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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40-50(第20/21页)
后,只有她的贴身大丫鬟陶朱察觉异样,旁人都是浑然不觉。
有一阵子,陶朱甚至要怀疑温晚笙是假的七姑娘。
可她的一些罕见生活习惯还在,证明她确确实实是七姑娘。陶朱想,也许七姑娘想开了,不再执着于凡事都要压裴三姑娘一头。
陶朱见温晚笙没不舒服的苗头,改口道:“您为何要查那个傅公子?他和您生意有关系?怎么还牵扯上锦衣卫了?”
其实温晚笙也很疑惑,这件事怎么就跟锦衣卫牵扯上关系了呢。
傅迟失踪一事上报到官府,会被定性为“普通”的人口失踪案,忙着当皇帝手中刀、监控朝廷内外的锦衣卫怎会管这一桩案件。
温晚笙沉吟片刻,没打算告知陶朱关于书斋接江湖生意的事,就她那点胆子,准会担惊受怕的:“你别怕,我会处理好的。”
陶朱平复了呼吸,半信半疑看她:“当真不会有事?”
她“嗯”了声,瞧见不远处的遇仙楼牌匾旁挂着一只彩色大灯笼,又道:“你把身上的衣服换掉,到南山阁要一间雅间等我。”
在遇仙楼牌匾旁挂彩色大灯笼是托书斋办事的顾客有事联系书斋的信号。书斋是温晚笙和少年合伙开的,他不在,她要过去看看。
陶朱逐渐习惯了她的新行事作风,没多问:“您小心点。”
温晚笙绕路去了书斋。
她开的书斋跟京城其他书斋并无不同,进去就能看到陈列在架子的各类书籍,没走几步,挂墙上的几幅画也会映入眼帘。
那是温晚笙为了显得自家书斋高雅些,去路边小摊花十几文钱淘来的山水画。少年当时看了,只冷冷地说了一句话:“附庸风雅。”
温晚笙才不理他,依然往高处挂自己便宜得来的山水画。
此刻,温晚笙越过不知被谁挪动过位置的山水画,一步一步地上楼去。快到二楼时,上面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请留步。”
温晚笙站住了,听出此人是拜托书斋找傅迟的那个女子。无论是她自己,还是来找书斋办事的客人都有个心照不宣的江湖规矩,就是双方在交易过程中不露真容,防止以后有不必要的牵扯发生。
温晚笙在进书斋前就戴上一张跟少年一模一样的面具了:“姑娘今天过来是想问进展如何?”
女子安静须臾道:“你且先同我说说进展。”
温晚笙:“我在傅迟失踪前去过的院子发现一行字,刻在柜子里面的,我用帕子拓下来了,你可以看看是不是他的字迹。”
“写了什么字?”“七姑娘!”陶朱和其他仆从一样候在大树底下乘凉,她一直有留意着温晚笙这边的情况,见人滚进草堆里,赶紧跑去扶。
草堆软绵绵的,温晚笙摔得不疼,就是头发和衣裙都插了些草,坐起来的瞬间像个精致稻草人,站在几步之远的裴怀璟倒是衣冠整齐。
陶朱心疼得很,轻轻地给温晚笙摘下这些草,问她怎么摔了。
温晚笙也抬手摘手臂上的草,乐观地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第一次骑马太激动了,下马后跑得太快,没站稳脚。”
她说得轻描淡写,半句不提袖手旁观的裴怀璟,却不知陶朱目睹了她滚进草堆里的整个过程。
正因如此,陶朱更心疼温晚笙了,毕竟是自家七姑娘,忙不迭扶她到旁边坐下,又迅速查看她露在外面的皮肤,生怕人磕着碰着。
确认温晚笙身上无伤,陶朱那一颗紧绷着的心得以放松。
“吓死奴了。”
她们闹出来的动静不小,裴馨宁得知温晚笙摔倒,立刻让夏子默扶她下马,着急赶来,此刻见温晚笙平安无事坐着才放心。
“乐允。”她唤了温晚笙的字,低语问,“这是怎么回事?”
温晚笙淡定地搬出用来应付陶朱的说辞,一字未改,嘻嘻地笑着:“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如果不是自己约温晚笙来马场学骑马,她今天就不会受到惊吓了。裴馨宁愧疚不已,眼尾微红念叨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裴怀璟垂眸看被温晚笙压过的草堆,那里留下了较深痕迹。
而夏子默若有所思看了裴怀璟一眼。他在教裴馨宁骑马的时候,无意间转头看到温晚笙下马后跑向裴怀璟,裴怀璟侧身躲开的那一幕。
以他的身手,想阻止温晚笙跌倒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没有。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他误会温晚笙想奔向的是他后面,好心让路?
夏子默被自己最后那个想法逗笑了,怎么可能是好心让路。
他没克制住笑出声来。
裴馨宁回头错愕地看着夏子默,以为他这是在取笑自己的手帕交温晚笙摔倒后的窘态,没该有的分寸,好感顿时降了三分。
她既羞愧,又愤怒,小脸憋得通红:“夏世子何故发笑?”
是个人都能察觉到裴馨宁语气有变,暗含质问。虽说夏子默习惯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去面对大多数事情,但此时不由得正色。
他能言善辩,欲出言化解裴馨宁的误解:“我没别的意思,裴三姑娘别误会,我不是在笑温七姑娘,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
可惜,愣是夏子默再能言善辩也遭不住被人打断施法。
裴馨宁将温晚笙看得很重要,柔弱如她竟狠下心来头一回对他冷脸:“好了,我累了,先和乐允回去。”她转过身看裴怀璟,“二哥。”
裴怀璟知道裴馨宁想说什么,扫了一眼满脸无辜地看着他们争吵的温晚笙:“我送你们回去。”
温晚笙挑了挑眉。
老天作证,她绝无一丝一毫挑拨这对小情侣的意思。之所以不开腔阻止他们吵架,是因为温晚笙清楚裴馨宁擅长脑补的性格。
只要她开口替夏子默说话,裴馨宁就会认定她是惧于世安侯府的势力,被他肆无忌惮嘲笑了,也不敢得罪世子,想要息事宁人。
如此一来,裴馨宁会更生气,为她与他生了难解嫌隙。
温晚笙当然不是什么息事宁人的主儿,可敢肯定夏子默不是在笑自己,笑什么就不知道了,他也是倒霉,这一笑撞裴馨宁枪口了。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等裴馨宁气消了,夏子默放低身裴来一哄她,温晚笙过后再表示不在意,她心太软,事情很容易翻篇的。
温晚笙当没看到夏子默沮丧后悔的眼神,抬步走进马车。
进去好一会,她才看到裴馨宁慢慢扶裙而入,对方神情还隐有羞怒,但淡了点,怕不是在上车前又被夏子默拦下解释一番。
陶朱岂会感受不到气氛微妙,眼观鼻鼻观心,眼疾手快过去帮忙扶住帘子:“裴三姑娘。”
裴馨宁闷闷不乐地坐到温晚笙身侧,脑袋紧靠着她肩膀。
伺候裴馨宁的丫鬟和陶朱对视一眼,二人默契退出马车,只留她们。也不知温晚笙使了什么法子,不到片刻,裴馨宁便被她逗乐。
裴怀璟手握缰绳骑着另一匹马,不远不近跟在马车后面,听见女儿家隐约的笑声,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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