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祖龙是二凤的太子: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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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收赎金吧。”

    嬴政就这么在东宫好好待着,都能天降两笔赎金。

    一笔来自这倒霉小鼍龙的爹泾水龙王,另一笔来自孙悟空去摇人摇来的小鼍龙舅舅西海龙王。

    泾水龙王儿子多,死了一个算什么,这还有呢。

    西海龙王自己儿子小白龙都还在帮嬴政治水,他心惊胆战地看见哪吒,立刻打开西海宝库:不说了,您看上什么都是西海的福气。

    孩子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给他留条筋吧。

    最后泾水龙王一脸衰色地给出了所有能给的,保住了这个小儿子;西海龙王点头哈腰地送了大半个宝库,殷殷切切地感谢嬴政对小白龙的照顾。

    这一趟西行,成果斐然。

    二代是吧?你上头有人?那可太好了,赔偿吧。

    我大唐使团的精神损失费,给多少都不算多。

    牛魔王一家哼哧哼哧地在火焰山建驿站,玉面狐狸挂着符节,神采焕发地往大唐边境运金银财宝。

    沿路的大妖基本被哪吒他们扫荡一空了,小妖吃人的就杀,能收编的就收编,逐渐按路线联成一条从点到点的邮驿路线。

    这路线极长,路上有不少荒无人烟的地方,玉面狐狸每每觉得心慌时,就会冒出几只小妖怪,为她保驾护航。

    一马车全是金银财宝,就她一只美貌的弱狐狸,妖怪们不心动吗?

    心动吗?想想金箍棒呢?再想想哪吒三太子呢?

    心还想接着动?那就老实点。

    使团们向西,玉面狐狸往东。

    使团们与车迟国递交通关文牒,顺便斗法降服虎鹿羊三个妖道。

    “这几个不错,你不是挑嘴吗?鹿肉总该吃了吧?”哪吒顺手削了鹿角,给嬴政送了一副完整的摆件,挂在东宫武库的墙上。

    角如梅花虬枝,雄壮有力,野性天然。

    李世民第一次见的时候吓了半跳,忙摸摸孩子柔嫩的小角,哄道:“不怕不怕,这是鹿的角而已。谁这么不懂事,给你送这个干什么?”

    “哪吒。”嬴政完全不慌,也不觉得这鹿角跟自己有啥关系,“说是妖道的角,还问我鹿肉吃不吃?”

    “不吃!听起来就很脏。”李世民果断拒绝,“你想吃的话,咱们去沙苑打猎,猎干净的烤炙吃。”

    三只嚣张的妖道被打了个半死,剩下半条命乖乖认怂,成为使团西行碾过的碎石之三。

    嬴政细细地与李世民讲起这些,李世民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那个什么凤仙郡呢?”

    “还没讲到凤仙郡呢。”嬴政见他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就端了杯新茶过去。

    “江南的茶果然还是有清甜滋味。”李世民有心情吃茶了,一手支颐,含笑道,“什么时候到那个凤仙郡?”

    嬴政接着讲故事:“他们过通天河杀了条吃童男童女的金鱼,又和老君座下青牛精打了几场,老君收了那牛之后,江流儿到了西凉的女儿国,不慎喝了子母河水,女儿国王对其一见钟情,非要与他结亲……”

    “等等,细说。”李世民一看小孩准备快进,马上按住。

    “细说哪段?”嬴政慢吞吞问。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凤崽虽然很困,但眼下这情景太古怪,他心里不安,便无法放任自己安睡,强打精神,哈欠连天。

    “睡吧,都子时了。”嬴政把他抱到床上,低低柔柔道,“你想听什么歌儿?”

    凤崽有点稀奇,因为最近他的阿父已经很少再唱歌给他听了,也就雍城养伤那段时间比较惯着他。

    “唱什么都可以哦,我喜欢听阿父的声音。”

    凤崽习惯性地伸出小手,嬴政立刻握住了,想了一会儿,才从久远记忆里,调出曾经唱过几年的曲子。

    “昴星高,参星低,西垂的儿郎要歇息……月驾轸,日乘箕,梦里随父猎熊罴……”

    嬴政会唱的童谣其实就这一首,其他的都是从诗三百里挑词句和缓的,半吟半唱而已。

    凤崽不挑,他眼皮打架得厉害,玩得太累现在只想睡觉。

    虽然这个阿父年纪大了一点,但也是阿父啊。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先睡觉吧。

    懵懵懂懂的孩子向嬴政那边蹭过去,枕着他的胳膊,抱着他的手,一首歌还没听完就闭上了眼睛。[摸头]

    睡颜恬静,圆润可掬,脸颊微微泛起健康的红晕,呼吸匀畅,胸口轻轻起伏。

    是活的。嬴政定定地看着凤崽的胸口,听着他小小的呼吸。

    真的是活的。会呼吸,有温度,会动,会笑,会说话,活生生的小生命。

    太好了。

    只要这不是梦,只要不是梦的话,他就重新得到了他的太子。

    年岁小一点也没关系,嬴政会努力多活几年,活到太子长大。

    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就好。

    嬴政恍惚间恐惧这是梦,又恐惧这孩子会在他眼前消失,就一直握着孩子的手,一动不动。

    “陛下,太医和奉常来了。”

    “传。”

    夏无且进来时没有控制好脸上的表情,大惊失色。[害怕]

    “陛下,这是……”

    嬴政幽幽地睨了他一眼,夏无且顿时失去了所有声音。

    苍天啊!太子殿下不是已经……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夏无且在雍城就救过凤崽的命,所以他看来看去,怎么看都觉得,这不还是幼年的太子殿下吗?

    难道他这二十来年都白活了?

    什么情况?

    夏无且的世界观摇摇欲坠,颤颤巍巍地探上凤崽的脉。

    “如何?”嬴政压迫感太强了,短短两个字,激得夏无且一身汗。

    “殿下……殿下是四岁吗?瞧这脉象,伤已经完全好了,注意补补身体就好。”

    夏无且努力捋顺自己的思路,仿佛一夜回到二十年前。

    “蛊呢?”嬴政追问,“诊不出来吗?”

    嬴政的太子,就是四岁的时候中了楚巫的蛊,潜藏多年,一朝爆发,药石无医。

    嬴政深恨楚巫,几乎将其杀尽,以至于现在想找个楚巫过来都找不到了。

    夏无且的医术也算有了多年的长进,但他实在是诊不出来问题,就只能唯唯诺诺,汗如浆出。

    “这……臣无能……”

    嬴政倒也没有迁怒他,只是不悦地皱眉,看向奉常。

    大秦玄学侧的代表为之一凛,忙道:“请容臣卜一下,问问天意。”

    “可。”

    奉常净手烧龟甲,认认真真搞了好一阵子,赤松子匆忙过来了。

    他是太子的老师,也是玄学侧的。

    “陛下,这个小太子没有中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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