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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80-90(第3/16页)
?也好也好,省得老奴再着急忙慌去喊人了。”
如此听来,这些人原都是时序的手下。
自温晚笙到来,每逢外出之时,时序基本都是陪她坐在马车里的,这次也不例外。
陈德宝另坐了一架马车,剩余人则驾马而行。
毕竟是面见圣上,时序少不得多叮嘱几句。
宫里规矩多,这份规矩本是针对所有人的,可温晚笙入宫入得匆忙,她之前也没有接触过相关的礼节规矩,这些要求自然也无法全部苛刻地加诸于一个孩子身上。
时序只教了她对皇帝皇后的拜礼,余下的就是:“阿归只要记着对陛下皇后行礼,其余交给阿爹便是。”
坦白讲,这偌大一个宫廷,能受得住时序行礼的,也无非最顶头的那两三人罢了。
其余妃嫔极少能见到他的面,这等私宴想必也不会出席。
还有一些皇子皇女们,时序倒不介意对他们行礼,可往往不等他躬身,这些人先上前阻止了,不管心里如何不屑抵触,面上总要对他一副和气敬重的样子。
这也叫时序越发明白——短短几日内,曾经对杨二丫母女露出过善意的乡亲们撞了各种大运,要么是捡到些碎银子,要么是得了点好东西,其中有一户姓刘的人家,更是以极低的价格买下数十亩良田,四下打听许久,也不解其缘。
有得到好处的,当然也有无端遭罪的。
村里有名的痞子半夜归家时被人套了麻袋,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生生折断四肢,最后去了子孙根,当着他的面喂给野狗。
动手的人说:“只怪你碰了不该碰的人,想想你两年前做了什么。”
两年前?
痞子半死不活中,猛然想起他两年前做的事。
无论喜不喜欢,权势可真是个好东西。
就像今日,便只是为了叫他的宝贝女儿能肆意快活些,他也要将权势牢牢把控在手心里,叫所有人欺辱不得。
温晚笙心里没底,却架不住时序的再三宽慰。
待马车停在宫门时,她彻底平定下来,把着阿爹的手下了马车,望着高大巍峨的宫门,除了几分震撼,全无畏惧之意。
陈德宝上前递了腰牌,羽林卫当即开了宫门。
随行众人一一上前接受检查,最后到了时序,负责检查的羽林卫却是退后一步:“掌印请。”
托时序的福,也没敢多看温晚笙一眼。
只是温晚笙的注意力全被宫墙内的景象吸引力,便没多关注羽林卫们的反应,直到踏上青红宫道,才意识到自己竟进来了。
前方两列宫人走来,款款停在众人面前。
为首的宫女福身道:“奴婢见过掌印,陛下听闻掌印入宫,特派奴婢前来,陛下及各位殿下已在揽芳殿等候。”
话落,随她同来的宫人便分为两列,内侍与宫女各一。
宫女们作势要领温晚笙走,可不等她们靠近,就听时序轻笑一声,抬头一看,他面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
时序道:“劳烦陛下记挂,咱家对这宫廷却是熟悉极了,就不劳姑姑们费心了,小女怕生,且跟在咱家身边就是。”
他本不信神佛,可若他的所作所为能给妻子积攒些来世福报,莫说只是百位高僧诵经超度,便是再多再难,他也给得起。
“阿弥陀佛——”
在年迈住持的提醒下,时序走到已熄灭的灰烬旁,亲手将覆在上面的灰骨收进提早准备好的木匣中,又哑声唤来温晚笙:“阿归,来。”
温晚笙跪了太久,双膝几乎失去知觉,全靠时一的搀扶才走来,她神情发木,只凭直觉行事。
时序说:“送你娘最后一程吧。”
说完,他牵起温晚笙的手,带她将最后一捧骨灰收进匣中。
咯哒——
匣上的玉扣被合紧,不大的木匣被珍重地放到温晚笙手中。
斯人已逝,幽思长存。
因着这骨灰是要带回京城的,木匣就被妥善放回马车上,在三面座位中占了一整面,上面覆着一层素色长绢,一进马车就能看见。
而就在火化后的第二日,时序就提出启程回京。
温晚笙满心满眼都是对面的木匣子,早晚都记着上香供奉,一听说娘亲的尸骨要尽早送去长安寺,对回京比起时序还要迫切。
便是马车驶离临榆郡,她也没想起除娘亲外的任何人任何事。
比如那一心想着攀富贵的杨家人。
殊不知,马车启程的第二日,杨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都被呈到时序手上,他略过杨家的兴衰,只看了杨二丫和温晚笙在他家的遭遇。
有从杨家人那里得来的,也有乡里邻里看到的。
这一切都能从温晚笙口中得到验证,可在看过记录后,时序只冷眼将其烧了个干净,全无向温晚笙问询的意思。
毕竟,他看到的过往没有半分欢喜,他可舍不得叫女儿再难过一回。
在温晚笙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随行的护卫少了三五人,最后连时一都脱离了队伍,马不停蹄地赶回望蜀村。
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这一向是时序的处事法则。
重重心绪交织着,她推开冷宫大门的时候,还有点忐忑。
但在瞧见熟悉的人时,她的心重重跳了跳。
少年孤零零地倚靠在墙边,半阖着眼,看着虚弱又可怜。
一如他们初见那日。
“裴怀璟!”
温晚笙的眼眶蓦地一热,几乎是立刻奔到他面前。
然而,少年却侧过身,避开了她的拥抱。
第 83 章 第 83 章
温晚笙的手僵了僵,缓缓收了回来。
“你……”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在怪我吗?”
少年目光空洞洞地落在地上,声音干涩得让人听了心里发紧。
“不敢。”
温晚笙还以为他会说‘没有’。
她看着他抿成一条线的唇,看着那比五天前更瘦削的下巴,一股奇怪的滋味蓦然堵在心口。
说完,她又莫名觉得高兴,嘿嘿笑了两声,放下车帘,一蹭一蹭地回到时序身边。
见状,时序不禁莞尔。
他抓来温晚笙的双手,借着透进来的亮光细细打量着,前前后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只见上面狰狞的冻疮已经好了许多,那些容易开裂的疮口消失不见,只余下一些长长短短的疤痕。
而在短短两个月里就能有此成效,时序甚是满意,还打定主意,回府后要给府医看赏。
再有便是——
“早前我跟府医问过,说是阿归的身子有所亏空,多半是要调养一番的。”
“若是服用汤药,可能好得快一点,但我又找宫里的御医问询一番,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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