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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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好像在注视着他。裴怀璟也看着它们,没丝毫惧意,甚至有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男子并未露出半分窘色,望向檐外渐密的雨线,温和地笑了笑:“雨势瞧着要大了,姑娘待会儿怕是不好回去。”

    温晚笙摇了摇头,礼貌笑道:“没事。”

    男子犹疑片刻,复又道:“姑娘实在不必羞怯,在下不过顺路,绝无他意。”

    听到‘羞怯’二字,温晚笙柳眉微微蹙了起来。

    这人看起来一副书生模样,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但她越是不接话,那男子越是执着。

    她也听出来了,这是在搭讪。

    一般人被拒绝一遍,也该放弃了,这人怎么就这么执拗呢。

    到了后面,她实在有点忍不住了。

    骏马奔腾,嘶嘶马鸣混着铁蹄声响彻天空,掀起一片尘埃。也有些马待在马厩里悠闲地吃着草料,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温晚笙应约来马场,一下马车先看到的却是骏骑驰骋的画面。

    马上之人身穿窄袖骑装,裤角束在黑靴里,腿显得更长了。她目光往上移,裴怀璟那张算不上熟悉,又算不上陌生的脸落入眼中。

    他有股天生的文雅气质,即便骑装在身,看着也不像将军,更像随军为将军出谋划策的文臣。

    可裴怀璟也只是看着像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文臣。

    温晚笙在想今天能抱到裴怀璟的可能性,抱人是一个很亲昵的动作,他怎么可能随意让她抱?

    牵手可以装作不经意,抱人怎么能装作不经意?感觉做生意都没抱他这件事难,温晚笙搓了搓早上起来就跳得厉害的右眼皮。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今天有灾?

    也不是她迷信,可穿书这么玄乎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了,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然她也不会整天对着财神拜了。

    夏子默姗姗来迟道:“裴三姑娘,温七姑娘。翌日清晨,天还没亮,裴家高墙之内的院房悄然无声,露水藏于花草中,有些顺着枝叶滑落,渗透底下红泥,逐渐濡湿根部。

    一只五彩鸟飞停在紧闭的窗前,低头挠身前绒毛,又用嘴去啄窗沿边。房间里,裴怀璟就是在鸟啄窗的“笃笃笃”声醒来。

    他坐起来,没看腿间于无意识状态下自然起来的异样。

    这是大部分男子晨起时都会偶尔遇到的情况,只是裴怀璟有些特殊,他若置之不理,它便会维持晨起状态,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叫欲瘾。

    可裴怀璟最厌恶的就是脱离掌控,所以他一次也没有舒缓过它,今天也不例外。裴怀璟拿出放到枕下的匕首,撩起衣袖,刀尖割腕。

    刀尖所过处,薄薄皮.肉裂开,深红鲜血渗出,他随手拿帕子一擦,与此同时,腿间异样缓缓地消下,疼痛驱散欲瘾。

    裴怀璟面不改色去换衣服。

    白色里衣褪下,他一双刚劲有力的手腕暴.露在空气中,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疤如同一条条扭曲丑陋的蜈蚣,狰狞地嵌在皮肤上。”

    温晚笙:“夏世子。”

    跟温晚笙一起来的裴馨宁抬了抬眼,想看夏子默又担心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夏世子。”接着面对裴怀璟的方向轻声喊:“二哥。”

    裴怀璟下马朝她们走来,手牵缰绳,微微颔首:“夏世子。”顿了一下方道,“温七姑娘。”

    温晚笙向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裴大人。”

    陶朱神情古怪地看着她。七姑娘脑子被驴踢了?纵然她之前没和裴怀璟撕破过脸皮,做一些表面功夫,但也极少这样对他笑。

    裴怀璟似乎没发觉不妥,也淡淡一笑,低头抚马鬃,大约是他太温柔了,马仰头蹭了蹭他的手。

    裴馨宁的目光在温晚笙和裴怀璟二人之间来回跳跃。

    她就是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怎么样,才下定决心从中调和。裴馨宁拉过温晚笙,问裴怀璟:“二哥,你骑术好,可不可以教她骑马?”

    温晚笙本想拒绝的,可想到自己要抱裴怀璟,保持了沉默。

    这或许是个机会。

    裴怀璟缓缓地收回抚马鬃的手,整理了下缰绳:“我可以,就是不知温七姑娘会不会介意。”

    “怎么会介意,那就麻烦裴大人了。”温晚笙抬步走向他。

    拳头攥起来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闯进她的余光。

    他没有看她,容色是一贯的淡漠,仿佛只是恰好路过。

    眼看就要错身而过。

    温晚笙心头一动,倏地伸出手,拉住少年的衣袖。

    少年脚步顿止,停了下来。

    她却不满足于此,指尖停顿了一下,顺势向下。

    一把将自己的手,蛮横地送进了少年的手心。

    旋即,她若无其事地晃了晃他们相握的手,冲着纠缠不休的男子露出一个自然的笑。

    “真的不用,有人来接我了。”

    第 46 章   第 46 章

    男子的目光沉沉落在那双相握的手上。

    眼底似划过恍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少女锦衣华服,少年却是一袭简素白衫。

    一贵一寒,不甚相配。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面无表情的少年一眼,随即收敛情绪,脸上重新挂起合乎礼仪的笑。

    “是在下唐突了,打扰二位。”

    脚步声很快被雨水吞没。

    廊下,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裴怀璟的手比她的大出许多,掌心冰凉,指腹覆着一层薄茧。

    透着一股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劲。

    温晚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她不做噩梦了,改做一夜暴富的美梦,脸颊被房里间偏高的温度烘红,嘴角裂开笑,手舞足蹈,腿往上一踢,将被褥蹬到床下。

    候在外间陶朱听到里间有东西掉地的声响,以为是温晚笙,急忙忙放下绣到一半的帕子进去。

    只见床榻上的人安然无恙,遭殃的是昨天刚洗干净的被褥。

    陶朱捡起被褥,放到罗汉榻,就在这时,门口变得嘈杂,不等她去问发生何事,温晚笙母亲李氏风风火火地撩开垂帘进来了。

    李氏大步流星走到床榻边,拉起还沉浸在美梦无法自拔的温晚笙:“温乐允!你给我起来。”乐允是她的小字。

    温晚笙睡眼朦胧,伸了个懒腰:“阿娘,你怎么来了?”

    说着,她抱住了李氏。“才不是。”她否认。

    温晚笙也不想守在北镇抚司附近盯梢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又听裴馨宁说裴怀璟忙于公事,常留宿在此,隔一裴时间才回裴家。

    任务时限还剩下七天,温晚笙不能坐以待毙,总得出来努力找找机会,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吃完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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