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祖龙是二凤的太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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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木偶刚刻成不久,我看着政儿做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李世民拿起小木偶,上上下下地看。

    当然,这时候心虚的木偶,是绝不会乱动哪怕一丁点儿的。

    无忧斟酌道:“似乎很亲近政儿,无论拿得多远,一会功夫,就回到政儿怀里了。”

    “不是政儿自己拿的吗?”

    “不是。”

    “那素女……她怎么说?”

    素女掌着灯,自外间入内,低声回答:“请殿下与王妃放心,公子之物,自然听公子的,绝不会对公子不利。”

    于是就此作罢。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小寒连着大寒,薄薄的霜在草叶上开出花。

    秦王府的礼,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城门校尉庞卿恽和小鼓乐师那里,恰如其分地妥帖。

    腊梅的香气从枝头到青瓷瓶,又到长孙无忧指尖,温温柔柔地萦绕在政崽鼻端。

    幼崽换了形态,也换了几次衣裳,甚至还剪了指甲,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快醒了吧?”李世民每天都问。

    “兴许。”无忧笑盈盈。

    肉眼可见的,孩子的气色越来越好,越来越接近苏醒时刻。

    “都瘦了。”李世民挼着孩子的脸,接连叹息。

    无忧不像他睁眼说瞎话,也不能接这个话茬,不然某人又要暗戳戳喂食了。

    “好可怜。”他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可别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多惨,病得多重呢。

    无忧转移话题:“看天色,是不是要下雪了?”

    李世民的情绪被打断,走到窗边,估量着:“玄龄昨日还跟我说,再不下雪,明年宿麦[1]就要受影响了。然一落雪,必会有冻死的。”

    “我已让府上准备赈济了,粮食倒还够,只是你得先上奏,让陛下的敕令先行,不能越过他去。”无忧早就开始筹备了。

    “嗯,我知道。”李世民负手应道,“但还不够。我与玄龄商量过,想专门立个营署,差些人过去,收容那些鳏寡孤独,好歹熬过这个冬天。”

    无忧点点头:“日后呢?”

    “日后,若能常设,扶老济孤,也是功德。”

    “以城隍庙的名义如何?”

    “你是说……”李世民转身看她。

    “不那么显眼。明年你离开长安,城隍庙那边自有赈济款的来源,打着为孩子祈福的由头,我常来常往也方便。”

    无忧考虑得很细,长安有皇帝,还有太子,仔细点总没错。

    她并不希望,秦王的名声太盛,盛得像炽热的烈火,早早地就灼烫到皇帝与太子,让他们生起防范猜忌之心。

    ——虽然是迟早的事,且已经有苗头了。

    那就更该谨慎一点了。

    比起秦王府可能被以为是故意邀名,笼络人心,还是拜神祈福更低调,也符合潮流。

    “行,就按你说的办。”无忧的未尽之意,不必说出来,李世民也明白。

    “对了,万贵妃那边……”

    “我陪她在三清观做了场法事,给智云送了寒衣,道长说智云走得很平静,不必挂念。万娘娘没有哭,许是怕智云看见不安。”无忧向来稳妥。

    李世民忍不住喃喃:“可惜政儿不在,不然还能知道智云说了些什么。”

    果然,有些事确实只有政崽能做到。

    秦王府忙忙碌碌地等了半个冬天,赶在腊月的尾巴,冬眠的小公子总算醒了。

    他一醒,就抓包了一个偷偷摸摸蹭他脸的木偶。

    扶苏:“……”

    作者有话说:

    [1]特指冬小麦,宿麦的宿,应该是引申为“越冬”的意思,因为小麦有冬小麦,还有春小麦。

    出自汉代《汜胜之书》,《旧唐书》也这么用。

    第45章 二凤:谁是禹?

    扶苏与一般的鬼魂没什么不同, 充其量年头久些,勉强可以算作古董。

    但因为身边全是古董,他也不觉得自己多老。

    时间的痕迹在扶苏身上, 仿佛凝固了。他就在这皇子陂附近待着, 与河水竹林相伴。

    风声萧萧,竹林便成了绿海,四季的琴声在这里婉转,依然是旧日的旋律。

    蒙毅守着骊山,不怎么过来,经常遇见的是王翦。

    “公子的琴, 奏得越发好了。”

    “可惜他更爱听筑。”

    “美妙的乐音, 陛下都爱听的。公子, 没有奏给陛下听过吧?”

    “……没有。”

    “其实陛下的琴也弹得很好, 公子见过吗?”

    “将军说笑了, 我哪有机会见?”扶苏苦笑, “倒不如说,谁有这个荣幸?”

    “我有幸见过一次。”王翦并不是在炫耀什么, 他的语气总是平平稳稳, 扎实又可靠,“彼时陛下还没有继位, 华阳太后召我议事, 她绕到了明堂, 对我说, ’看那个孩子, 他以后就是秦国的王了。‘”

    扶苏听得入神, 想象着那个场景, 轻声问:“那时陛下多大?”

    “十岁。”

    “啊……”扶苏毫无来由地感叹了一下, 有点恍惚。

    他想象不出嬴政十岁是何种模样,何种神情,就更恍惚了。

    可扶苏,确实很想知道,关于始皇陛下的童年时代。

    那对于他来说,真的太遥远了。

    “陛下……彼时在抚琴吗?”扶苏问起。

    “是,华阳太后曾道,公子——我是说陛下,公子勤学,久坐明堂,有时眼睛累了,就歇一会,弹琴自娱。”

    公子政竹简看累了,就弹弹琴放松放松。

    “也有时,会舞剑。”王翦补充道。

    扶苏有两分难以想象的震惊,但细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

    嬴政也不是天生就是他记忆里的样子,不是天生就做了秦王,高高在上,不可忤逆。

    谁也不是天生的父亲,天生的帝王。

    嬴政用剑,那自然就要练剑,身高不够,练的当然就不可能是太阿。

    看书、弹琴、练剑……是少年的公子政常干的几件事。

    当然,偶尔也会去钓钓鱼,看看鹤鸟天鹅,不过,这样休闲的时刻,扶苏就更没怎么见过了。

    “陛下的琴当世一绝,公子若有机会,还是可以听一听的。”王翦难得也有幽默的时候。

    扶苏无可奈何:“难不成是我不想听吗?”

    “也许,以后会有机会的。”王翦这般暗示。

    或者就是因为蒙恬依然守在上郡,蒙毅等候在骊山,王翦也老成持重,他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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