的眼眼尾一挑,睫毛轻晃,仿佛秋波流转。

    “你变了。”

    “哪方面?”

    “说不清,但就是变了,”荀章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抬眼看见电梯显示屏上正在播放的葡萄果茶广告,忽然福至心灵:“葡萄原先是绿的,成熟之后就变成紫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梁颂年挑了下眉。

    “由绿变紫的转色期。”

    梁颂年没理他,“什么乱七八糟的。”

    荀章却为自己的天才比喻拍手称道,沾沾自喜,直接来了个排比:“由绿变紫,由生变熟,由酸变甜,你自己没有感觉到吗?”

    梁颂年玩味:“你还能感觉到我变甜了?”

    “能啊,你之前每天愁眉苦脸的,我还能感觉不到变化?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梁颂年朝他勾勾手指。

    荀章立即一脸八卦地凑上来,听见梁颂年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精气养人呐。”

    荀章思维停滞半晌才猛然反应过来,表情瞬间变得五光十色,复杂难言,压着嗓门严词警告:“你……你你……不要污染我纯净的心灵!我……不想听你和你哥那档子事!”

    梁颂年朝他轻蔑一笑,不以为然,电梯门一打开,就慢悠悠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荀章去了一趟三方机构,回公司时将近中午。

    一推门,忽然和一个年轻女孩迎面相撞,他连忙说:“对不起。”

    女孩笑吟吟说:“没关系!”

    荀章抬头定睛一瞧,忽觉眼熟。

    等女孩离开之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指着门外对梁颂年说:“那、那不是昨天维柯前台那个小姑娘吗?她怎么在这里?”

    梁颂年说:“有点事想问她。”

    荀章直觉这个“事”与维柯无关。

    “你问,人家就答了?”

    梁颂年朝办公室的角落抬了抬下巴,“让她挑了几样走。”

    荀章走过去一看,差点惊掉下巴。

    香奈儿的香水、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手表、蒂芙尼的项链、还有迪奥化妆品礼盒……就这么被梁颂年随意放在地上。

    “你早说啊,”荀章痛心疾首,“你发个红包给我,我帮你去打听,包成功的。”

    梁颂年轻笑:“剩下的你和外面的同事分一分吧,年底了,算我送的团建礼物。”

    虽然公司创办一年了,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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