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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侧室(女尊)》 60-70(第16/18页)
着放在碗里的勺柄,抬眼打量般地看了眼林阮云。
无事献殷。
林儒心里冒出了这么一句,面上却不显露,她点了点下巴,道句:“这么早过来,怕是还不曾用膳,先用膳吧。”便舀了一勺粥送进口中。
于是林阮云便落座,与林儒一同用膳。桌子上除了偶尔碗筷碰撞时会响起些微的动静,就再没有其他了。
早上出门前,沈蒲就给林阮云做了一碗面,所以林阮云其实是吃饱了才过来的。
想到自己待会儿要说的事,林阮云觉
得还是顺着母亲些好。
说白了,这会子她就是在一旁做个陪衬。
注意到林儒放下碗,并接过茶漱口时,林阮云也松口气似的放下了碗。
漱了口,林阮云将茶盏放回侍从端着的托盘上,后面的侍从端着清茶上前,她也并没有像往日那样接过,而是摆了摆手示意让人下去。
余光瞥了眼林儒后,林阮云便垂下眼眸,“如今大局已定,女儿免去了一番牢狱之灾,想来也是林家先祖保佑。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闲暇无事时,女儿每每想起此事,便顿觉愧对母亲和先祖。”
“女儿想,也是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何况经此一遭,此时若能办桩喜事,既是冲冲晦气,也是告慰先祖,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按理说,自己女儿有了这个心思觉悟,做母亲的应该感到欣慰和高兴才是。
但林儒只是坐在主位上巍然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看似一本正经的林阮云。
费尽心思寻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作为铺垫来探她的口风,浑身上下都写着做贼心虚四个大字,说明接下来她这个女儿要来戳她肺管子了,林儒着实高兴不起来。
这时玉棋将桌上的茶端起,递给了林儒,这个动作似乎也稍稍缓解了些气氛。
林儒接过茶呷了口,微热的茶从喉咙中流过时,林儒瞬间觉得心口也放松舒坦了不少,便道:“是哪户人家的?”
林阮云仍垂着眼,神色平静,一只手似随意般地搭在桌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紧绷到快失去知觉了。
“这个人,母亲也是知道的。”
林儒一愣。
林阮云抬起眼,露出了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微笑,“是沈蒲。”
咚地一声,茶盏滚到了桌子上,混着茶叶的茶水全都洒了出来,而那只茶盏也在桌沿滚了两下,便停在桌沿一动不动了。
林阮云站起身,像做错事般歉意地看着林儒。
林儒没有去管滴落到身上的茶水,她像是没有听懂般地开口:“你说什么?”
接着林阮云便将当初沈蒲假死一事说了。
只见坐在主位上的林儒许久都没有回神,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儒的手慢慢按在桌边,“这么说,一直以来,你都在与他厮混,不曾分开过?”
林阮云听这话头不太对。
母亲果然还是介意沈蒲的身份。
但她不能再继续隐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林儒两眼发怔像是放弃似的摆了摆手,“也罢,你若是想纳,便纳了,总归也不是头一回了。”
林阮云握紧了袖子下的手,“我想以主君之礼娶他进府,母亲。”
“林阮云,你莫要得寸进尺!”
林儒一拍桌子,腾地站起身,本就摇摇欲坠的茶盏也落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看你是被那个男人迷得连自己姓什么也忘了,你若是敢娶一个伎子进府,除非我……”
“沈蒲他已经有了身孕。”
林儒的话还未说完,林阮云便出声打断了她。
林儒这下彻底傻了眼,又一屁股跌坐回了椅子上,指着林阮云的手都在打着颤,话也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你,你……”
一如她了解自己的女儿,对方也同样了解自己的母亲,知道什么地方能精准拿捏住她。
林儒被气得七窍生烟,却毫无办法。
此时侍从又端了杯新茶过来,林阮云从他手中接过,朝林儒的方向走了过去。
“沈蒲虽是烟花之地出身,却不曾自轻自贱出卖自己,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对女儿也都是一心一意,在府中时对母亲也是尽心侍奉不曾有错。”
“便是抛去这些,沈蒲如今有了身孕,若是弃他不顾,那母亲的孙儿便也要流落在外,母亲又如何忍心呢?”
说到这里,林阮云已经从托盘中端起茶盏,恭恭敬敬地递向了林儒。
林儒搭在椅把上的手指抽颤了下。
林阮云保持着递茶的动作,“昨儿晚女儿又请大夫去瞧了瞧,大夫说沈蒲的脉象不大稳健,须得好生将养,即便不看女儿的薄面,也请母亲怜惜些您未出世的孙儿。”
听到这里,林儒瞪了一眼林阮云,但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怒意,她目光落在面前的茶盏上,“林府的脸,还有我这张老脸不要也罢了。但我的孙儿,不能因身份而遭人耻笑。”
林阮云露出了些许浅笑,神色镇静自若地开口:“水仙楼的沈蒲已经葬身在留云寺的大火之中,女儿要迎进府的,是城北一户普通人家的公子。”
一声冷哼后,林儒接过了茶盏。
第70章 第70章
深冬的气息裹挟在寒潮中悄无声息地到来, 但一场大雪过后,处处都蒙上了一层安静纯白的色彩时,冬日便直观地呈现在了眼前。
清脆的爆竹声猝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冰雪天地的宁静。
京中街巷此时处处张灯结彩, 商户们张罗着整理铺子贴春联儿, 行人则穿着鲜艳的新衣, 不时会有几个孩童在街道上奔跑打闹,一个个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神色。
在聚集着官员府邸的位置同样也笼罩在迎新春的氛围之中, 变得活络热闹起来。
一名抱着手炉正站在外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侍从贴春联儿的女子,忽地抬起头瞧了瞧天色,随后便忙回到了府内, 过了一会儿, 人便换了身衣裳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她将手上红封好的礼品放到身边的侍从手上, 一边掸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一边催促对门儿:“快走快走,今日林相娶亲,晚了怕是连杯喜酒也吃不上啦!”
不久一辆马车从对面府邸的小门内驶出,停在了大门前,一名女子提着衣摆自大门中走了出来,她不紧不慢地扶了扶发冠, “这就走了, 催得这般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是你娶亲呢!”
话音刚落, 一阵爆竹声便从不远处响起,绵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在声声爆竹中穿着鲜衣的仪仗队走了过来, 一身喜服的骑在马上的林阮云,如玉般的面容被周身的红色衬得更加夺目光彩照人,比爆竹声更加响亮的是周围百姓和孩童的贺喜的吵闹声,林阮云没有了平日中的疏淡,此时的眉眼尽显喜悦,不厌其烦地颔首回礼道谢。
“郎君就在轿子里吗?”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好漂亮的郎君!”
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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