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侧室(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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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道:“她说我很像她的一位皇叔。”

    “皇叔?”

    沈蒲点了点头,“她说她的那位皇叔于她有养育之恩,只是因为不满意南契国主安排的亲事,在她十岁那年,一个人偷偷离开了南契,只听说是来了大灵,后来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说到这里沈蒲的表情有些难过,“她还说,我与她的那位皇叔生得极为相似,他很可能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林阮云垂眸看了他一会儿,扶着他的肩膀,将他的脸转过来,与他对视,”

    你可是想知道她与你说的这些是真是假?”

    沈蒲默了默,许久才道:“妻主可以帮我吗?我想知道有关他的事情,但却不想从旁人口中得知,就连真假也无从分辨。”

    林阮云看着他有些黯然的神情,也不想让他失望,便道:“好,我这两日便安排人去查,但你莫要再去柴房找她了,那人不是什么好人。”

    她口中的那人,指的自然是赵无轻。

    沈蒲瞬间睁圆了眼睛,从她怀里起来,“不是好人?”

    林阮云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含糊应了一声,便顺手又将他重新拥进怀里。

    怀里温热的身体,既柔软又富有弹性,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将沈蒲抱在怀里的感觉如此之好

    而埋首在林阮云怀中的沈蒲,以为她是在安慰他,才将他抱得这般紧。

    心口渐渐变得滚烫,尽管他对他那个父亲并无多大兴趣,但若能让妻主对他多用几分心,他不介意表现得更难过一些。

    他当真是爱极了与她气息相融,紧紧相贴的感觉。自然是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抱着,安然享受着她的抚慰。

    *

    林阮云本以为沈蒲会听话,谁知他隔三差五还是会悄悄往柴房去,虽然知道他们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是没法不在意。

    可又不想在沈蒲面前表现出来,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林阮云放下手中赵无轻整理好的册子,亲自去了柴房,准备将人给放了,眼不见为净。

    到那儿的时候,看到柴房中的场景,林阮云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中霎时渗出了丝丝寒意。

    柴房中,赵无轻与沈蒲同坐在草垛上,前者说得忘乎所以,不知天地为何物,后者跟听说书入了迷似的,连外面来了人都不知道。

    还是赵无轻敏锐一些,先发现了林阮云,说得正在兴头儿上的人突然就哑了声。

    沈蒲歪着头,眨了眨眼,还觉得奇怪呢,只见赵无轻疯狂地朝他使眼色,直到头上罩下一片阴影……

    一回头,便看到了林阮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妻,妻主……”

    本来没什么,但在见到沈蒲露出害怕她的样子时,林阮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但她脸上并未表露,只是伸手将沈蒲拉起来,替他掸去沾在衣袍上的稻草,而他则乖乖地站在一旁任由她动作。

    赵无轻在一旁愣愣看着,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林阮云只不冷不热地朝她看了一眼,“在柴房中住了这么些时日,赵姑娘不见清减,倒是富态了不少,看来赵姑娘这段时日过得不错。”

    像是没有听出林阮云话中的嘲讽,赵无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是多了些肉,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于是她将目光落到沈蒲身上,说起来这还多亏了他,天天给她送吃的,想瘦都难啊……

    察觉到她的视线,林阮云眯起眼睛,将沈蒲拉到身后。

    赵无轻忙收回视线,讪讪一笑,“哪里哪里……”

    林阮云看着她,神色冷然,“你在此逍遥度日,恐怕早就将远在南契的父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这话一出,赵无轻的脸色骤然变了。

    见敲打起了作用,林瑞云也懒得再与她多说,与一旁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便拉着沈蒲准备离开。

    谁知侍从刚刚解开赵无轻手脚上的锁链,赵无轻便一个箭步上前将他们拦住,方才脸上的嬉笑全然不见,她认真看着林阮云,“无轻先前说的,还请林相考虑一番,若是林相有意,无轻的话一直作数。”

    林阮云掀起眼皮,视线从她脸上淡淡掠过,“赵姑娘现在还是顾好自己,再与本相谈其他的吧。”

    说完就拉着沈蒲绕过她,朝门口走去,赵无轻苦笑着叹了口气,跟上去再度将两人拦住,林阮云看着她的眼神都可见地冷了几分,赵无轻自然知道她的不虞,于是在她说话之前,先开了口:“我能不能再与沈公子说句话?”

    这下林阮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刚要回绝,这时身旁的沈蒲忽然拽了拽她的袖子,柔声对她道:“妻主,没关系的。”

    林阮云看着他,回绝的话就这么梗在喉咙,只叹了声气,没有说话,才算是同意了。然后便看见赵无轻对沈蒲作了个揖,“多谢沈公子这些时日的照顾,若是没有沈公子,无轻这几日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看到林阮云瞬间黑下来的脸,沈蒲觉得赵无轻这话还不如不说。

    但赵无轻就跟没有看到林阮云脸色似的,继续道:“还有前些时日我那侍从挟持你,让沈公子你受惊了,几日前我又那般失态,还望公子莫要多怪。”

    像是快要失去耐心,林阮云蹙起了眉,但是余光却见沈蒲微微一笑,好脾气道:“已经过去了,所幸我也无事,赵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一股说不上来的郁气堵在心口,林阮云忽然握紧了沈蒲的手,冷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赵姑娘院中的人对你可是担心得紧,还是早些回去看看得好。”说完后,便拉着沈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无轻望着他们的背影,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过了许久,才勾起唇角笑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金桂已落了满地,沈蒲跟着林阮云的步子,感受到袖子下愈发用力牵着他的手,他的神色也依然自若,没有一点不悦,静静轻嗅着空气中金桂的气息。

    只是身边的人许久都不发一语,表现出来的低沉实在太过明显,沈蒲犹豫了下,还是停下脚步,将手从她手中抽出。

    “妻主,你不高兴吗?”

    林阮云满脑子都是沈蒲方才冲赵无轻笑的模样,明明那代表不了什么,可是她却又像在折磨自己一样,控制不住地去不断回想。

    但她也知道这样不对,所以还能控制好情绪。在察觉到他的动作,紧接又听到他询问的声音时,她才像刚回神一般。

    “没有,怎么了?”

    只见沈蒲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随后弯起眉眼,模样有些天真,用玩笑般的语气道:“妻主刚刚的样子,一时间我还以为妻主你是在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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