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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拿刀逼夫去读书》 150-160(第10/19页)
想此事,现在只能等。
赵世安转头和霖哥儿腻腻歪歪,一直到下午马车到了书院门前,他俩才不舍的分开。
等人一进去,阮霖瞬间变得稳重。
下午阮霖去了霖安镖局和云衫铺一趟,见了袁贰和纪维,回去后让赵小牛把他们从贺州带回来的东西给各家还有安济院送去。
·
晚上赵世安回来他们刚吃过饭,孟火抬头看了眼屋顶,她戳了戳安远的胳膊道:“远哥,师父回来了。”
安远还没反应过来一人从屋顶跳到院里,慢慢走了进来,众人看清后吓了一跳,阮斌一身血掺杂了土。
赵世安和赵小牛过去扶住他,阮霖去屋里拿药,赵红花去院里打了水。
安远走上前,想碰又不敢碰,他双眸含着心疼的泪:“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阮斌浑身失了力,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安远,艰难扯出笑:“我没事,受的伤不重。”
“那也受了伤啊!”安远急得掉眼泪,在赵红花把水端过来后,他浸湿毛巾一点点给阮斌擦脸,毛巾脏了,他也看到阮斌脸上有两道伤口。
“是不是很丑?”阮斌扭过头,没让伤对着安远。
“不丑。”安远接过药说得很认真,他一点点给阮斌敷上,在阮斌还在扭头后,他捏住阮斌的下巴凶凶道,“别动!”
阮斌:“嗯。”唇角微挑。
正厅里既没有问上话也没有插上手的五个人默契退后一步。
阮霖看赵世安,无声询问:斌哥刚才故意那么说吧,故意让安安心疼吧?!
赵世安点头惋惜:他变了,再也不是之前在感情上直来直去还问我感情事的汉子了,成了一个扮柔弱来“骗取”哥儿心疼的汉子。
阮霖:……
孟火疯狂给赵红花使眼色:看到没看到没,他俩有一腿!
赵红花点头:但斌哥到底去哪儿了,这伤哪儿来的?
赵小牛:他找你们去了。
阮霖、赵红花和孟火同时看他。
赵小牛坚定点头。
等安远把阮斌的脖子和手擦干净,没再看到伤口松了口气。
他一回头见他们满怀笑意盯着他俩,他僵硬着脖子看了看脏兮兮的毛巾,刚顾着着急忘了不该离阮斌那么近。
他臊红了脸低头道:“我去倒水,再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
等安远一走赵世安坐在阮斌旁边:“斌哥,你这怎么回事?”
赵小牛:“师父脸上的伤应是箭矢擦伤。”
阮斌收回门口的视线:“不错,霖哥儿,我知道了苏静轩为何匆匆回京。”
阮霖眼皮子一跳:“斌哥,你说。”
阮斌:“太子薨了,此事很快就会传出来。”
阮霖和赵世安愣住,他俩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此,等阮斌吃过饭,他们去了书房坐下。
安远刚听了太子薨了的事,这会儿正在泡茶,又听阮斌说这事是在他回来路上无意中碰到一队去往京城的兵马所讲。
他那天偷听之后,被那队人察觉,他们追了他几百里地,他跑了十几天才把追上来的人清干净,途中艰险不必多说也都明白。
孟火看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她举手问:“薨了,是什么?”
阮霖被打乱惆怅的思绪,他揉了把孟火的脑袋:“薨了就是死了,薨是对太子的尊称。”
孟火点点头:“太子我知道,皇帝的汉子,以后也要做皇帝,那他死了,再找个皇子顶上不就行了?”他们何必这么忧愁?
“没那么简单。”安远回忆他那些年在京里听到的事,“景安帝和皇后是少年夫妻,当年景安帝在外打仗,皇后一直跟在身边。”
“这事少见,但当时谁也拦不住皇后,皇后也因此没了一个孩子,伤了身体。”
“后来景安帝登基,因膝下无子,帝位尚且不稳,纳了几位妃嫔,宫中逐渐有了四位皇子,据说景安帝都不喜欢。”
“一直到景安十一年,皇后怀孕,一年后诞下皇子,当天景安帝大悦,当即下了诏书,封皇后的皇子为太子。”
“算算年纪,今年太子不过二十岁。”
和阮霖、赵世安一样大的年龄。
孟火哦了一声:“也就是现在太子没了,景安帝和皇后很伤心。”
赵红花摇头:“应不止如此,远哥,是不是京城会乱?”
她这几年没少看书,又因为做生意接触太多东西,这些纠葛一想也明白不少。
安远叹气:“会,会大乱,太子没了,会有人争抢太子之位。”
书房里静默下来。
许久后,阮霖起身道:“今晚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我们管不着,只能等消息。”
纵然他们再忧愁,但以他们现在平头百姓的身份,又能如何?
不如静等事情发展,他们先走好眼前的路。
几个人回去,阮霖和赵世安在书房没动。
·
出了正院,阮斌喊了安远,他挠了挠头发道:“那个,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安远转过身:“你说。”
后面那仨看到这场面,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阮斌抿了抿唇:“对不住。”
安远愣了:“咋、咋了?”
阮斌看着安远的眼睛:“在你们走后不久,我也去了贺州,没经过你的同意,对不住你。”
安远眼眸缓慢眨了一下,片刻后退后一步,他脸上的血色全然褪去,他低下头试图掩盖他的慌乱:“是、是吗。”
阮斌去了贺州,岂不是知道他的事。
安远双手紧握,他一直藏着的事被发现,让他控制不住湿润了眼眶。
他不知道阮斌会怎么想,他不敢抬头看,他现在只想回去,回自个的屋里。
“安远,我……”
“我还有事。”安远打断了他的话,他盯着鞋尖忍住泪意扯出笑容,“院里、院里还有东西没收拾完,我先回去。”
他不等回答转身就走,手腕却被拉住,安远吓得一激灵,眼泪从眼眶上掉下来,他试图挣脱却无法挣脱。
阮斌看眼前背对着他的人,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他去贺州后才明白为何安远有时抗拒他。
他不敢想,当年的安远被拐卖到花楼时是多么的害怕绝望。
这么些年,不止少爷苦,不止他苦,安远也苦,他们都苦。
“对不住,是我察觉的太晚。”
阮斌把安远拉过来,他扶住安远的肩膀,又用指尖去擦拭安远的眼泪。
他低头和安远对视,唇角上扬,眼角有了条褶子,可笑容灿烂如同当年的少年。
“安远,我好喜欢你啊,从我十七岁起,我就喜欢你,安远,我能娶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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