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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拿刀逼夫去读书》 220-230(第1/23页)
第221章 有病
至于刚刚发生的事, 不过众生百态,各有苦难,要想让两边交好, 还要一点点的磨合。
这也不只是这边, 卓州和莽州同样如此。
出了县他们骑上马, 阮霖回头看了眼, 眼里的可怜一闪而过, 他再次目光坚定去往前方。
放州的山不显高,草地偏多,也怪不得这边马匹多又便宜, 羊肉鲜嫩可口。
他们仨快马加鞭了一个时辰, 在看到一片树林后停下,把马儿缰绳绑好,阮霖和赵红花躲在一片草丛后, 孟火跳到树枝上放轻呼吸。
不到一刻钟, 四个骑马腰间别着弯刀满是络腮胡的汉子看到三匹马后, 他们对视一眼先把三匹马砍死。
阮霖眼眸冷了冷, 这几人怕是杀人杀惯了的, 这残忍手法不像是暗卫,更像是匪类。
这四人中有两人是放人,两人是大云朝寻常百姓, 带头的显然是那个百姓。
四个人应是做惯了这事, 他们四散开来往树林里去。
孟火看向阮霖,阮霖比了个手势, 不杀。
孟火轻轻起跳后落在最后那人的身后, 特意拍了拍他的肩,汉子一回头就吃了一拳头, 而后脖子一疼没了意识。
其他三人听到惨叫跑过来,见是他们要找的其中一个小姐儿,又看她脚下的自家兄弟,他们震惊喊道:“放开他!”
孟火踩住晕倒这人刚才杀马儿的手,骨头碎裂的声音让那仨人汗毛直立,他们没想到会遇到高手。
其中领头的汉子拱了拱手道:“不知小姐儿是哪儿条道上的?”
孟火眨眨眼,掐腰道:“反正不和你们一条道,你们是要束手就擒还是我把你们打趴下?”
领头人眼眸下压,低声给身后的放人说了两句放人的话,那俩一听,立马往树林里跑。
【树林里那俩不会武,擒住了就给你们。】
孟火眼眸一闪,还没跑过去就被领头人手上的弯刀挡住路,她两眼一翻,甚至鞭子都不用抽出来,一个躲身去往领头人身后,轻轻一掌下去力道极重,瞬间把领头人打晕。
她又甩出两个飞镖擦过那俩人的脸冷声道:“再往前跑一步,我要你们的命。”
那俩放人听得懂官话,立马停下脚步。
树林深处的一人见此把弓上的箭收回,再次默默注视着阮霖。
阮霖和赵红花出来,把人绑住后先进行了盘问,放人汉子说他们当劫匪当了有半年之久,是领头的人找的他们,说能吃饱穿暖。
在确定这四人确实只是劫匪,孟火给那俩放人松了绳子,让他俩挖了三个坑,把马儿埋进去后,她又把他们捆好丢在一匹马上。
他们仨把四人送回了刚才的县门前,并给官差说了缘由。
官差一听再一看这四人,想到这半年来他们周边盛传劫匪的事,忙谢过阮霖他们,又把劫匪送去衙门。
在官差想要询问他们是哪儿的人时,三个人已悄无声息离开了此地。
阮霖他们不知,因为这事,倒让县里的一些对放人有意见的人稍微和缓了点。
衙门还没动大刑,几个人都招了,说是领头的汉子让他们这么做。
那领头的汉子是县底下村里的人,可见无论是放人还是自个百姓中,都有好有坏。
另外这一哥儿二姐儿的美名也在县里传了起来。
七月中,阮霖他们把放州大致了解后,见到了甲十二,确定了马匹和粮食的生意。
也是在这时,甲十二把宁州边界县里对他们仨的美名讲了一讲。
阮霖和赵红花听后被呛到。
孟火一摸下巴复述:“三人侠,劫富济贫,妖孽漂亮,动如鬼魅,来无影去无踪。”
她嘿嘿一笑:“是我们仨没错。”
阮霖和赵红花哭笑不得,这事该夸的应只有孟火一人才对。
放州了解后,他们就要去卓州。
·
与此同时,京城。
阮青木正在皇宫的神龙殿的侧殿午睡,等他醒了没看到旁边的云琛,只看到了笑容满面的伯伯坐在床边看他。
他挠了挠睡乱的头发软软喊道:“伯伯~”
云维桢笑呵呵:“醒了,饿不饿啊?”
阮青木感受了一下,不好意思道:“不饿,但小青木想去茅房。”
云维桢让旁边的宫女把阮青木带去,过了会儿回来简单洗漱后,阮青木清醒了。
“伯伯,琛琛在哪儿啊?”
自从六月上他和爹回到京城,因伯伯身体不好,他再想和云琛见面,就只能来宫里。
爹起初不愿意,但耐不住他想云琛,只好让他过来,现在七月中,这是他来的第二次。
云维桢这次没让云和扶他,而是拉住了阮青木的手:“琛儿在看折子,小青木,伯伯想去一个地方,你和伯伯一同去,好不好?”
阮青木乖巧点头:“好呀!”
他们俩去了神龙殿的正殿,云和站在外面,云维桢带阮青木进去,很快阮青木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东西,他道:“伯伯,是牌位呀。”
云维桢摸了摸他的脑袋:“没错,是牌位。”
“小青木,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
阮青木突然被委以重任,他认真点头:“我可以!”哒都没了。
云维桢拉住阮青木坐在牌位前,指着介绍:“她们一个是琛儿的娘,一个是琛儿的哥哥,她们都去世了,很快我也会在这里。”
阮青木知道什么是去世,他没见过的姥姥姥爷,奶奶爷爷都去世了,去世了就再也见不到了,还会让爹娘很伤心很伤心。
他下颌颤了颤后抱住云维桢哭道:“我不要伯伯去世,琛琛见不到伯伯一定会难过。”
“好孩子。”云维桢拿出帕子给阮青木擦眼泪,“所以你能帮伯伯一个忙吗?”
阮青木哪儿还能不愿意,他哭着点头。
云维桢道:“你喊我声爹。”
阮青木爹字就要出来,他忽得反应过来:“可伯伯不是爹啊?”
云维桢谆谆善诱:“伯伯可以做你的爹,等伯伯做了你的爹,琛儿在我去世后就不会很难过。”
阮青木想了好一会儿,都不哭了:“真哒?”
云维桢:“真的。”
阮青木确实不想云琛难过,虽然他感觉这样怪怪的,但还是小声喊了句:“爹。”
云维桢笑了,指了指牌位:“那她们就是你的娘和哥哥。”
阮青木乖乖对牌位道:“娘,哥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琛琛好的。”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句,但他爹经常在他家祠堂对姥姥姥爷说这句。
云维桢的眼神越发和蔼,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红纸:“小青木,我这有一份认爹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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