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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50-60(第5/21页)
,先灵活变通,顺着她母亲。
陶朱被壮婆子挡在外围,挤不进来,根本看不到温晚笙刚指了谁,只能听到李氏似有犹豫道:“他?不如你再挑挑?其他的……”
她母亲不满意这个?温晚笙偏偏不换,重复道:“就他了。”
由始至终,温晚笙都没看一眼自己所指的那张画像,眼皮实在掀不开,反正又没兴趣,困得连打了几个哈欠,推小册子回去。
李氏坐在床边,并不知道趴在她大腿上的温晚笙没睁眼看过:“你看清楚了?真的选他?”
“对,真的选他。”
“我选了,阿娘满意了?让我再睡会好不好。”温晚笙边对李氏撒娇边往床上倒,拉过被褥盖头。现在才卯时初,离天亮还早着。
李氏欲言又止地看着酣然入梦的温晚笙,最终没再说什么,合上手里的小册子,交给身旁的婆子,伸手过去为她捻了捻被角。
就在这时,账房那头来人了,说是温三爷要取一大笔银子。
这个老东西不好好地去官衙点卯,突然瞒着她去账房要一大笔银子作甚?给沈姨娘买东西?李氏皱眉,没惊动温晚笙,悄然出去。
几个壮婆子跟着李氏离开后,陶朱才得以靠近床榻,温晚笙浑然不觉,抱着被褥翻了个身。
她倒是睡得很香甜。
陶朱一脸纳罕,找不到人问温晚笙选了哪一家的世家公子,听夫人说话的语气,好像对对方有什么顾虑,可碍于她喜欢就没反对。
转眼间,天彻底亮起来,睡了个回笼觉的温晚笙缓缓地转醒。
里间面朝正南的窗户半开,几只蝴蝶飞了进来,落在窗台前的盆栽上。温晚笙伸了个懒腰,坐起来裹着被褥看了片刻,散散困意。
陶朱估摸着她醒了,领着众丫鬟端水和吃食进来:“七姑娘应该饿了吧,夫人特地吩咐人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肉包子。”
一听今早有自己爱吃的,温晚笙速速去洗脸刷牙。
在丫鬟给温晚笙挽发插簪的时候,陶朱走过来轻握她的耳垂,为她戴上宝蓝色琉璃明月珰:“七姑娘,您选了哪家的公子?”
温晚笙摸着首饰盒里的金银,不解其意:“哪家公子?”
陶朱提醒她:“夫人今天早上让您选要相看的公子,您不是选了一个?是哪家的公子?”
她耸肩:“我也没看,就随便选了一个,到时候看看而已,又不会掉层皮,总不能相看了就要成婚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可您也不能随随便便选一个。”陶朱目瞪口呆。
温晚笙鬼点子最多,笑吟吟道:“怎么就不行了,不管是谁,相看当天,我必定会给他留下个‘美好’的回忆,让他终生难忘。”
果不其然,下学钟声敲响后,她被单独留了下来。
夕阳斜照,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对不起,先生。”温晚笙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先发制人,垂着眼睫恭谨道:“学生知错,以后一定专心听讲,不再走神。”
这已经不知是她第几次保证了。
谢衡之并未立刻责备。
他负手而立,侧身望着庭院中那株新绽的玉兰。
洁白的花瓣微微颤动,送来一缕极清冷的香。
片刻的静默过后,他缓缓转回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问了一句让她猝不及防的话:
“二小姐这几日神情不属,可是在担心裴公子?”
第 53 章 第 53 章
“先生说什么?”温晚笙挠了挠脸颊,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谢衡之耐心地用一贯平稳的语气,缓缓重复了一遍。
视线跃入那双不含温度的眼眸时,温晚笙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
男主也和系统一样,会读心术吧。
不然怎么能看穿,她心里在想着谁。
他就那样清清冷冷地站着,神色从容,却令她陡然生出一种早恋被抓包的羞惭感。
电光火石间,她果断选择装傻。
“哎呀,先生这么一说”她眼珠子往斜上方虚虚一浮,尾音带着点不确定的飘忽,“好像是有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唉。”
真真假假,温晚笙只挑着杨元兴喜欢的听,将他的功劳夸得无限大,又言之凿凿道:“娘亲说是城西,那阿爹一准会在城西等着我们。”
“好好好,最好真是在城西,也不枉费我这一路的辛苦,若不然……”杨元兴没说完,只眼中闪过的寒光叫人不寒而栗。
就这样又在客栈休整了半日,转天大早,舅甥两个不等天亮就赶到城北,只等城门一开,做了那第一批出城的人。
因着那天夜里的事,温晚笙心存警惕,之后一路多数时间保持着清醒,就是夜里也不敢睡死,唯恐睁眼被卖去烟花之地。
只是她旧疾缠绵甚久,身子到底单薄了些,又是连着赶了四五日路,到后头免不了精力不济,硬撑着跟在杨元兴身后,实则神思早是混沌了。
直到二人抵达京城,随其余入京的百姓被拦在城门口。
杨元兴顶着寒风苦等半日,嘴上心里骂了无数遍,转身时一个不小心,一胳膊顶在温晚笙脑袋上,直将她撞了个跟头。
杨元兴却只是斜眼看了看,双手揣进袖口里,缩头缩脑地往前走了一步。
后面的妇人本不欲多管闲事,只看温晚笙半天爬不起来,前头的男人又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想到自己年岁相当的女儿,一时不忍,弯腰扶了一把。
妇人低头一看,被温晚笙铁青的脸色吓了一跳,再摸一摸她露在外面的手,又是冻疮又是裂口:“哎呦可怜见的……”
她忙回身,从丈夫那里要来暖手的汤婆子,不由分说塞进温晚笙怀里。
温晚笙手上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下意识将汤婆子抓紧,好半晌才抬起头,细细说了一声:“谢谢……”
不等妇人回应,城门忽然涌出一队重甲兵士,面容肃整,策马而过。
排队等着检查的百姓匆忙让路,仍是被扬尘扑了满身,外地来的不知情况,一些总在京城内外来往的偏是面露惊绞。
重甲兵来去皆疾,只留下无数议论。
“这莫不是……”
“可不正是司礼监的甲兵!”
此话一出,众人面上骇色愈深,有那胆子小的索性直接闭了嘴,又怕说了不该说的惹祸上身,掩面往旁边躲去。
几个特殊字眼钻进温晚笙耳中,叫她猛一激灵,不觉侧目看去。
便是杨元兴都好奇地左右打听:“兄台可识得那些贵人?我从外地来,尚不识人,还请兄台赐教一二,也省得冲撞了贵人……”
有人不理会他,自然也有那好事的。
“那你可是问对了!若说这京城里最不能冲撞的,当属司礼监诸列!”
杨元兴暗叹一声:“可是刚刚骑马的那些人?兄台可否能多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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