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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40-50(第14/21页)
眼下她与他同坐在堂屋里的落地屏风后,屏风外是锦衣卫。
这一切源于她说密谋刺杀他的人里有一个锦衣卫,不过这事倒是真的,作者亲自写的剧情能不真?可温晚笙不知道是哪个也是真。
书上只写了锦衣卫里有叛徒,最后被裴怀璟揪出来杀了。温晚笙看着屏风外晃动的身影,如坐针毡,万一露馅了该如何是好。
她来不及过多感受,仓皇后撤。
蜻蜓点水的一掠,在分离时扯起一片酥麻战栗。
自唇瓣一路蔓延,直窜向后颈。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轰鸣,雪亮的眸子里,却不含任何情愫。
温晚笙别过脸,去看天边那快要消失的彩虹。
心里默念,什么都没发生。
其实她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预想中,以他的敏锐,她连衣角都不该碰到。
温晚笙用力抿了抿唇。
可等了片刻,耳边还是静悄悄一片。
她僵着脑袋,不敢去看裴怀璟现在的表情,在心里疯狂发问:“系统,你看到了吧,说话呀。不会又出bug了吧?”
舞蛇人跑着跑着跑出了西街,他今天不打算再在西街表演,先把这条还没拔除毒牙的毒蛇处理完,免得惹出更大的祸端。
他拿出拔毒牙的工具,掀开盖住竹篓的破布,想抓毒蛇出来,随后看见它无声无息躺着。
怎么回事?
舞蛇人检查了一下,惊讶地发现毒蛇被毒死了。他从那位大人手里接过蛇的时候,它明明还活着的,怎么现在突然就死了?
他忽然想起了那位大人说的最后一句话:“它惊扰了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带走吧。”
原来如此……舞蛇人打了个寒颤,然后挖坑把蛇埋掉。
他双目紧闭,呼吸平缓,身上常服是淡青色的,衬得整个人愈发清雅,腰间的嵌玉蹀躞带松开了,随手放在一旁,应该是为了休息时不让上面的玉硌到腰。
而他腰间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贴身细腰带,腰线若隐若现。
温晚笙不自觉想转身离开,怕打扰对方休息,但迈脚往外走的瞬间,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偷亲裴怀璟。
只是偷亲也太不道德了……而且搞得好像她暗恋他一样。可她也没机会光明正大亲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温晚笙做足了心理建设,把节操跟道德先扔一边,收回往外迈的脚,缓步走回去,停在美人榻前面,故意大声喊:“裴大人?”
没醒。
诏狱。
阴冷潮湿的地面淌着腥臭冲天的血水,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重刑之下的犯人早已眼泛迷离,身体脓血淋漓,骨头外露。
不远处身穿大红色飞鱼服的青年长身鹤立,低头慢慢翻看卷宗,神色自如,似没能闻到周围的血腥味,也没能听见凄惨的叫声。
良久,又一道痛吟声过后,犯人有气无力吐字:“我招。”
裴怀璟手指一顿,合起卷宗,貌若好女的面容微抬,目光越过幽暗的刑具落到犯人身上,然后踏过地上那些被剔出来的骨头。
犯人不自觉躲避裴怀璟的眼神,他长得如温润如玉的书生,举手投足透着平和,谁能想到他是行事果决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呢。
裴怀璟弯下腰看他,开口问:“你的同党有谁?”
处理完这件事,裴怀璟离开诏狱,刚出来就见有人行色匆匆往这里赶,跑到他面前,语气急促道:“大人,南山阁出事了!”
这是个好机会,他喝醉了,现在没意识,轻轻贴上去三十息就行。她心跳如擂鼓,再确认一下:“裴大人?”裴怀璟纹丝不动。
对不住了。
温晚笙屏住呼吸,弯下腰,倾身过去,缓缓靠近。裴怀璟唇色殷红,经过酒水滋润,更是潋滟。
她心一横,亲了下去。
空荡的堂内,一人身姿挺直如松,静静候着学子们看完成绩,回来择座。
修长的指间,夹着一份考卷。
一个人的字迹,乃多年心性与习性使然。
短短旬月之间,绝不能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早在先前批阅课业时,他便察觉出异样,只是或有刻意收敛,不甚明显。
她幼时,他曾指点过她一回笔墨。
那时他便留意到,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天然使的是左手。
尽管街上那么多人,他还是第一眼就能看到了她。
女扮男装的温晚笙。
裴怀璟缓慢敛眸,抬起拿弓的手,指腹轻勾弓弦,对准他们。
锦衣卫和酒楼的掌柜腰背挺直地站在裴怀璟后面,掌柜的身体尤其僵硬,如履薄冰般,脸颊冷汗不止,抹了后又不要命地冒出来。
说来也是无妄之灾,锦衣卫估算出花魁游街当日射出箭的位置就是这间雅间,掌柜对此毫不知情,见人找来担忧会受牵连。
他想解释,可眼前这位大人不开口,自己又不敢擅自辩解。
想了想,掌柜还是壮起胆子解释:“大、大人,出事那日,这间雅间没人订,我也不知道那些箭为什么会从这里射出去。”
“铮”一声,裴怀璟慢条斯理地弹过弓弦,射了个空箭。
掌柜吓一跳,险些跪下。
他抖如筛糠:“大人,小的当真不知情啊,那日来过酒楼的客人名册,小的早已奉上,不敢有丝毫隐瞒,望大人明察。”
“你紧张什么,我可没说过此事与你有关。”裴怀璟回眸一笑,朝锦衣卫伸手,后者递来一支箭,他转身回去,利落地弯弓搭箭。
掌柜见他要亲自验证箭是不是从此处射出,不多言了。
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他朝外射箭就不怕会误伤行人?锦衣卫行事也太任意妄为了。掌柜如此想道,担惊受怕地看着。
身披大红官服的青年面如冠玉,举止优雅温柔,唇角带笑,挽弓搭箭的动作却无比娴熟。
掌柜莫名一阵毛骨悚然。南山阁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备受世家子弟的欢迎,就连一些朝中官员也喜欢来此相聚。
温晚笙被裴馨宁带来了这个地方,一下马车,她们几人就被掌柜亲自带上二楼的雅间。进去之前,裴馨宁看了一眼隔壁雅间。
听掌柜说隔壁的客人是夏世子夏子默,温晚笙就都明白了。
夏子默,原著的男主,世安侯府世子。裴馨宁不久前对夏子默一见钟情,总是想方设法见他。
温晚笙近日经常听裴馨宁念叨夏子默,重复说他们相遇的场景,清楚此为女子情窦初开的表现,没掺和进去,当个纯粹的聆听者。
今天被裴馨宁带来南山阁见夏子默,她也不准备做些什么。
一进雅间,裴馨宁就趴到紧挨隔壁雅间的那堵墙偷听对面说话,温晚笙对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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