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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24-30(第14/17页)
她一时情急抓住身侧的颈枕不断拍打他,但他却仍是怎么都不肯放开她。
就在她绝望走投无路间,才终于从梦中醒了过来。
思及此,她眸中情绪复杂,一股寒意涌上她的脊背,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缓缓攀爬。
她为何又梦魇了?
莫非是因为昨夜裴怀璟突如其来的拜访?
这梦境同那日在侯府做得噩梦都太过于真实,就像在是一步一步告诉她,她命运的走向。
她微微皱眉,记起温宛儿不止一次在心中说过要拯救她,莫非便是因为这些事?
她心中隐隐不晚,不敢细想。
她望向雕花窗外,鱼肚白已隐约在东边浮现。
她只感心中沉闷,索性直接起身穿衣梳洗。
瞥见桌上的药方,她才忆起原本今日要备与抱琴一同去采些川芎,给裴怀璟入药。
他眸色沉下半分,掸去膝间尘灰,指节因用力有些发白。
一道细长的擦伤横亘在他颧骨上,渗出的血珠与尘土混在一起,为他阴郁的眉眼平添几分戾气。
他垂眼,一枚铁钉静静躺在掌心。
另一边,楚怜芝惊魂未定,仰起苍白的小脸,纤长睫羽上犹沾着细碎泪珠,声音带着细微颤意:
“多谢先生相救。”
那声过分亲昵的“谢哥哥”,终究被她咽了回去。
谢衡之正安抚躁动的马匹,闻言这才侧目,看清险些遇险之人是谁。
见楚怜芝似想靠近,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
“公主言重了,”他眉心紧蹙,语调平稳如常,“分内之事。”
便在这时,秦好姗姗来迟。
“宛儿姑娘,孤来迟了。”
听见这道温润的嗓音,柴房深处的温宛儿顿时一激灵,从瞌睡中清醒过来,连忙坐直了依靠在墙边的身子。
男人面若冠玉,身着一袭易隐在夜色中的玄衣,正大大步流星地向她走来。
温宛儿一双鹿眼忽闪忽闪,心想还真如系统所言,白天被绑架,夜晚男主就如约而至。
这效率着实不凡,就是不知他究竟从何得知的消息。
不可否认,太子长得真在她审美点上。
五官立体而秀美,唇边时刻噙着一抹温润的笑,让人心生亲近。
若她未经历过两次穿书,亲眼目睹过他偶尔病.态的模样,她还真的可能为之倾倒。
当今皇后其实并非他生母,而是因为自身迟迟未诞下子嗣,便下令杀死他母妃的凶手。
他十岁那年,才偶然从皇帝与皇后谈话中,知此秘辛。
皇帝的默许,皇后的残忍,使得他心性渐显扭曲。
他表面如沐春风,对任何人都谦逊有礼,同皇后更是一副母子情深的样子。
即便熟知剧情的温宛儿,都差点为之所惑。
实际上,他自知道真相那日,便开始筹谋复仇之计,给皇后下了长达七年,来自大梁的慢性剧毒。
算算时日,那可怖的毒性应是很快便要发作了。
剧情后期,他更是不惜一切代价登上帝位,弑父杀弟,虽说那两个也并非良善之辈。
温宛儿的思绪逐渐被男人手中轻柔的动作拉了回来。
他先是小心地拿掉了她口中的布,接着极有分寸地替她松开麻绳。
温宛儿心中暗叹,总算是解脱了,但她试着甩动了一下手,却感觉又酸又麻。
男人留心到她的不适,温声道:“宛儿姑娘,可还起得了身?”
温宛儿闻言挪了挪屁股,却立马跌坐在地。
她有些讪讪地看向他,深感些许丢脸。
男人望了望窗外,已然有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传来。
他当机立断道了声失礼,便将她横抱了起来。
温宛儿面上略显娇羞,但内心却清楚这男主城府颇深。
他这般对她,只不过是想借机拉拢崇德侯,对付三皇子。
若是换作其他无知少女,怕是早已沦陷在他的温柔之中。
他莫不是被她吓到了?
他喉咙轻滚,眸中陡然窜过一丝慌乱。
不过就是被亲一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正思索着,耳畔突然传来系统提示音,吓得她又是一个激灵。
它说:“bug已修复,温晚笙即将回京继续剧情。”
生父生母已然亡故,而养父养母往后也应当与她再无干系了。
她宛如一片飘零的树叶,飘离了树枝的附着,孤独而无所依靠,没有归宿。
在她惆怅间,身旁的乔青生似是看出她的为难,忽而开口道:“姑母,您也累了吧。”他伸手扶住姑母的手臂,循循善诱道:“不若我们先回去,站在这衙门前也不方便说话。”
方大娘被吸引了注意,赞同地点了点头后,看向温晚笙:“即是邻里,晚笙姑娘也与我们一道走吧。”
温晚笙笑着轻轻道了声好,不经意间抬眸望向替她解围的青年。
阳光洒在他深浅交错的青色长袍上,霎时给他清晰而俊秀的轮廓镀了一层光。
青年突地侧过头,见少女弯着眉眼盈盈地看向他,微微一愣,随即回以一抹腼腆笑容。
方才不知怎的,瞧见她那副破碎不堪的神情,他心中竟对她生出一抹无关男女之情的保护欲。
儿时,他便想有这样一个如娇嫩的花朵般,需要被呵护的妹妹。
岂料他妹妹的性子同他理想中全然相反,不过也很是讨人喜欢。
就是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步行间,方子翁忽而好奇地开口道:“阿娘,所以方才到底发生何事了?”他扯住妇人的衣袖:“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阿娘了!”
乔青生闻言轻轻敲了敲孩童的头,温声斥道:“说什么呢!”
方子翁赶忙捂住头:“表兄,你打我作甚!”他跑向妇人的另一侧,埋冤道:“阿娘,你也不管管他!”
方大娘被逗笑,伸手将试图还手的方子翁拉住:“好了,好了。”她脸色微微沉下来,轻叹了口气:“此事还得从七日前说起。”
“起初,仅有一位男子说吃了我们醉月楼的饭菜,回去后便感到身子不适。”
“往日里楼中有不少闹事之人,所以掌柜的并未在意,只给了他些许就医费用,就当是花钱消灾。”
“岂料,不出半日,便有愈来愈多男子涌入楼中,皆是上吐下泻,那些请来的郎中也都束手无策。”
“掌柜的只好给他们每家一笔钱,当药费调理身子。”她微微佝偻的身形不禁一颤,语气中带着一丝惶恐:“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怎料竟是出了命案”
温晚笙拧着眉,若有所思道:“那如今凶手可伏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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