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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假如祖龙是二凤的太子》 100-110(第17/21页)
和王世充。】政崽思量道,【他们会像李密一样死掉吗?】
李渊每次都会杀掉敌方的首领,不管是自愿投降的还是被俘的,也不管一开始李渊装得多和蔼可亲,反正没过多久,他们都会因为各种原因,直接或间接地死在李渊手里。
【窦建德在河北的名声很好,他跟王世充不一样,我没打算要他死。】
【哦,如果祖父要他死呢?】
李渊对李世民最大的友好,就是支持李世民打仗了,战争一结束,什么问题都来了。
作者有话说:
[1]出自《旧唐书》
第109章魏征来了
【我会尽力保全他的。】这是李世民的心意, 但政崽对他能不能做到,其实是带有一点疑问的。
无他,李渊太会扯后腿了。
好在在李渊的诏令到达前线之前, 洛阳一切由李世民说了算。
李世民封锁了洛阳宫的财物与文书, 让百姓可以自由进出,开仓放粮,维持秩序,接手了洛阳的城防。
这一切他做得很熟练,有条不紊,还有空跟窦建德王世充聊聊天。
“我打王世充, 有你什么事儿?”
“我要是不来, 不得劳烦您远取吗?”窦建德幽默道。[1]
王世充率群臣请降的时候, 李世民还笑眯眯地问:“你以前总把我当小孩子看, 说我是唐童, 现在怎么这么恭敬?败在唐童手里, 感想如何?”
王世充无奈,唯有磕头谢罪。[2]
唐军走进洛阳宫殿的时候, 其金碧辉煌, 雕梁画栋,让见者无不赞叹。
好闪啊, 和政崽的审美是两个极端, 光是用眼睛这么看上一圈, 就觉得很累了。
【就这么烧了怪可惜的。】
【嗯?为什么要烧?】
【太奢靡了, 留着它会让人贪图享乐。】
【会让谁贪图享乐?】政崽尖锐地指出, 【祖父吗?】
李世民叹了口气, 没接话。
【现在烧了, 以后会不会想重建呢?】政崽是实用主义者, 【洛阳水运发达,运粮比长安方便得多,以后我们是不是会到洛阳这边来?】
【肯定有过来的时候。】
洛阳在隋炀帝杨广手里做了很多年的代都城,一度差点迁都,这边宫殿与朝廷的配置不比长安逊色,论交通发达,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优秀的地方,李世民是不会放弃的,只要好好经营一下,就是一个非常繁华的经贸中心。
【以后要用,现在却要毁,那不是白折腾吗?你是嫌木头多,还是嫌金子多?】政崽直白地反问。
【但是……】李世民迟疑地环顾四周,抬手就摸到了高柱上精致的雕刻与装饰的珠玉,一转身,象牙凭几,黄金烛台,白玉杯盏,云罗纱幕,珍器满目,极尽豪侈。
他闭了闭眼,诚实道:“在这种地方呆久了,我就不记得百姓都受过什么苦了。我会忘记路边的白骨与士卒的风霜,忘记自己是为什么会走到今天的。”
“但木头、金子与玉是没有错的,它们是死的东西。”政崽平平淡淡地从他怀里冒出来,转传音为开口,“烧掉的话太可惜了。”
当年的咸阳宫也被烧掉了。嬴政就算想找个地方凭吊,也没有地方可去了。
“真烧的话我也舍不得,可能会拆掉一部分吧,东西肯定会都留着的。别的不说,这么好的楠木也很难找,光把这木头运过来,就得费万工。”
又高又大的木头,纹理精细,不腐不蛀,温润中仿佛还带着金丝,手指触摸上去润滑如丝绸,映得满殿流光。
“舍不得的话就先封锁吧,以后用来招待外国使臣,也是不错的地方。”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李世民击中了。
对啊,招待外国使臣,那不是越豪华越好吗?西域那么多国家,以后来大唐的使臣还不知道有多少呢,这地方是得留着,以后做款待外宾的隆重场所。
李世民愉快地说服了自己,把这个过于华丽的宫殿给封存了,然后和房玄龄他们去接收人口赋税田亩的文书资料。
这些文书起到的作用,其实比洛阳仓库里的财宝要大得多,所以他可以大方地将财宝分给手下诸将,文书却要派重兵把守,以防有所损毁。
金子跟不要钱似的,散给有功的将领,李元吉看得都眼红,酸溜溜道:“这些都该上报给父皇决定,省得到时候对不上账。”
“对不对得上,那是我的事。”李世民不以为意,“父皇若有斥责,那也是我的事。”
李道玄在旁边很奇怪地接了一句:“四哥,你这话说的不对吧?二哥要是不散这些金银财宝,诸将们可就忍不住想劫掠洛阳了。难不成四哥你是想看洛阳被劫?”
李元吉一时语塞。
李道玄追着杀:“洛阳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跟我们晋阳一样。大家围了好几个月,也实在憋了一股气,要不是二哥尽全力在约束,破城的那天,洛阳早就被抢光了。为了避免乱象,当然得用金银来安抚将领。
“二哥自己是头号功臣,他不要这些,其他将领们就能分得更多,四哥是觉得这样不妥吗?”
政崽听得神清气爽,悄悄乐道:【这个弟弟好,你给他上的那些课没有白上。】
“跟我们晋阳一样”,就这一句话,就足以让李元吉抬不起头了。
更别提李道玄还很大声,生怕周围的将领们听不见。
晋阳是易守难攻,但架不住有的人根本没守,他偷偷跑了呀!
李世民似笑非笑,也不出面调解,似乎没看见李元吉涨红了脸,讪讪而去。
李道玄还要扬声道:“四哥你要是实在不想要,可以把这些金银给我,我不嫌弃!”
李元吉走得更快了。
尉迟敬德在后面发出爆笑,一点也不客气。
处理完赏赐和文书的事,李世民就去看他可怜的马了。
李世民的战术太费马了,为了追求最快的机动性,他的马是不能披甲的,一旦披甲,那就是重骑兵了,像座坦克一样跑不快。
而马没有披甲却要横穿敌人大军的结果,就是四面八方都是潮水般的敌人,箭矢如雨,很容易受伤。
李世民的明光铠,能帮他抵御大部分伤害,马却难免中箭,受伤流血。
所以玄甲军人手至少两匹马,都有备用的,随时可以更换。
李世民冲在最前面,马耗得更多,要不是政崽在努力治疗,就这一场仗恐怕就得死两匹。
秦王到马厩的时候,兽医正在给马驹们依次检查,根据情况来重新上药包扎。
青骓伤得最重,趴在那里有点起不来,一个劲地用头拱李世民的手。
李世民半蹲下来,安抚性地摸着青骓的脑袋。特勒骠伤得要轻些,嘴巴试图去叼他的衣襟,眼睛一直往衣服里看,很想把躲在里面的幼崽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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