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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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虞轻轻叹息,睁眼“望”向黑暗里的男人。

    他往猊的怀里蹭了蹭,抬头,几乎贴上对方喉结,气息如同羽毛拂过。

    硕大的喉结上下滚动。

    林虞轻笑,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猊,你想睡我吗。”

    第103章

    猊依旧沉默,气息却粗重起来,胸膛起伏,喷出一阵汹涌的悸动。

    窝在胸膛的人又轻轻动了一下。

    林虞失笑,似乎等得有些无聊,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他滑动的喉头。

    怀里的祭司并不急,像个猎人,耐心地等待猎物自己上钩。

    停滞在空气中的气声越来越明显,猊嗓子干涩,收紧双臂。

    渐渐地,僵硬的掌心忍不住轻微摩挲,感受每一寸细腻单薄的腰背,继续收紧。

    林虞闷闷地开口。

    “戳到我了。”

    猊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下巴搁在林虞发顶,没一会儿就出了汗,滚烫的体温和强悍的身躯把林虞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不想……

    猊其实没比魃枭好多少,战士的本能让他想要掠夺,想要征服。

    他只是比很多人擅长隐藏和压抑。

    林虞在黑暗里眨眼,听着粗粗的呼吸声,等得实在有点无聊了。

    气氛烘托到这,真要来真的也没什么问题,他不是太扭捏犹豫的性子。

    想着,林虞把手伸到男人的短袍上,猊忽然捉住他的手。

    黑暗中,猊的眼睛像野兽一样幽幽闪着光,对林虞的举动一清二楚。

    向来清冷疏离的祭司,这一刻眉眼弯起,柔柔的,带着笑意,好像告诉他,随便他怎么样都可以。

    猊低头,嗅着林虞皮肉里的香气,浑身紧绷,一身肌肉都在颤抖。

    对方今天刚换的一身新袍子在他的掌心下慢慢揉烂。

    “大人,我来……”

    猊声音变得极其嘶哑,松开青筋暴突的手臂,头越来越低,喉咙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林虞微微张嘴,吐气。

    余光在黑暗里隐隐看见男人曲着膝盖,半跪在他身前。

    他轻轻仰头,听着那吞咽的动静,温度聚在脸颊,红成一片,肌肤在高温的掠夺下变成水一样,湿润发烫。

    他不由缓缓闭眼。

    粗粝的舌头退去。

    林虞蜷起的脚趾松开,轻轻在猊青筋跳动的手背踩了一下,如同一个信号。

    他想叫猊别吃了。

    朦胧的眼睛露出一点水光,昏暗的环境下,取而代之的,是那在黑暗里,也不容忽略的傲然。

    矫健结实的身躯将他拢在怀里,宽大粗糙的手掌裹着他的手腕。

    汗滴在他脸上,猊慢慢用嘴吃干净。

    林虞望着僵硬沉默的男人,吐着气问:“……是不会吗。”

    猊没说话,胸膛一起一伏,浅灰色的眼睛只有怀里的这抹雪白皮肉。

    他俯下身,舌头往林虞湿漉漉的脖颈抵去。

    随即,强悍的力度与舌头碾过抽舔的频率一致。

    没有什么不会的。

    这一切都是野/兽与生俱来的本能。

    不知过去多久,汗湿健硕的手臂从林虞腿弯里抽离。

    赤红汹涌的余光往脚下一扫,猊动了动身躯,往后挪开,单手抱起林虞。

    待离开脏污的地方,把人放在怀里。

    他像野兽给小兽疗伤一样,舌头缓慢旋转,轻柔地,小心翼翼地用唾液涂满每寸肌肤。

    天快亮了,猊把林虞重新抱回床上放着,想着他爱干净,又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拿上水盆悄悄出门。

    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人蹲在不远处的火堆旁边。

    魃枭背对着石屋,在外头蹲了一晚上,脸色不太好看,甚至连嘴都咬出了血。

    北荒人,甚至蛮荒上的人,不懂什么叫做感情,也不懂什么是喜欢和爱,只要看中眼,激起内心野兽的一面,就把人圈起来占有,然后繁衍,延续,传承部落的血脉。

    只要有实力,看中什么就抢过来,有本事,谁敢抢自己的东西就把对方杀死撕碎。

    这就是蛮荒的生存规则。

    有人抢了他的东西,魃枭本该冲进去,把对方撕成碎片,再把林虞反复打上他的标记,宣示主权,告诉别人谁敢惦记他,就跟被撕毁的人一个下场。

    可他在外面守了一整夜,想做的都没有做成,胸膛里的血液热了又冷,冷了又热,整个心就像被撕碎了一样,哪怕被荒兽撕穿胸膛,都没有昨晚那么难受。

    反反复复,快把他折磨疯了。

    魃枭舔了舔干涩的嘴巴,站起身,向来目空一切的面孔毫无表情。

    他指着猊,咬牙冷声道:“过来,跟老子打一架。”

    不然他真要被那股嫉妒的怒火烧死了。

    他甚至没有冲进去看林虞的勇气。

    只怕看完,恨不得用尽各种手段把猊杀了,再不行,拉着猊一起去死,免得再有什么人占有他的祭司。

    猊没有拒绝魃枭的挑战。

    这种刻在血液里的雄性竞争和本能,他们谁都无法避免。

    **

    林虞一觉很沉,醒来时,床边是空的。

    他身上穿着新的葛布衣袍,抹过药,不至于太难受,就是有段时间没弄过,有些吃力。

    屋外天色虽然依旧灰蒙蒙的,但在这里生活几乎三年的习惯让他知道,现在应该快到傍晚了。

    那两个男人哪去了?

    念头刚过,门口被人推开,魃枭和猊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打量二人,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个男人脸上,露出的手臂和腿脚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一眼就能看出是新伤。

    且这两个人仗着身体强悍,只随意处理了一下血渍,连药都没涂。

    魃枭和猊动手的原因,不用猜都知道。

    他们下着狠手,又没置对方于死地,还能同时出现在他面前,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林虞微微摇头,从枕边拿出罐子,打开盖。

    “都涂点药。”

    魃枭在他面前蹲下。

    “你给老子涂。”

    男人应该是气极了,头发都炸了,披在肩膀后,像一头发狂的狮子。

    林虞往魃枭渗血的肩膀抹药,处理完他的伤口,猊送了吃的进屋。

    “大人,吃点东西。”

    话一顿,略微低涩地问:“还难受吗。”

    林虞摇头。

    按猊的力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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