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60-70(第10/19页)

缓慢了下来。

    一股无力感如冬日冰水,自四肢百骸漫上,无声无息地将他吞没。

    他竟这般无用,既止不住她灼人的温度,亦不能代她承受。

    凉意即将消散的那刻,温晚笙不适地拧起了眉头。

    她在混沌中本能地追寻慰藉,紧紧攥住身边人的衣襟。

    “别走还要”

    原定于今日的公务因温晚笙的到来一律延后,午后时一和时二带着整理好的宗卷过来,时序却是看也没看一眼。

    此时温晚笙的身份已在府上传遍,凡是进到府里的,从一进门口就要被叮嘱一遍,等要进西厢的小阁楼了,还要被拽去旁边再叮嘱一回。

    旁的也不用多说,只要讲一句:“大人亲口说的,那是他女儿。”

    别管亲的干的,反正是掌印陪了整夜、至今没分开的女儿。

    时一和时二也算最先见到温晚笙的,无疑也是受到冲击最大的。

    府上不明所以的下人们或许还会猜测这是掌印新认下的干闺女,但他们两个作为最先跟着时序的,也曾有幸知晓过掌印的过去,稍一思索,不说能明白个彻彻底底,也是能猜得大差不差了。

    想明白这些后,时一的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他在小阁楼门口磨蹭半天,方在时二的催促下进去,才进内里就瞧见被抱在怀里的温晚笙,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温晚笙只是好奇,这才多看了一眼。

    然这落在时一眼中,简直就是无声的问罪,叫他一下子止住脚步。

    时序听见声响望来,目光顿了顿,视线落在时一腰间的佩剑上,他稍稍敛目,淡淡问了一声:“你那风箫用着可还顺手?”

    风箫和雨簌,就是时一和时二的佩剑。

    两把剑乃是前朝名匠所出,辗转流落到时序手中,因他不擅武艺,留着也是浪费,便寻了个由头,被他赏了出去。

    伴着他不冷不热的尾音,时一咚一声跪伏下去,第一时间摘了佩剑,额头抵在地上,半天不敢吱声。

    他一想到之前在府外威胁温晚笙的一幕,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

    看你有眼无珠!拔到老虎须了吧!

    几人的交合只发生在瞬息,温晚笙默默看着,唯见时一一言不合就下跪时圆了眼睛,忍不住去打量时序的神色。

    她自以为动作很是隐蔽,未曾想她刚转头,就对上时序含笑的眸子。

    “!”温晚笙一惊,扶在对方肩头的小手一紧,“阿、阿爹……”

    “怎么?”时序问道,“还记得他们两个吗?先前他们对你无礼,实是不该,既然他们两人过来了,那就好好给阿归赔个礼、道个歉,之后你再说如何惩罚他们,只要能叫阿归高兴,便全听你的。”

    在他说话时,从进来就沉默的时二也跪了下去,与时一仅一拳之隔。

    两个难兄难弟,全垂着脑袋,远远看来浑身散发着颓丧气。

    温晚笙听完,轻轻“啊”了一声,目光在他们两人和时序之间来回变换,好久才想明白其中的含义。

    但是——

    “可是,我觉得他们也没有错呀……我是来找阿爹的,所以不会伤害您,可若是有坏人过来,他们若没能早早赶走,伤了阿爹怎么办?”

    温晚笙一本正经道:“所以他们赶我走是应该的,阿爹应该夸他们尽职尽责,叫他们继续努力才对,不能惩罚的。”

    “我没有不高兴,先前发生的我已经全忘掉啦!”

    她弯了弯眼睛,反手抱住时序的胳膊,低头在上面亲昵地蹭了蹭,摇头晃脑的,瞧着确没有不悦情绪。

    屋里一时安静。

    片刻,时序反手搂住她,插空瞥了时一两人一眼:“还不起来?”

    两人已做好被训斥的准备,便是最后将两把佩剑还回去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却不想就跪了这么一会儿,就结束了?

    掌印发话,他们自不敢耽搁,赶忙站起来,不忘将地上散落的长剑带上。

    时一抬起头来,仍是不敢置信。

    而榻上的父女俩已重新说上话,看时序那微笑着聆听的样子,短时间内是不准备搭理他们了。

    要说司礼监掌印脾气不好是真,待底下人却是有一说一,有什么不喜之处当场也就罚了,后头该怎样就怎样,从来没有什么当面和气背后使小鞋的。

    正好时一时二在,时序便顺嘴说了一声:“他们两个与我也算有些关系,是我前几年认下的干儿子,跟了我的姓,排行一二,除他们两人外,还有另外四人,正在外面办差,等回来了我再叫他们来认人。”

    温晚笙认真听着,想到曾在书里看过的内容,也将他们与书中描述对应上。

    想到那本书,她又是心神一恍。

    经过昨晚的大梦,许多东西她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温晚笙已经不想再追究她到底是谁,前一世也好,这一世也罢,再没有比过好当下更重要的了。

    上一世的她父母早亡,空有无数遗产,却自幼亲缘浅薄,加之她身子不好,一直住在国外庄园里,除了管家和女仆,很少见到外人。

    就这么长到十几岁,她每天的生活又单一又无趣,每日最常做的就是坐在风车底下发呆,到后面连家庭教师都不愿见了。

    有时她也会羡慕其他圆满幸福的家庭,甚至荒唐地雇人来扮演爸爸妈妈,但多次实践结果告诉她,真与假总归是不一样的。

    既然之前过得也没那么好,焉知穿来书中是好是坏。

    如今的她虽没了最爱的娘亲,可也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还有待她不知如何,但对阿爹忠心耿耿的兄长。

    温晚笙歪着脑袋,咬唇思索着,等时序问询时,方迟疑道:“既是阿爹的干儿子,那我是不是该称兄长?应该是……”

    “大兄?二兄?”

    过往种种如烟散,往后她只是温晚笙,是司礼监掌印的女儿。

    儿。

    时序将这两字在嘴里含了许久,想尝试着说出来,又莫名张不开口,捏了捏指尖,心头一片惆怅。

    他心里只念着女儿,一心往外面走,多亏暗卫叫了一声,才想起来还有个杨元兴没处理。

    时序想了想:“带去暗牢吧,每日记着给他紧紧皮子,等我空下来再说如何处置,还有城门那边,将他进城的记录销了,以及他这一路进出城门的宗卷,一律不留痕迹。”

    交代完最后一句,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急迫,行色匆匆,一路奔着西厢的小阁楼,一进院子就问:“阿归现下如何了?”

    管家被他留在这边,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第一时间禀明:“回大人,时姑娘一切都好,早晨醒来吃了东西,又被哄着在院里走了走,瞧着没有不舒服的样子,宫里的御医也说是大好了。”

    听到这里,时序心头一松:“她还在这边?”

    “在呢在呢,时姑娘说要等您过来,一直没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