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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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到一个人从花车底下爬出来。

    温晚笙确认外面没危险就出来了,没事躺车底下干什么,图它硌得慌?又不是受虐狂。她见到锦衣卫,还很友好朝他们招了招手。

    这一队里有几个锦衣卫见过温晚笙,认得她,按住了其他以为她图谋不轨,想拔刀的锦衣卫。

    温晚笙溜到裴怀璟身后。

    有个锦衣卫知事问:“大人,西街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看到信号就赶来了,没来得及打听任何事情,到了西街又只见裴怀璟和一辆千疮百孔的花车,遍地的花瓣,还有一些箭。

    她心情瞬间又不好了。

    陶朱沉默须臾:“七姑娘,您行事该三思而后行,切勿这般草率,这对您的名声不好,您以前不是最爱惜您的名声……”

    她又开始了劝诫之路。

    温晚笙可不吃她这一套,低头挑选丝绦:“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刚出生的时候还是个三斤多的娃呢,现在翻了多少倍?”

    用过早膳,温晚笙威胁陶朱说她再啰嗦就不带她出门了。

    这一招比什么都管用,陶朱乖乖闭上嘴巴,生怕温晚笙又扔下她一个人在温家,自己出去溜达。

    辰时末,温晚笙出发去裴家看裴馨宁。不知道裴怀璟在不在裴家,兴许还在北镇抚司办差。

    到了裴家,温晚笙还是被人领到裴馨宁的闺房。

    不过这回领她进门的人不再是守门的普通仆从,而是裴馨宁的贴身丫鬟芷兰。芷兰之所以到大门前迎温晚笙,是因为有话要说。

    自那天从马场回来后,裴馨宁就一直郁郁寡欢,胃口也不太好,躲在房间里哪也不去,芷兰担心她继续这样会伤到身体。

    今天温晚笙会来此不是偶然,芷兰瞒着裴馨宁派人去请的。

    芷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告诉温晚笙,求助道:“温七姑娘,麻烦您待会好好劝劝三姑娘。再这样下去,她身体吃不消的。”

    导致裴馨宁茶饭不思的原因还能是什么?温晚笙一清二楚,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开解她的办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

    温晚笙凑到芷兰耳边说了几句话。芷兰半信半疑,踌躇道:“三姑娘会不会更加不高兴?”

    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不会的,你相信我,你家姑娘到时一定转愁为喜。你先去办,我进去看看你家姑娘,跟她说几句。”

    芷兰应下了,往前走推开门:“三姑娘,您瞧瞧谁来了。”

    裴馨宁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我谁也不见,你让阿爹阿娘回去吧,我改日再去向他们问安。”

    “连我也不肯见?”一道带着点失落的声音横插进来。

    一听就是温晚笙的声音,裴馨宁一扫郁色,喜出望外,扶着裙摆快走出来:“你怎么来了?”

    她反问:“我不能来?”

    裴馨宁亲昵地挽住温晚笙的臂弯,朝里走,低声道:“怎么会呢,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伺候裴馨宁的丫鬟机灵,见温晚笙来了,端些茶水上来。

    温晚笙入座,打量了下光线昏沉的里间。没开窗,帘子也落下,白日里仅以烛火照明,不远处的罗汉榻有一个只绣了一半的香囊。

    昨天从裴怀璟房间里出来,已是日上三竿,她不得不旷了课。

    今天好不容易把落下的课程一一补齐,精神早已被榨干。

    庭院寂寂,只有她一人。

    大家都去用午膳了,她难得毫无食欲,索性提前做起了丹青作业。

    画到难的地方,笔尖在宣纸上悬了悬,迟迟没有落下。

    “他今日回来,你可放心了。”

    温润的嗓音自耳畔响起。

    温晚笙的手腕一抖,一滴本不该出现的墨汁落在画卷中央,瞬间破了原本的布局。

    她抬眼瞧了瞧来人,满腔郁气自然不能朝他发作,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提到裴怀璟她就来气。

    见她腮帮微鼓,谢衡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笔。

    温晚笙却在此时压低了身子,呼吸拂过他皮肤,她滚向一侧,与他同躺在地。就算分开了,离得也没一指远,裙摆衣摆交错叠着。

    她不确定那些偷袭裴怀璟的人还会不会朝这里射箭,所以没离开花车车底,先探头观望观望。

    裴怀璟不像温晚笙小心翼翼,无所顾忌出去,仰首望高楼方向。

    高楼的窗户大开,还有不少人伸长脖子在看热闹,普通百姓怕惹事,楼上贵人不怕,所以一眼看去难以锁定箭是从哪里射出的。

    急促的脚步声响彻西街,锦衣卫来了,他们井然有序地对裴怀璟行了一礼,继而请罪道:“大人,属下来迟,还望责罚。”

    雨尚未停,瓢泼大雨冲刷着他们的面孔,睁眼也困难。

    裴怀璟收回目光,再看花魁原先倒下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她、谢五、男子全消失了。

    那些箭是掩护他们离开,还是专门杀他的?裴怀璟垂了垂眼,语气温良问:“为何来迟。”

    话间,他没看他们。

    他很少对锦衣卫发脾气,是他们遇到过脾气最好的一位锦衣卫指挥佥事。锦衣卫低眉:“来时路上有人闹事,耽搁了些时间。”

    他又问:“何人闹事?”

    腕转锋回间,寥寥数笔,竟将那点墨渍点染成远山含翠,化瑕为瑜。

    温晚笙看得有些出神,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崇拜,“哇,先生,你怎么画画也这么厉害啊?”

    那句‘你是我的神’差点脱口而出。

    霎时,所有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

    谢衡之淡淡一笑,温煦地问:“腹中可还疼?”

    “哎哟。”温晚笙怔了一下,很快就捂着小腹,痛苦地皱起脸,“先生不提还好,这一提,我又痛起来了。”

    昨天旷课的原因,她还没有跟谢衡之言明。

    但完美的好朋友,已经替她捏造了一个借口。

    谢衡之眉宇间掠过一缕罕见的无措。

    而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少年,古怪地弯了弯唇。

    第 55 章   第 55 章

    陆子昂嘿了一声,上下打量面色阴沉得能下雨的少年,“刚回来,谁又惹你了?”

    裴怀璟默然不语,方才那一幕却不受控制地在眼前浮现。

    春光正浓,少女仰着脸,眸光灼灼地望向身侧温润如玉的青年。

    倒是,般配。

    “不说算了。”陆子昂早就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自顾自转身掩上门,声音压低了几分:“你见到陛下派来的人了?”

    他口中的“陛下”,不是旁人,正是裴怀璟那位薄情寡恩的生父,郦国高高在上的帝王。

    谢衡之气她总在关键时刻插科打诨,连忙替挚友问道:“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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