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110-114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110-114(第10/11页)

他手上了。

    她佩服裴怀璟反应力过强的同时有危机感,要怎么样才能亲到这样的人,并且能全身而退?

    温晚笙目前毫无头绪。到观莲节这天,温晚笙早早从床上爬起来梳妆打扮,今日与裴馨宁有约,总不能让对方等她。

    早起的后果就是不停地打哈欠,困意未尽,温晚笙闭眼坐在镜子前,一动不动,任由下人站前站后为自己搽脂抹粉、绾发。

    她坐着也能睡着,脑袋蓦地往一侧倒去,被陶朱接住。

    不止温晚笙没能看清裴怀璟的动作,就连那些训练有素的锦衣卫也没能看清,几乎处于状况外。

    “大人,您没事吧。”他们上前几步,望向他的手,净白匀称五指正捏住泛着滑腻青色的蛇,两道截然不同的颜色相映。

    温晚笙本以为裴怀璟会动手捏死这条蛇,但他没有。

    舞蛇人结束表演后发现刚抓回来不久,还没拔掉毒牙的青蛇不见了,找到他们这里,见抓住蛇的人是个锦衣卫,瞬间面色惶恐。

    万一伤到锦衣卫……

    他弱声:“大人,这蛇是小人的,它、它有没有伤到您?”

    裴怀璟并无责怪舞蛇人的意思,将那条青蛇放进他抱着的竹篓,和颜悦色道:“没受伤。”

    舞蛇人抱着竹篓像抱着个烫手芋头,忐忑道:“这蛇惊扰了大人,不如您将它打杀了?”损失一条蛇,换来他的心安,也值了。

    裴怀璟:“它惊扰了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带走吧。”

    此话听在过路人耳中,只觉他有着颗仁善之心,蛇要咬他,他仅仅是为自保捏住了它的七寸,都没伤着它,这就算得到惩罚了。

    温晚笙却总感觉不太对。

    今安在冷然抱剑而立,静静地看着,置身事外。

    舞蛇人忙不迭地抱着竹篓跑了,害怕跑晚一步会被以用毒蛇袭击锦衣卫的罪名抓进牢里。

    温晚笙没有在大街上久留,拉着今安在去找布料货源了。

    裴怀璟毫无波澜地看着他们远去,转身从锦衣卫手里拿过那一支差点射中温晚笙的铁箭,指尖压过铁镞,感受其冰冷与锋利。

    过了片刻,有锦衣卫过来道:“大人,厂督想见你。”

    厂督是东厂的首领太监,而东厂如今与锦衣卫表面和睦,实则势如水火,互相争权,互相压制。厂督要见他,准没好事。

    裴怀璟把箭折成两截,弯了眼,轻笑道:“厂督要见我?”

    温晚笙佯作若无其事地挪到今安在面前,想挡住他,可她比他矮不少,又比他瘦,横竖都挡不住,反而弄得画面看起来有点滑稽。

    她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裴怀璟的眼睛,他似被逗笑了:“我虽是锦衣卫,但也不会随随便便抓人,温七姑娘急着护他作甚。”

    温晚笙矢口否认:“裴大人多心了,我只是动了一下而已。”

    不远处有人舞蛇,没关牢装蛇的竹篓,一条青蛇爬了出来,离他们越来越近,由于街上人多,它又在地上爬动,并不显眼。

    裴怀璟背对着蛇爬来的方向,他没怎么深究她说的话:“冒昧问一句,今公子为何戴面具?”

    她抢着回答道:“他长得太丑了,怕吓到人。”

    今安在掩在面具下的眼睛看着裴怀璟,硬邦邦应和一句:“吾貌奇丑,确实不堪观瞻,小儿见了恐会啼叫,常人见了也会嫌恶。”

    裴怀璟没让今安在摘下面具,只道:“我见过那么多人,除了受过刑的,还从未见过小儿见了会啼哭,常人见了会嫌恶的。”

    温晚笙讪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实属正常。”

    她眼观鼻鼻观心,话锋一转:“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一步,就不打扰裴大人继续查案了。”

    “既然如此,温七姑娘慢走。”裴怀璟侧身给他们让路,他身后的锦衣卫也齐刷刷地让开。

    便是此时,青蛇窜起来朝裴怀璟扑去,温晚笙是第一个看见的。

    “有蛇!”她喊。

    今安在当即欲拔剑砍断它,却见裴怀璟反应更敏捷,先一步捏住了蛇的七寸,位置分毫不差。因为蛇的头部受限,所以没法转过头来咬抓住它的那只手。

    场面再度陷入沉默。

    只有木桨划开水面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单调地重复着。

    “近日民间都在传陛下的事,我娘都知道了,你们竟不知?”

    “什么传言你倒是说呀,卖关子的一概视为故弄玄虚!”

    “谁故弄玄虚了?言简意赅,陛下早在楚国之时,便做了赘婿。”

    “噫,谁信啊。”

    “就是,这话说出来,我们的小命还能保吗?”

    “你们又不知道了吧?我那位在御前伺候的好友告诉我啊,这是陛下自己让人传的。”

    翌日,电闪雷鸣,轰隆隆,让床上依靠的两人抱得更紧。

    “嗯去哪?”温晚笙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

    身侧原本在小心抽动手臂的人,动作顿止,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少女的脸重新贴在自己胸膛前。

    随后,他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哪也不去。”

    温晚笙‘嗯’了一声,嗅着淡淡的香,渐渐昏沉起来。

    可不过须臾,她突然清醒了。这里的环境具有迷惑性,导致她又忘了自己身处郦国王宫。

    她用额头蹭了蹭他下巴,“你早上要上早朝吧?”

    “不要。”  温晚笙太阳穴跳了一下,一拍大腿,忽然顿悟,“你是上次那个给我抛媚眼的医生!”

    “媚眼?!”医生一脸嫌弃。

    温晚笙瞥了眼他胸牌上的名字,毛茸茸地站了起来。

    “嗯?”

    日夜更迭,季节交替。

    裴怀璟习惯了独自一人的日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雪落了又化,化了又落。

    春秋冬夏,于他而言,都是一样的冷。

    究竟是过去了一月、两月、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

    他唯一确定的是,分别的日子,早已远远长过了他们共度的时光。

    满打满算,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不过寥寥几日。

    今日,外头飘起了雪。他分不清是七月,还是冬月。

    他独自躺在冰棺之中,目光空茫,落在棺顶。

    为两人量身打造的馆,如今一侧却空着。

    六月的天,热意渐渐压下来。不知不觉,温晚笙已经来到郦国半个月。

    今天偶遇陆子昂,她又得知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裴怀璟竟然在离开楚国后,就得了夜盲症。她第一反应当然是不信,那人后来分明常常夜里潜入温府,来去自如,哪像看不见的。

    陆子昂让她少质疑他的医术,裴怀璟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