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90-100(第9/20页)
温晚笙只隐约听谁提过一嘴,说什么“二丫命苦”。
倒是时序见她怔住,才生起的一点希望骤然落空,好不容易才暖了一点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凉。
他怒极反笑,忽尔站起来。
温晚笙撑在他膝上的手一下子落了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又是噗通一声,毫不客气地摔在时序鞋面上。
好在有鞋面的缓冲,温晚笙没觉出疼来。
她浑身一个激灵,大声喊道:“叫二丫,娘亲叫杨二丫!”
“你说什么!”时序身体一震,猛地抓住温晚笙的肩膀,便是听她呼痛也没有放松分毫,只躬身半蹲下去,死死盯住她的眼睛。
时序问:“那你叫什么?”
“我、我叫温晚笙……娘亲说有我在,阿爹便有归来的那天。”
还是那句话,温晚笙并没有与原身母亲相处的经历,只是故人已逝,许多话已是无从考证,只能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眨了眨眼,泪水滴滴答答:“爹爹、阿爹……我疼——”
时序手上仿佛触了电一般,当即松开箍在她肩上的手。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最后问道:“那你从何而来,又是如何抵达京城,如何找到我府上来的?”
温晚笙全无隐瞒,老实回答:“我从西山村来,是跟着舅舅一起来的,娘亲临终前托舅舅带我上京寻亲,我们便来了……舅舅叫杨元兴,他、他,我和舅舅在城门走散了,我也不知怎么走来这里的。”
说到最后,她的目光有些躲闪。
但时序全被前面的话所吸引,或是没有注意到这点小反常,又或者是注意到了,却觉得没有太多计较的必要。
“杨元兴……”沉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叫时序一时恍惚。
说起他和妻子杨二丫,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时家和杨家是邻居,时序是家里老四,杨二丫在杨家则行二,两人只差一岁,因是一起长大,家境又一般无二,到了年岁后,很自然而然地就说了亲事。
虽然时序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小小年纪又过了乡试,但时家并非那等攀龙附凤的,两个孩子喜欢,家里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杨家看重时序的本事,一心想做官老爷的亲家,嫁女儿时连聘礼都没要,只是希望时序念书时能带一带最大的小舅子,稍微识上几个字就行,将来也好去镇上做一个体面的账房先生。
这小舅子便是杨元兴。
杨元兴倒是想学点本事,奈何实在没那个慧根,他自己又不愿吃苦,才跟着时序学了两个月就受不了了,转说想去外面闯荡,跟姐夫讨了十两银子。
有着一起长大的情谊,时序和杨二丫对彼此很是熟悉,成亲两年从没有过争吵,时序一心考取功名,杨二丫则做他的贤内助。
有时家里会催他们赶早要个孩子,夫妻俩倒是一致说辞:“不着急,等我/夫君入京赶考回来也不迟!”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又过三年,时序二十,赴京赶考。
却不想飞来横祸,时序因连中两元,在京中颇有些名气,有一贵女欲挑他为婿,而林家人又一直想与女方家结亲,哪怕时序以家有发妻明确拒绝过,还是被林家人忌恨上了。
再后来时序被林家陷害科举舞弊,夺了他功名不说,转头又给他扣了一顶谋逆的帽子,侥幸逃过一死,却是以入宫为宦为代价。
只温晚笙口中吐出的一个名字,就让时序无可避免地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中,久久无法回神。
思绪回转,时序缓缓蹲下去,视线与温晚笙身子平齐,目光却是越发不善,眼中隐有血色。
他又问了一遍:“你猜你的下场,又与他们有何不同?”
等在不远处的时一等人浑身发寒,大气不敢喘一声,抓着佩剑的手心里全是汗渍。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司礼监掌印最不能提及的逆鳞,便是其家眷。
时一如今只是后悔,傍晚碰见那小丫头时就该直接把她捉拿了去,若简单粗暴将其锁起来,哪里会有现在的一幕。
他们已经不敢想,待掌印将这小孩处理后,心情会有多糟糕,他们这些下属又会遭受何等牵连。
对于旁人的想法,温晚笙却是一概不知。
她挣扎半天,好不容易将拧在一起的袖口挣开,被冻得通红的小手露出来,一只去擦眼泪,另一只则落在时序膝盖上。
她抽噎一声,瑟瑟说道:“不、不知道,我不晓得……但我真是你的孩子,娘亲病逝前叫我来京城找阿爹,你就是阿爹……”
时序眼皮蓦然一跳,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可他还是莫名有些心悸。
半晌后,他问:“你娘叫什么?”
“解药。”她只说了两个字。
她怎么就忘了。
书里,裴怀璟本来就是个不懂情爱悲苦的人,不可能把别人的性命当一回事。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她为什么直到现在,还喜欢着这样的人。
裴怀璟的长睫重重地颤着,湿意漫上来,透着无尽的悲凉。
“解药在郦国,对,在郦国。“
他神情恍惚,哀求道:“随我去郦国,我便给你。”
第 95 章 第 95 章
翌日,天色将明未明。
温晚笙确定了谢衡之没有醒来的迹象,而太医院的人依然束手无策,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跟裴怀璟去郦国。
她当然没跟父亲说实话,而是说自己去谢家陪谢令仪。至于能不能瞒得住,她也不知道。
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停在城外。
陆子昂趁着裴怀璟去为少女买吃食的间隙,悄悄溜到她身边,“你真要一起走吗?”
温晚笙瞟他一眼,“当然。”
陆子昂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某人还没回来,这才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虽然吧,他快醋死了,但那毒还真不一定是他下的。”
“而且这几个月,他一直”
话音未尽,身后传来脚步声。
裴怀璟拎着她喜欢的糕点回来了。
山洞外的雨渐渐停歇。
天色依旧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烂木头味道,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颜胥见她不说话,自以为戳到了她的痛处,语气也逐渐嚣张起来:“怎么,不敢承认了?想让他喜笙上你吗,你求我啊,只要你付出代价——咳咳咳”
女人洋洋得意的挑衅到此为止,因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晚笙一把捞起地上的香菜,二话不说便塞进她的嘴里。
诡异而又古怪的气味随之传来,颜胥沉寂已久的白眼开始翻滚。
温晚笙拍拍手,随便找了个大石头坐下,冷哼一声。
“搞晚楚,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