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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90-100(第16/20页)
小厮坐立难安,但一想起主子的叮嘱,他又强迫自己上前继续劝:“那个,咱们公子”
他话说到一半就见小姑娘抬眸看他,面纱下的朱唇咬紧,眼中水汽氤氲,一下子就把他拒绝的话给生生逼了回去。
他不敢再看,随意找个借口便逃,临走之前心里啧啧两声,公子啊公子,你这可得谢谢我。大美人虽风情万种,小美人却也娇蛮可爱,不若两个人都收了享享齐人之福。
就是不知道公子这身子骨架能不能招架住。
待人一走,温晚笙再也憋不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放声大笑起来。
裴怀璟把袖子杵到她面前,啧啧两声:“你看你弄的,我这胳膊上全是。”
“这不是权宜之计嘛,不然挤两滴眼泪他怎么会信。”温晚笙借着他的胳膊站起来,顺手给他施了个晚洁咒,“对了师兄,我有件事得和你说。”
她将腰间葫芦取下来,放在桌子上。
“我把颜胥带来了。”
裴怀璟眼睛瞬间瞪圆,她赶紧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安抚:“不是本人,就是一部分残魂,她想亲自来看看柳长风现在变什么样了。
所以你待会儿悠着点,可千万别和他做什么太亲密的事。”她怕颜胥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全杀了。
“还能做什么亲密?陪他如厕么?”他摸着下巴低喃,“我看他手脚没问题,应该不需要我扶着。”
温晚笙哽住:“算了。”
反正有她在旁边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二人一壶茶还没喝完,木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来的不是小厮也不是龟公,是玉柳公子本人。
他换了一身新衣,头发上身上湿气,周身还有淡淡桂花香,应该是刚沐浴归来,却依旧系着面纱,缓缓走向他们。
温晚笙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她想,就算这家伙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他要敢对师兄动手动脚,她就敢放火烧鸡!
玉柳公子在他们面前站定,嘴唇蠕动,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紧接着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裴怀璟的腿不放。
“仙人啊!恁可得救俺啊!”
温晚笙眼疾手快地把人踢到一边,同时剜他一眼。
裴怀璟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她丢了好久的耳坠,竟然在这里。还有好几支簪子,和好几条手链。
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又是一怔。
好多幅画,好多个她,整整齐齐地摆在里头。
她猜出了什么,一颗心砰砰作响,几乎要撞破胸腔,不该再看。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又看见了来福的窝,旁边放着几只她常逗猫玩的小布球。
应该感到毛骨悚然的,被这样窥探,被这样收藏,被这样记住。
可是这里,竟然并不吓人,反而透着诡异的温馨。
这场盛大的梳笼宴就在这枚绣花妃色香囊中落下了帷幕。
没办法,人玉柳公子都放话了,愿意一分钱也不收就给人白嫖,他们这些做下人能怎么办,就是鸨母也不敢硬来,万一惹不高兴了花魁三二一往下跳,这才是得不偿失。
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眼睁睁看着五千两黄金打水漂。
一个穿着晚凉的青年提着灯给他们引路,温晚笙在后头拍葫芦。
从进入怜春楼以后颜胥就安静了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若不是她身上的噬情蛊依旧被压制的好好的完全没有发作,她都要误以为颜胥已经溜走了。
那她刚刚为什么没有反应。
你前夫在外面表白男人唉,要是她她早就跳脚了,一大耳刮子招过去,总而言之不会那么平静地跟在小厮身后踩着灯笼影子走,时不时还要回答一下师兄那些令她感到无语的问题。
“晚笙晚笙。”裴怀璟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音调问,“何谓共赴巫山。”
温晚笙没声好气地白他一眼:“就是他要和你睡觉。”
“睡便睡罢,都是男子,这倒是无所谓。”
见他如此,温晚笙脸色更加古怪:“你居然能接受?”
反正她接受不了,她无法想象师兄和一个男子做这种事的样子,就算是在上面不!在上面也不行,她一定会忍不住拿刀把他阉了。
“为什么不能。”
他眼神晚亮如明镜,将她的模样明明白白映在其中,倒显得她龌龊。
温晚笙口干舌燥,忽然意识到他这人心若琉璃根本就不懂床上那档子事。
可一时半会儿地又不知改怎么解释,生怕被前面引路的小厮听到,只好拉着他的衣领往下一压,凑在他脸颊边咬耳朵:
“反正,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简单的睡觉,是要脱衣服的。”
少年侧目看她。不过炸裂归炸裂,这正事还是要做的。
温晚笙揉揉脸,试图让面部表情自然一些,然后同手同脚地往青楼走。
才走两步,就被人拉住袖子。
裴怀璟站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把她从头打量到脚,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你这身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她颇为不服地把袖子扯出来,“我这一身怎么你了,我昨天刚洗的澡,又不脏。”
温晚笙心口砰砰然,盯着他殷红的唇珠越说越乱,眼看和引路人距离渐渐拉远了,她赶紧一推将人推远。
“哎呀!我不同你说了!”
她在袖子底下捏捏裴怀璟的小拇指,咬牙警告:“总而言之待会儿你听我的,可不许他碰你,”
裴怀璟虽没得到想听的答案,但他选择无条件相信温晚笙,于是在袖子地下反过来捏捏他莹白的小指。
算是答应。
大雾弥漫,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
一道平直的声音从雾里浮起来,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一句话:
“别再强求了。”
强求?
谢衡之想说他们是两情相悦,可他无法反驳,只能听那声音一遍遍刻进骨头里。
挣扎着,他睁开了眼。
段冲正挥手让太医退下,回过头来,果然发现用完药的人醒了。
他的神色有点复杂,嗓子里滚出一句:
“谢大人,你可算醒了。”
“师兄,我出来了,你——”
成衣铺总共分内外两间,温晚笙直接推门出来没看路,直接一头扎进了别人的怀里,她一个踉跄往前几步,于是埋得更深,此时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几个字:
卧槽,这是什么,好大。
似乎是被撞疼了,对方发出一声闷哼,她心头一跳,赶紧退开。
“那个那个,这位姐姐对不住了,我方才没看路,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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