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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侧室(女尊)》 30-40(第9/17页)
子里默了半晌,林阮云将折子阖上,语气平缓道:“你说的是冯玉吧。”
“是。”
林阮云上一世只知冯玉是皇子身份,但那时她已经入狱,身边的人被关的关,杀的杀,无力也无心再去查冯玉的来历。
却不想竟然是这样一番过往。
不过就算是这样,冯玉不幸的身世也不是她林阮云造成的,何况冯玉自来到她身边做事,她也不曾亏待过他。
这也不能掩盖他背叛她的事实。
但红岚查到的这些事情,倒是让林阮云忍不住深思起来,难不成冯玉是为了报恩才替皇帝和太后卖命吗?
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能让一个有着皇子身份的人,潜伏到旁人身边做一个奴使。
但还有一个问题,时间对不上。
冯玉被接进宫时,小皇帝还未出世,太后也尚且年幼,如何能照拂他?
未免太过荒唐。
何况先帝那样对冯玉和他父亲,他为何还要为先帝的子嗣卖命,这说不过去。
唯一的理由,怕是为了拉拢小皇帝,想让皇帝与她离心,这恐怕才是冯玉……不,冯玉背后的那个人的目的。
而她倒台后,最能从中获益的人就是……
一个极快的念头从她脑海中划过。
“红岚。”
红岚连忙上前,“奴才在。”
林阮云屈指在桌上敲了敲,“你去查一查秦家的那位老宰相近两年都在忙些什么。”
红岚睁大了眼睛,“大人您是怀疑……”
秦老宰相是太后的母亲,先帝在时,也是朝中一呼百应的人物,只是后来没多久先帝便将其革职,连其朝中的党羽也全都一一拔除。随即便提拔了大人。
但没过多久先帝却驾崩了。
如今若是秦老宰相对大人怀恨在心,对权力念念不忘,想要重返朝堂,那么除掉大人,是最好的办法。
秦老宰相若卷土重来,联合太后秦氏,小皇帝又羽翼未丰,最后会发生什么不用说也知道。到那时才是真正的把控朝政,一手遮天,大灵才是真的要改姓秦了……
想到这里,红岚身上打了个寒颤,“奴才这便去查,大人您等奴才的消息。”
“还有一事。”
正要走时,林阮云忽然开了口,只见她再度拾起桌上的折子,翻看几许,沉吟良久才道:“寻到冯玉父亲的坟墓,将他们父子葬在一起吧。”
红岚怔了怔,“大人,您……”
林阮云只是垂眸淡淡道:“人既已死,无须再过多苛责,何况他只是一枚棋子,即便没有他,也会有别人。”
这句话令红岚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下来,“奴才明白了。”
望着红岚离开的身影,林阮云将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但是没过多久,便有侍从进来通报:“大人,陛下过来了。正在前厅等您。”
仍闭着双眼的林阮云略有些烦躁地蹙了蹙眉,然后才睁开眼,叹了声气后起身,绕过书案负手朝外头去了。
前厅坐在圈椅中的冯苁,心中时喜时忧。
喜的是冯玉死了。
忧的是林阮云曾去见过冯玉,也不知他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但是她又不敢问林阮云,自冯玉被抓,她终日惶惶不安,林阮云偏又隐而不发,一丝异样也无,更是如同将她架在烈火上烹。
除了立即将与冯玉勾结的朱家抄了,哪怕太后大赦的懿旨下来,不论是待罪的,还是牢中的该赦的都赦了,都没有传出任何有关于如何处置冯玉的消息。
等再听到他的消息,人都已经死了。
要不是听闻昨晚林阮云遇刺,她甚至都无借口过来,思及此,冯苁长长叹了口气。
“陛下为何叹气?”
闻声,冯苁猛地抬起头,便看到林阮云从屏风后走出来,她吓得呼吸一滞,腾地站起身。林阮云像是没有看到她的反应般,神色自若地走到她面前,作揖行礼,“微臣拜见陛下,不知陛下这时过来是为何事?”
冯苁目光微闪,“朕听闻太傅昨晚遇刺,一直放心不下,便想过来瞧瞧。”
林阮云又作了个揖,“微臣一切都好,让陛下挂心了。”
冯苁听了松口气一般点了点头,“那便好。”随即又做出生气的模样,“只是这刺客未免太猖狂,竟然敢在宫内行刺,若抓到了定要严惩不贷。”
“是,微臣已派人去查了。”
冯苁又再次坐下,端起一旁的茶盏,刚一揭开盖儿,似想起了什么,“对了,朕听闻太傅身边的冯玉,他……”
林阮云看了她一眼,又移开,“没错,他已经死了。”
冯苁被她这一眼看得头皮一麻,下意识捏紧了茶盖儿,“那……”
谁知随后林阮云摇了摇头,用颇有些懊恼无奈的语气道:“只是他倒是嘴硬,微臣无能,竟什么也不曾审出。”
冯苁小心地长长呼了口气,紧捏着茶盖儿的手也松开了,抬头朝林阮云笑了笑,“太傅也尽力了,倒是不必自责,如今朱家都已伏法,以儆效尤,再有想贪赃枉法之人,也该掂量掂量才是。”
林阮云默默看了她一会儿,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道:“陛下说的是。”
第36章 美事
冯苁离开后, 不久后便有各个官员派来的人进了政事堂,俱是听闻昨晚林阮云遇刺,便备了礼品过来探望,还有的官员亲自过来了一趟。
这便罢了。好不容易将过来看望的官员仆役打发了, 正准备松口气的时候, 下一瞬看到母亲在玉棋的陪同下进屋时, 林阮云整个人都木了。
她连忙上前迎去,“母亲, 您怎么过来了?”
林儒刚一进前厅,便绷着脸将林阮云整个人上下打量一番,似乎看出她无恙, 表情才松和了些, “昨晚是怎么一回事?”
话刚一出,林阮云就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
她没想到此事竟然会惊动到母亲, 便道:“只是虚惊一场, 我已派人去追查那刺客,母亲不必忧心。”
谁知林儒立即瞪起眼来,“你这政事堂中的护卫都是干什么吃的?竟连刺客也能放进来?”
站在厅外的护卫听了顿觉羞愧难当,几乎是同时跪了下来。
林阮云见状,眼神略有些心虚地闪了闪,若是让母亲知道她为了沈蒲, 连相印都丢了, 只怕母亲会当场气昏过去, 到时她就应该同这些护卫一般下跪认错了。
于是她像掩饰什么一般, 朝外头道了句:“都起来吧。”
随即转身从一旁的桌几上,亲自倒了杯茶,双手递给林儒:“母亲近来可好?”
刚在圈椅中坐下的林儒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亏你还记得我呢?”话虽这样说,但还是将茶水接过了。
林阮云好脾气道:“做子女的,哪里有不挂念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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