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110-114(第5/11页)
苦难一人当,永堕无间,天地共弃,不得善终。
或许她该庆幸,上面没有写着生死与共之类的话。不然她一个人先走了,那些誓言万一灵验,白害一条人命。
裴怀璟喉结无措地滚了滚,“求婚。”
他又重复了一遍,“二小姐可愿与我成亲?”
那双桃花眼似染着水泽般透亮,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可温晚笙心情有点复杂。
恋爱和婚姻不同,这其中的界限对她一个大学生来说,有稍许难以定论。
现在没了攻略任务,她完全没想过结婚。
温晚笙当然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湿意,挣着让他松开自己。
他睫毛颤颤巍巍,别开眼,脸上的一道泪痕犹在,像是在等着她擦。
温晚笙望着他那副样子,嘴唇翘了翘,觉得有点不道德,还是没说出嘲笑他的话,默默揉了揉他的泪痕。
“你多久没睡了,黑眼圈这么重。”
“很难看吗?”裴怀璟眉眼下压,不确定地问。因为马车过慢,唯恐赶不到,他改成了马,昼夜兼程,自然没怎么睡。
温晚笙还真认真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两片淡淡的青紫压在白皙的脸上,其实别有一番风味。
少年怕她嫌弃,忽然伸手,覆住了她的眼。
他如今只想在她心中留下好看的一面。再精致的皮囊,看久了也会生厌。她终有一日,也会看腻那个明日要与她成婚的人。
“你的手还是好烫。”温晚笙的眉眼在他掌心下动了动,“你知道吗,你这样粘着我,我会被你传染的。”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僵。
紧接着,裴怀璟不止松了手,还将她从腿上抱了下去,放到一旁。
怀抱一空,那股沸动也在顷刻间跟着冷却干净。他曾经不懂,如今却知,这是渴望她垂怜、渴望被她压坏的表现。
温晚笙倒是意外,瞟了眼他湿润的眸子,没再替他擦泪。反倒是他为她探了探额头,探完了,又道了句‘抱歉’。
稍顿,温晚笙面色复杂地说了句:“你现在的免疫力太低下了。”每次不是醉酒就是生病。
裴怀璟听不懂,却乖乖地‘嗯’了一声。
“你有暗卫吧?” 云池说:“姑娘今年几岁了?奴婢抱着实在太轻,后面一定要好好补补才行,这样身子壮实了,才不会生病呢。”
温晚笙认真听着她讲话,等反应过来时,已被重新放回了小榻上。
她这时才发现,刚刚她在地上走动时,不小心在地上留了一行泥脚印,脚印不重,但落在月白青石上格外显眼。
能在司礼监掌印身边一直伺候的,到底是心思机敏的。
云池完全没有多说,不过去取热茶的途中,就很自然地将地上的脚印擦去,免去温晚笙最后一点尴尬。
没过一会儿,温晚笙手里就多了一盏糖水。
云池道:“暖阁里太干,姑娘记着润润嗓子,奴婢怕您喝多了茶睡不好,便换成了糖水,里面加了野蜂蜜,甜而不腻,希望姑娘喜欢。”
温晚笙垂眸抿了一口,滚烫的蜂蜜水叫她肩头一颤,蜜水淌入肚里,让她浑身都舒展开来。
又过片刻,雪烟也回来了。
因着不知温晚笙情况,她便没有准备太复杂的膳食,只煮了一碗热粥,里面放了好消化的蔬菜碎和肉沫,最后点缀几粒枸杞。
雪烟心思开朗,一看见温晚笙便惊叹一声,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姑娘生得好生漂亮,瞧这眉眼,实是精致!”
她刚说完,云池便叠声跟上。
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直将温晚笙夸得不好意思极了。
不过温晚笙尚记着,不久前杨元兴找来的花楼妈妈说她姿色一般,甚至为此不肯出高价,既是买来赚钱的,妈妈定是不会说假话的。
那就是雪烟和云池为了逗她高兴,夸大其词了。
温晚笙腼腆的笑了笑,心里到底还是欢喜的,低声说:“谢谢……”
雪烟她们的夸赞没有持续太久,两人很快就布置好了粥食,转去招呼温晚笙吃饭。
她们不许温晚笙动手,非要一勺勺喂给她,按着雪烟的说法——
“这粥刚出锅还烫着,奴婢怕烫到姑娘。”
实际她还是怕温晚笙饿得太狠,狼吞虎咽一番,再吃伤胃就不好了。
这一晚到底没能安稳度过。
时序才回书房不到一个时辰,就听西厢那边匆忙来报:“大人不好了!您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忽然发了高热,府医诊治许久也不见缓解,如今已开始说胡话了!”
时序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什么叫开始说胡话了?我不是刚从那边回来?”
下人跪伏在门口:“是、是……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前后就半个时辰,连府医都觉惊奇,用了快速退热的法子,却始终不见效。”
“雪烟姑娘怕耽搁了事,便差奴婢来禀告大人。”
他正要问是否要去外面请郎中来,然随着他身侧拂起一阵风,再抬头,却见头顶的人早不在屋里,因走得匆忙,连衣架上的披风都没顾上拿。
另一边,西厢小阁楼如今也是乱做一团。
府医才从暖阁离开,未等喘口气,又被西厢的下人请了过去。
他原没将这次传唤看在眼里,只因前不久他才给那小姑娘检查过,除了手脚多有冻疮,身子骨又单薄些,并不见什么危急病症。
西厢的下人虽说对方发了高热,但他也只当是不小心染上了风寒,且用温帕子降降温,再喂一碗伤寒药,修养个三五天,也就大差不差了。
万不曾想,用来降温的帕子用了十几条,伤寒药也灌了两碗,床上的小人不光没好几分,反而两颊烧得通红,咿咿喃喃说起胡话来。
雪烟和云池一床头一床尾,不间断地给温晚笙搓揉四肢。
府医本就因异症心慌,转头又瞧见她们的态度,顿是一阵手脚发寒,颤颤巍巍地叫徒弟去取医书,忍不住围着桌子团团转起来。
当时序赶过来时,一进里间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哭叫声。
温晚笙小小的身体无意识痉挛着,面上全是痛苦之色,她嘴里原就在呢喃着什么,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忽而大叫一声:“阿爹救我——”
时序面色乍变,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绕过屏风,床上景象映入眼帘。
只见温晚笙两只胳膊从雪烟的掌心里挣出来,不住上下扑打着,又因生着病,呼吸也变得困难,才挣扎尖叫两声,就闭气剧烈咳嗽起来。
前不久才见过她乖乖巧巧的样子,骤瞧见她这般病怏怏地歪在床上,时序忽然觉出几分不适,脚下步伐更匆忙了些。
见到他过来,雪烟和云池连忙起身,又一齐退到床脚,将位置让出来。
至于那治疗无效的府医早战战兢兢跪倒在地,额头抵在地面上,嘴唇哆嗦半天,神色惶惶,全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