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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70-80(第9/19页)
别这么悲观,就算是镶边女炮灰,我们也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就算我们不是主角,不是被命运偏爱的人,但我们也有自己的机缘和小幸运啊。”
谢衡之鼻子一酸,眼泪顿时止不住了,一颗泪珠从眼眶里掉落下来,砸在她手中的细雪剑上。
“裴怀璟,我一直觉得,能在这个世界与你重逢,就是我最大的机缘和幸运了。”
月扶疏也正有此意,于是带着温晚笙离开广寒宫,去了悬崖边的一个亭子里。
这亭子是他看日落日出用的,建造得十分豪华,四周有雪白纱幔,长度垂地,边角坠着装满防虫草药的银熏球,既可以增加重量不让沙幔被风吹走,又可以防蚊防虫。
崖边风大,垂下的纱幔正好挡风,亭子中央摆了一盘棋,温晚笙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意兴阑珊地坐在亭子里的贵妃榻上,透过纱幔去看天上的星子。
过了一会,有两个模样俏丽的侍女送来了一床被褥和一个软枕,在贵妃榻上将这些铺好就告退了。
温晚笙脱下鞋袜,抱着被子一角躺在贵妃榻上,她心中有事,躺了一会还是没有睡意,就翻身从贵妃塌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医术翻看起来。
书中世界里的古人虽然不缠足,但脚也是女子极为私密的部位,身为现代人的温晚笙却没这个意识,每到夏天就不想穿袜子。
她在地宫那些年已经练出了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也不用点蜡烛,倚着贵妃榻翻看着手里的书,她身上穿着件白色小褂,一双脚踩在藕粉色的丝绸被面上,月扶疏的目光在她雪白的脚背上顿了顿,继而又迅速移开,在棋盘上独自对弈。
这一晚很快过去了,天蒙蒙亮时温晚笙在贵妃榻上醒来,静候在外的侍女们端上洗漱的热水和早膳,月扶疏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温晚笙吃了口银丝卷,“夜里有点冷。” 羽重雪是个低调的人,这次来碧海潮生并没有弄出太大动静。
他曾经也年少轻狂过,在被谢衡之忽视的那段岁月里,他就像一只不甘的雄鸟,疯狂展示身上的漂亮羽毛。
如果说权势是一个男人身上最好的点缀,那么谢衡之对此一定是不屑一顾的。
因为他的所有轻狂,他刻意在谢衡之面前所展示的一切,最终只收获了谢衡之看傻子似的目光。
她似乎意识不到眼前的这个小师弟有多么尊贵崇高的身份,只把他当成一个惹人厌的少年。
又或者,他的尊贵身份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奇耻大辱,时刻提醒着她:就算你武功再高又怎么样,还不是奴才和奴才生下来的小奴才。
所以他的师姐谢衡之、那个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一舞剑器动四方的天之骄女,她和她的剑一样孤傲,势必要用他的鲜血洗刷掉这份耻辱。
羽重雪下了船,他穿得也朴素,一身仙鹤祥云纹雪青袍子加一件黑色鎏金披风,额前戴了个雪青色流云抹额,配饰仅有腰间的一把剑,环佩和香囊都没有佩戴。
他原本是一个性喜奢靡的人,喜爱穿辉煌艳烈之色。鉴于姚蓉蓉对女主的讨厌程度,裴怀璟说道:“蓉蓉啊,你也知道我干得都是一些不光彩的活。”
姚蓉蓉似懂非懂:“呃,你是下地干活的,我知道,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有一个孩子?”
裴怀璟:“实话告诉你吧,我掘过羽落清祖坟,羽落清和羽重雪是一家人,掘羽落清祖坟也是掘了羽重雪祖坟,。
姚蓉蓉倒吸冷气。裴怀璟的嘴唇贴着谢衡之的耳朵,悄声说道:“把姚蓉蓉打晕拖走?”
谢衡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贫。”
裴怀璟说道:“不如等她们快要丹成的时候,我偷偷把丹炉毁了?”
谢衡之:“你怎么毁?”
裴怀璟:“我尸毒发作得了失心疯,如行尸走肉一般闯进丹场阴暗爬行并伴着诡异嘶吼,然后左一拳右一拳,对两位如花少女的炼丹炉大打出手。”
谢衡之:“”
她抬手往某个方向指了指,“你看那是什么?”
裴怀璟仰头看了看:“蓝天,白云。”
谢衡之:“你再仔细看看。”
裴怀璟又仰头看了看:“很蓝的蓝天,和两朵很像小怪兽的白云。”
裴怀璟:“所以我要和阿雪假扮成夫妻掩人耳目,伪装成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
姚蓉蓉试图理解:“可我还是不懂。”
裴怀璟开始忽悠小姑娘:“蓉蓉啊你想一想,哪个老婆怀孕的男人会干出掘人祖坟的事,退一万步说,都快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谁还下地干这种刀口舔血活,多多少少得留条命,好歹得给孩子积点阴德,这不就洗清我的嫌疑了么!”
姚蓉蓉终于懂了。衣衫褴褛的老人走在干涸的黄土坡上,疯疯癫癫地吹着笛子,哭哭笑笑,边吹边唱。
逃荒的人形成了一列望不到尽头的队伍,风卷起漫漫黄土,隐约传来的几声孩童啼哭都是有气无力的。
裴怀璟走在逃荒的队伍里,听着那疯疯癫癫的老人又哭又笑地吟诗,她饿得双目发昏,身子是沉重的,卖出的脚步却轻飘飘的。
两把剔骨刀被她揣在怀里,多亏了这两把剔骨刀,她才没有沦为别人的食物,这一路上,她已经杀了两个饥不择食的人了。
那个衣衫褴褛的老疯子步伐歪斜地走在她身后,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她在极度饥饿下连话都不想说,呼吸都觉得费力气,这老头却还有力气鬼哭狼嚎地吟诗。
日头正中午,逃荒的队伍停下了。
裴怀璟找了个土坡倚着,衣袖下的手握住了腰间的剔骨刀,随时警惕着。
前面又有两户逃荒的人家架起了铁锅,各自交换了孩子,两三岁的孩子饿得连哭得力气都没了,瘦骨伶仃呆呆地被按在地上,男人手中的剔骨刀磨得锃亮,铁锅底下堆着木柴正在往外冒着青烟。
剔骨刀被人高高挥起,继而重重落下。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钝响后,热腾腾的血喷出来很远,溅湿了裴怀璟的草鞋。
这小姑娘很热心肠,特意拆了一床被子,掏出被芯里雪白的棉花,又从被面上剪下一块布,亲手给谢衡之做了个假肚子。
“这样等你月份大了就不用塞衣服了,等你开始显怀的时候,就往里面加点棉花,以后我有空再做个水牛皮的给你,往里面灌满水,再用树胶粘合,摸上去就和真的孕肚一样。”
她缝好假肚子,还伸手拍了拍,兴致勃勃地问她们:“你们给孩子起名字了吗,我看就叫小棉花吧!”
裴怀璟笑得前仰后合:“棉花做得孩子,可不是得叫小棉花。”
她看向谢衡之,谢衡之捂着肚子说道:“挺好的,小名小棉花,大名商棉。”
她俩默契击掌,达成共识。
学剑那些年和谢衡之朝夕相处,不知不觉也学了几分谢衡之的朴素和节俭,衣食住行不再奢靡无度,服饰的颜色也变得素净淡雅起来。
月扶疏派了大弟子温之声和二弟子金焕来迎接他。
温之声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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