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侧室(女尊):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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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我请了先生教读,其他人只是习艺,能识字便不错了。”

    这倒是林阮云没有想到的。但是那种地方又似乎可以理解。

    哪怕身为头牌的沈蒲,即便请了先生教导,也是为取悦女子为目的,其他人自不必说。或许当初在水仙楼,被沈蒲唤做‘爹’的人,在他眼中,沈蒲大抵只是一个更有价值的物什罢了。

    沈蒲见她沉默下来,唇瓣微微抿紧。

    是自己的身份惹了她嫌恶吗?

    还是在怀疑他不干净侍奉过别人……

    想到这里,沈蒲心脏紧紧缩起,眼眶涌起一股酸涩,刚要开口解释,只听林阮云忽然问道:“你临的是谁的字?”

    他认真看着她的表情,并无半点嫌恶,心口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但听清她问的,沈蒲眼神微微一闪,耳尖可见的攀上红意,跟锯嘴葫芦似的又不肯开口了。

    这时石绫捂着嘴轻笑出声,“大人连自己的字都不认识啦?”

    一点没带犹豫地掀了沈蒲的底儿。

    沈蒲:“……”

    接着,石绫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道:“大人,您再瞧瞧这文章可觉得眼熟?”

    闻言,沈蒲察觉不妙,来不及骂石绫,便下意识要用手遮掩,却还是慢了半步,让她抢了先。

    林阮云摊开纸,默默细看了一遍,神情微滞。

    想起来了。

    这是她当年参加科考,在殿试上写的文章。

    照历年的规矩,凡是中第的,以状元为首,文章都会依次张贴到榜上布告。

    她自己都忘了。

    沈蒲竟然还记得。

    林阮云:“……”

    沈蒲这时已经恨不得就地将自己埋了。用双手将脸捂住,不敢去看她。

    林阮云将纸阖上,缓缓眨了下眼,哑然一笑。目光触及沈蒲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给她一种这时不能碰他,否则他会炸毛的错觉。

    于是只将纸折好放到桌边,轻声道了句:“多谢你喜欢我的字。”

    说完她捏了捏鼻梁,转身准备离开,找个屋子歇会儿。

    这时衣袖忽然被扯住,林阮云回头,看到沈蒲正拽着她的袖子,眼睫紧张到轻颤,羞怯却又认真地望着她。

    “妻主,你可以教我练你的字吗?”

    林阮云看了他一会儿,轻轻点头,“……你若是不嫌弃的话。”

    石绫默默退了出去。

    世上夫子教学风格分很多种,譬如幽默风趣、温柔儒雅、亦或是不苟言笑等等。

    旁人不知如何,但林阮云显然是最后一种。

    就在沈蒲感受到压力和愈发紧张的时候,耳边再度传来了她淡淡的声音。

    “此处着力不够。”

    话音落下,温暖柔软的手掌便覆上他握笔的手,一道阴影落下,他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沈蒲瞬间愣住了,意识到什么,浑身都热了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脏处炸开,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稳。他忍不住侧眸,见她只是带着他的手动作,两人身体还保持着距离,眼中也只有纸上的字,不带半点多余的情绪。

    他忙转正视线,没敢出半点声音,生怕她反应过来。

    现在什么压力和紧张统统都不见了。

    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沈蒲无声一笑,刻意放轻呼吸,心里不停默念,希望这一刻可以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此时林阮云原本落在纸上的目光微动,朝怀中的人看去,只见他弯着眉眼,开心的模样像个孩童,也微微勾起唇角。

    红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猝然在屋子里响起,沈蒲吓了一跳,抬头看去,便看到红岚正在揉脸,他眨了下眼,面上露出淡淡的疑惑。

    好好的,为何要自己打自己……

    这时握着他的手忽然松开。

    沈蒲一怔,唇角的弧度迅速绷直,再看向红岚时,表情已经从疑惑转为冷漠。

    正揉着脸的红岚:“……”

    但在往他身后看去时,她连脸也不再揉了,还往后退了一小步,讪讪一笑:“大人,胡将军来了。”

    林阮云点点头,“嗯,知道了。”

    接着她看向沈蒲,他已经再度执笔,察觉她的视线,回眸温柔一

    笑:“你去吧妻主,我等你回来。”

    等林阮云离开,端坐在书案前执笔的人却久久没有动作。窗外微冷的日光照进来,让他看起来像一幅美丽却空洞的画像。

    沈蒲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宣纸。

    不想写。

    为什么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找妻主。

    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他留下来一次。

    为什么妻主不是他一个人的……

    浓墨滴落到纸上,晕染开来。

    外面传来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将沈蒲惊醒。

    他放下笔,走了出去,只见庭院中崖儿正指着跌坐在地上的一个侍从打扮的人骂道:“不长眼的奴才,怎么做事的?”

    那侍从垂头背对着他,他看不见他的容貌。

    “怎么了?”

    见惊动了沈蒲,崖儿顿时更气了,“这不长眼的奴才将您的花盆踢翻了,奴才这就将他带下去领罚。”

    沈蒲这才注意到那侍从脚边躺着一只碎掉的花盆,里面是他才移栽的重瓣菊,觉着可惜的同时,可又觉得没有必要,只是叹了口气,“算了吧,不过是个花盆罢了。”

    谁知这话一出,那低着头的侍从忽然回头,露出了那张精致秀美的脸,却红着眼眶冲他道:“不用你假惺惺!”

    崖儿瞪大了眼睛,“咦,等等,你不是我们院中的下人,你是哪儿来的?”

    沈蒲却认出了他,微微蹙眉:“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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