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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50-60(第16/21页)
了。
杨中兴似是不敢置信,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你、你是杨二丫……二姐的丈夫?你是姐夫!”
“姐夫、姐夫你竟真的没有死,你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时序刚想说什么,忽然觉到脖颈上的双臂收紧了几分。
低头一看,正是温晚笙抬起了头。
“阿爹……”温晚笙低声呢喃道,“你别理他们,他们都不好,他们是坏人。”
时序沉吟片刻,迎着温晚笙紧张的目光,眼里泛出点笑意:“好,我不理他们,我给阿归撑腰,阿归来跟他们讲,如何?”
就跟那至今被吊在暗牢的杨元兴一般。
时序不说话,杨中兴自己唱了许久的独角戏,终于觉出几分讪讪来。
他正要做最后一试,不等开口,却听温晚笙大声道:“不要叫姐夫,阿爹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要认你们。”
许是因为被阿爹抱着的缘故,温晚笙倒没有多少惧意了,满心都是与这一家人划清界限,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杨中兴眉毛全挑了起来:“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温晚笙扭正身子,正色道:“我没有说胡话,我只是不愿阿爹被你们吸血,就跟娘亲一样,明明不欠你们什么,偏要受你们苛待磋磨。”
“娘亲有立身之本,人也勤劳,若不是有我拖累,无论是自己还是再嫁都能过得好好的,全然不必在你们手下受气。”
“这么多年来,娘亲在杨家是怎么过的你们清楚,左邻右舍的伯伯婶婶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们字字句句只说良心,好像给了我们母女多大的恩惠似的,可实际上呢?才没有!你们就是趴在娘亲身上吸血的吸血蛭!”
“你们问我的良心,可你们自己有良心吗?”
“我不欠你们的,娘亲更不欠你们,你们也休想跟阿爹讨要恩情。”
没人知道,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是怎样平静说出这些话的。
随着她话音落下,从旁处走出来看热闹的村民顿是议论纷纷。
“这是住在杨家的那个小丫头吧?瞧着是寻到亲爹过上好日子了,也算是苦尽甘来,不怪她说这些话……”
“杨家人确实不怎么样,我嫁来望蜀村三年,每天都能看见二娘子起早贪黑,不是砍柴割猪草,就是洗衣裳下地,一家的活儿全叫她一个人干了。”
“还有杨家那几个小孩子,总能看见他们围着那丫头欺负,我有时实在看不过眼还会帮忙阻止两句,可到底也管不了多久的用。”
正如温晚笙所言,杨家的所作所为,全是被乡亲们看在眼中的。
杨家几人的反驳之言也全被乡亲们的议论堵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磕磕巴巴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过了好久,杨家最是泼辣的杨七美上前一步:“那又怎么样!”
“阿爹——”
“怎么?”时序眼中的煞气一瞬化作柔情,在喧杂的环境中偏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女儿的呼唤,毫不犹豫地垂首看来。
温晚笙小声说:“我不想在这里了,我们去看看娘亲吧。”
“好。”时序当即答应,只在话落的瞬间,抱着温晚笙就往马车上走。
“等等,你们要去哪儿?”杨家人看他们要走,顿时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了,提步就要追上去。
然而等时序他们进到车厢的下一刻,一直侯在左右的护卫有了动作。
时一跟着听了全程,对杨家人全然没什么好脸色。
只待他一个眼神,众人一拥而上。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别过来……啊!”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是姐夫的亲小舅子,小心姐夫给你们好看,快点放开我……你们强闯民宅,我要去报官!”
外面的叫骂声不绝于耳,透过厚重的板木传到车厢中。
对此,温晚笙只是将头埋进时序怀里,掩耳盗铃般挡住耳朵,并不想关心杨家人会有什么下场。
或者说,能叫司礼监的人动手,至少也要被褪下一层皮。
望蜀村四面只一座小山包,野山不高,山上林木也是稀疏,素日只会出现一些野鸡兔子,几十年来也没见过大型动物出没。
有些外来的村民没有祖坟,就会在山上寻一处风水宝地。
杨二丫虽也是葬在山上,但她是被家人摒弃出来的,只随随便便找了个没人圈定的荒土,一抔黄土,一块木板,就结束了她潦草的一生。
当初下葬时温晚笙正病着,只记着娘亲被葬在了山上,并不清楚具体位置。
她原以为这次回来要好生找上一番,哪想马车在山脚停下后,时序牵着她直接往西边走,脚步坚定,没有一点辨别寻找的意思。
而同行的其余人则全部留在马车旁,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野间。
为了照顾温晚笙的短胳膊短腿,时序行走的步伐不大,从山脚到坟包,走了足有小半个时辰,中途还歇了一回。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一次歇息与其说是太累,倒不如说是叫他们有些心理准备,准备好转一道弯、绕过一丛灌木,直面孤坟的准备。
两步远处,杂草遍布,将那孤零零的坟包全部包围。
他静静站着,不辩驳,也不动怒。
在她面前不是挺能言善辩的么?
现在这样任人指点评说,真叫人看得心头无名火起。
她清了清嗓音,喊道:
“裴怀璟,上来!”
不远处,那道正欲举步上前解围的青色身影,倏然一顿。
第 59 章 第 59 章
围在裴怀璟身边的几个公子哥儿先是被一愣,随即嗤笑起来。
“听听!”为首那个公子哥儿拉长了调子,用折扇虚虚点向马车方向,声音刻意扬高,“质子好福气,竟有温二小姐护着。”
“质子可要好生珍惜这个机会,只是要当心呢。”另一人怪腔怪调地接上,目光在少年和马车之间来回逡巡,“若是一个伺候不周,惹了她不痛快,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不敢明目张胆地编排温晚笙,难道还不敢肆意踩碾这个无依无靠的异国质子么。
在刺耳的哄笑声中,裴怀璟抬起眼睫,漆黑的眼瞳穿过纷扰的人群。
裴怀璟咧嘴一笑,吊儿郎当地说道:“我这职业,干得都是天天下地的活,地下除了起尸的粽子就是要命的男鬼,我上哪找蓝颜知己去,我这尸毒要是碧海潮生都治不了,算上现代和这里,我妥妥打了两辈子光棍。”
说着说着,裴怀璟自己也笑了起来:“妈耶,我还没有摆脱我的处子之身,活了两辈子,死后仍是处女,笑不活了!”
谢衡之原本面色沉重,一听她这话不禁嘴角一抽,有些无语:“你有完没有,天天净整这死出。”
话音未落,放在茶几上的手已经被裴怀璟紧紧握住,并被轻轻摩挲,谢衡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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