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侧室(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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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间屋子,给他行的方便?你倒是舍得。”

    秦皎点点头,接着就在屋里慢慢转悠,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就算重新修缮了一遍,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了,不是么?”

    说到这里,她已经走到了帷帐那儿,抬手将帷帐缓缓撩起,只见到一张梳妆台,和一扇大开的窗杦。

    回去的路上,格外地沉默寂静。

    红岚望着前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身影,只觉得眼眶无比酸涩,她强忍着泪意,默默跟在身后。

    午后的日光既刺眼又带着强烈的温暖,却无法驱散林阮云心中的寒意。

    她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太阳的光线照在脸上,带来的眩晕,让她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

    “大人!”

    身后传来熟悉又惊慌的声音。

    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才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开口:“红岚……”

    第48章 坍塌

    善慈堂内, 院内围坐着一众官员,身为皇帝的冯苁则是在大堂中用膳。当冯苁擦了嘴,走到堂外的时候,官员们也纷纷放下了碗筷, 起身行礼。

    冯苁朝院外望了望, 小声嘀咕了一句:“太傅怎么还未过来……”

    话落, 又指着旁边的侍卫道:“你去瞧瞧。”

    侍卫刚要领命下去,院外便跑进来一名宫侍, 在院子里的过道上跪下,“拜见陛下,林相方才因身体不适, 已经回去了。临走前, 林相说回宫后的祭礼事宜就请宁安候负责主理。”

    似是没想到会提到自己,宁安侯愣了下, 而在她身边的永康侯却皱了皱眉, 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官员中传来一阵有些惊诧的骚动,但很快便归于平静,目光落到了冯苁身上。

    为首的宁安侯出列,上前行礼,“既如此, 陛下不如此刻回宫, 早做安排才是。”

    冯苁刚从宫侍的话中反应过来, 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由别的官员来主理, 无人管束看着她,如何做全凭自己,按理说她应该高兴才是。

    可不知道为什么, 在她心里却萦绕着一股不安。

    *

    一场秋雨过后,空气中的寒意都变得更加刺骨。

    端着药从小厨房出来的沈蒲,看到光秃秃的树叶上凝结的霜花,眉眼间的愁绪与担忧又深了些许。

    已经三日了。

    自上次从留云寺回来,妻主大病一场,已有三日不曾醒来。就连红岚也变得沉默寡言,有关留云寺的事情只字不提,除了整日打理政事堂大小事务,闲暇时就只望着妻主的房间发呆。

    沈蒲知道在留云寺一定发生了什么。

    刚一推门进屋,只见原本躺着人的床榻空空如也,沈蒲一慌,忙问抱着被褥过来的崖儿,“妻主去哪儿了?”

    崖儿还在奇怪,“大人不是在屋里睡着?”

    说着,他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屋子,在看到空荡荡的床榻时,崖儿愣住了,手一松被褥落到了地上。

    “大,大人呢?奴才出去之前大人还在呢……”

    只见沈蒲摇头叹了口气,将药塞进他手上,就转身离开了。

    最后还是在政事堂的小书房中将人找到的。

    书房中,书籍墨笔像是被人发泄似的扔到了地上,原本干净整洁的书房此刻一片狼籍。屏风外头候着的侍从却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上前半步。

    藏在暗处中的白色身影,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坐在太师椅中,而是曲起单膝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腿,披散着长发低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沈蒲站在门口,鼻尖微微一酸。

    他从来没有见妻主这样颓废过,像个失去灵魂的躯体,周身都散发着空洞又哀绝的气息。

    他抬步走进屋子,在林阮云身边跪坐下来。

    “妻主……”

    林阮云却没有任何反应,仍是盯着手里的圣旨。

    沈蒲垂眸顺着她的视线去看圣旨,但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微微一愣。

    这是当年先帝封妻主为相的圣旨。

    妻主这时将它翻出来做什么?

    正想着,一直没有反应的人这时忽然有了动作,她纤细的手指在地面上摸索着,很快就准确抓住了放在身边的剪刀。

    察觉到她的意图,沈蒲有些愕然,就在她要对着圣旨剪下去的那一刻,他呼吸一紧,忙握住了她的手。

    “妻主,你别这样……”

    感受到包裹在手背上的温暖,林阮云的身体有一瞬的松懈,她像个木偶般缓缓转动脖颈,终于看向了跪坐在她身边的男人。

    病了整整三日,让她的脸迅速消瘦下来,病气带来的脆弱感,在漆黑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灰色,使原本就清丽的容貌多了几分阴魅。

    林阮云看着沈蒲那张担忧又有些悲伤的脸,眼眸微微一动,但是又很快归于寂静,不为所动般漠然开口:“你不懂。”

    是啊,她的一切都不是他可以过问的,他又怎么会懂。

    沈蒲眸中划过一抹黯然,接着就缓缓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林阮云面无表情地将圣旨剪碎。

    凝视着一地的碎布,她的神色却并没有松缓多少,眼眸中仿佛也有着什么东西,也像这些碎布一般,逐渐地破碎坍塌。

    像是到了极限,林阮云的眉眼间闪过一抹痛楚,随后便扔了手里的剪刀,用双手捂住了脸。

    她这个样子,不免又令沈蒲揪心。

    连他都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重要,到底是什么事可以让平日里沉稳冷静的一个人,变得激烈疯狂。

    沈蒲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他学着她以前抱他的样子,伸出双手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

    怀里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埋在双手中的脸缓缓抬起,与他对视着,没有半点泪痕,但看着那双漆黑麻木的眼眸,沈蒲也仍然可以感觉到她的无助与脆弱。

    于是他又将她抱紧了些,林阮云也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感受他的手掌

    在她的耳畔间爱怜地抚摸,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近乎死寂的脸,逐渐有了些微的变化,低垂的眼眸眨了两下,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沈蒲看着怀中已经平静下来的面容,忽然发觉他的妻主并不是永远都可以那样冷静的,她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而这样的她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一时心中一片酸软,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随后就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额发,怜惜又疼爱般地亲了亲,微微晃动身体,同时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

    醒来的时候,沈蒲望着眼前熟悉的碧青色帐顶,还有一瞬的怔愣。

    他不是跟妻主待在一起吗?后来他将她哄回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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