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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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帝王对长生的痴迷远远超乎想象。

    他们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种权力缺乏制约,被他们无限滥用。

    书中的世界,并不是只有谈情说爱,在书页之上,笔墨之外,有封建王权,有刀光剑影,有杀人不见血的毒,有求而总不得的药,有洒满眼泪的一方衣袖,有浸满鲜血的一抔黄土。

    狭窄的山中小径上,一袭白衣的温晚笙在细雨中孤身前行。

    五岁的她被卖了二十两银子,被羽朝皇室送到碧海潮生为女主羽落清试药。

    当年一起来到这的女童一共十个,十二年过去了,其他人全都死了,只有她活了下来。生米煮成熟饭后,他们将离不开彼此,成为亲密无间的夫妻。

    今日,她身上沾了别人的气息。

    明日,她要与册子上的男子相看。

    待到回国子监,她又能日日与她的‘救命恩人’相见。

    他不能再等了。

    他们,本就是夫妻。

    第 70 章   第 70 章

    温晚笙半倚在床头,捧着话本子读得入神,可谓是悠哉至极。

    只是刚好读到关键情节,她眉头倏地蹙起,用力拍了拍自己身上那只手,“你轻点!”

    其实不疼,但她就是想找茬。

    这人昨夜说吐血就吐血,没办法,她只能再多藏他一天。

    裴怀璟睫羽低垂。

    她不长记性,该让她更疼的。

    这样想着,他指尖又沾了点药膏,匀开在那片狰狞伤痕的周围。

    温晚笙鼻子里舒服地哼了一声,“保持,继续。”

    清清凉凉的,像按摩一样。

    晨间的日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映得少女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可那红肿青紫交错的伤,生生坏了那份无瑕。

    陶朱还是第一次知道温晚笙会口技,能发出不同的声音。

    裴怀璟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沿,不再看她那双眼,转头看身旁落叶:“你……也是苏州人?”

    这话里头有陷阱,温晚笙反应快,看着他如玉的侧脸,有条不紊道:“官爷您说错了,我不是苏州人,我和他都是扬州临泽人。”

    他笑道:“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敢问如何称呼姑娘。”

    “我姓钱。”

    听她说自己姓钱,裴怀璟便唤她钱姑娘:“傅迟昔日写回扬州临泽的信,你可有带在身上?”

    温晚笙见招拆招:“我着急来京城,没想那么多,也就没把他写给我的信带在身上。官爷要那些信作甚?能借此查到他的行踪?”

    “或许可以。”

    “既然如此,那我即刻写信回扬州,让家中下人寄信过来。”温晚笙撒谎不打草稿,真把自己代入傅迟未婚妻这个角色了。

    裴怀璟唇角微弯起,无意地看了一眼她放在膝前的手,没很快移开目光,反倒是多看了两眼。他没拒绝:“有劳钱姑娘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温晚笙当然没有傅迟写的信,可这并不能阻止她撒谎。撒谎而已,谁不会?反正过了今天,这世间就没“钱姑娘”这个人了。

    接下来,裴怀璟又问了她几个问题,温晚笙皆回答得滴水不漏。

    陶朱始终不发一言,六神无主地听着他们说话,克制住想离开的冲动。因为温晚笙以前总是说裴怀璟坏话,所以她看到他会不自在。

    一眨眼的功夫,过了两刻钟。温晚笙不想再跟裴怀璟耗下去了,说得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

    她假意咳嗽几声。

    裴怀璟抬眼看她,温晚笙充满歉意:“官爷,我身体不好,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是时候回去了。等取到信,我会亲自送去官府的。”

    他毫无官架子,随和道:“身体要紧,不碍事。不知钱姑娘可否写下在京中的住址,方便我们通知你有关傅迟的消息。”

    温晚笙:“……好。”

    裴怀璟:“来人,拿笔墨纸砚上来,给钱姑娘。”

    温晚笙瞧着没一丝心虚,上前执笔写下一串地址。地址不假,京城确实有这个地方,但没她。

    写完,她双手递纸给他。

    二人目光短暂交汇,裴怀璟再次在她双眼上停留片刻,随后接过散发着未干墨香的纸,垂眸看。

    这字……

    他想起了那天收到的写着“我喜欢你”的纸条。

    裴怀璟望着她那副浑不在意的神情,神色暗了又暗。

    昨夜分明已经好了许多,颜色也淡了下去。

    为何此刻看起来,伤处边缘竟又隐隐泛出暗红,仿佛随时要挣破皮肉,重新沁出血来。

    那底下,也流着他的血。

    再流,便要流光了。

    指尖微微一顿。  黎安在双眼亮得惊人,他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他将长剑一把插回剑鞘中,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就要叩首。

    郑长柏脚步挪动了一下,立刻抬起黎安在的手臂。

    “咱这师徒俩的,谁跟谁,不用这样。”

    却被少年义正言辞地拒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徒弟黎安在敬拜!”

    黎安在眼中涌动认真诚挚的神色,光彩灼灼,郑长柏最终还是应下,看着黎安在完完整整地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

    行完礼,那一点儿礼数约束下的稳重就唰地消失了。

    黎安在紧紧盯着前边高大阔气的酒楼,跃跃欲试。

    郑长柏看出了他的期待,说:“想去就去吧小黎,这个时辰,你师兄师姐应该在后厨用朝食。”

    得到许可,黎安在撒欢似的跑了,先冲进后院的小厨房,从里面抱出一个满满当当的食盒。

    “昨夜闷的桂花糕刚好蒸好,我去拿给大家尝尝!”

    说着,少年一缕风似的跑了出去。

    “小没良心的,不给你师父尝尝啊?”郑长柏大喊。

    “给你留啦师父,在灶台上!”

    黎安在早就跑没影儿了,只远远传来一句喊声,随着桂花糕浓郁的香气一同飘到鼻尖耳侧。

    郑长柏看着黎安在闪身进屋,束发中系着的那一抹伶俐跃动、不知疲倦的红绳,不禁露出一个缓缓的笑意,双臂包在胸前,向后缓缓倚靠在桂花树上,喃喃自语。

    “燕歧啊燕歧,幸不辱命。黎安在在我这里,可是平平安安长大了。”

    郑长柏只多愁善感了一瞬间,就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挠挠头,嘀咕一声:“这头磕得可真是折煞我了,晚点买坛酒去给将军大人磕回去吧,嘶嘶嘶。”

    鬼使神差地,他俯身靠近。

    温晚笙觉出他动作停了,甫一抬眸,就发现了端倪。

    “裴怀璟。”她没好气地捂住他的唇,一眼不眨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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