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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拿刀逼夫去读书》 130-140(第11/19页)
“你们这一趟做得不错。”安远给他们一人一个荷包,“这是我单独给你们的辛苦银子。”
沉甸甸的荷包让他俩惊到,赵晓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些事不本就是他该做的?
在看到高信道谢后,他犹豫了一下,也道了谢,阮霖让他们把这一路的事大致说了一遍,等说完他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
赵晓回了他住的院里,打开荷包见里面有二十两,他瞪圆了眼,片刻后,心里松口气,他知道这一次他跟对了主家。
等到午时赵阳跟着阮斌一起回来,两个人见面说了彼此近事,又一同去厨房那边吃饭。
赵世安回来时见霖哥儿正在看信,他刚凑过去脸上多了一封:“二叔给你写得信。”
他俩一同看完,对桃花源的近况有所了解。
上午林单他们去找了纪维,中午吃饭时,吴忘跑了过来,上来就问有没有赵红花给他的信。
阮霖摇头,他看吴忘脸色发黑,倏地有了兴致,故作漫不经心问了怎么回事。
吴忘深吸一口气道:“我问他姐!”他指着赵小牛,“之前的配方,时至今日,那俩都回来了,我的配方还没到!”
阮霖:“……”
赵世安:“她是不是让民信局送来的?”
吴忘坐下咬着肉撕咬道:“要是民信局,必然早到了。”
阮霖看他:“那你怎么不再写一封去问问,须是事情多,红姐儿忘记了。”
吴忘震惊抬头:“她忘了我的事?!”
孟火眼珠子来回转,她往旁边挪了挪,低声问赵小牛:“他们在说你姐?”
赵小牛正在扒饭,闻言一顿:“咋了?”
孟火:“你不觉着奇怪?”
赵小牛:“?”
孟火:“那汉子的态度,很不正常。”
赵小牛:“??”
孟火嫌弃看他:“他对你姐太过关心。”
赵小牛:“???”
几瞬后,他明白孟火的意思,给了她一个白眼,“我姐才十五,他二十二,我姐看不上他。”
十五!
孟火没少听阮霖和安远提起赵红花,她原还以为和阮霖差不多大,竟才十五。
她撇撇嘴,她也才十四,照样厉害,怎么就不见阮霖和安远夸夸她。
等吃过饭,阮霖喊着他们去了书房,说了再次南下之事。
不过这次他不去,阮斌和赵小牛还有镖局的人去,高信留在镖局继续训练镖师。
这次去直奔林州,买一千匹布料和一百件首饰,他给了阮斌一千八百两银票,剩下三百两一部分他们路上花,其他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另外再过一个月怕是会下雪。
不过他算过,中途不停留大概一个半月能回来,如若雪下不大,也耽搁不了太久,只要十二月中旬能回来,那就不晚。
阮霖需要这一批布料在林州过冬。
昨晚上他和纪维说了,现在铺子里的林州布料每日只卖十匹,先进其他布料卖着。
他又把之前画得舆图拿出来给了阮斌,上面标明了哪个县有什么东西,以及做买卖的铺子和掌柜,甚至把打探出来掌柜的喜好也写在上面。
阮斌接过后点头:“行,那我明个走。”
等出去后阮斌喊了安远,问道:“可有想要的东西?”
安远疑惑了下后摇头,他抿了下唇说:“你们一路小心。”
有了这句话,阮斌瞬间有了股干劲儿,他轻咳一声:“我听你的。”
安远脸颊红了红,没搭理他。
他到了院前正要进去,孟火打开门,见阮斌和安远挨着一处,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安远:“……”这孩子怎么就懂这么多!
·
这天下午,吴忘回去再次给赵红花写了一封咬牙切齿的信,加了银子让民信局送去赵家村。
十月十八上午,赵红花看到吴忘的信,她愣了片刻后一拍脑门,她说前几日她忘了什么事。
不过吴忘这语气过于咄咄逼人,她把黑大豆膏配方写上去后,另外在后面写了,让吴忘下次求人记得好好说话。
她没加银子,这几天吴忘秃不了。
十月二十二下午,吴忘收到信,他啃着梨看,前面还算正常,后面的阴阳怪气让他把梨啃得咔咔响。
现在配方到手,他再次提笔写赵红花上次的配方不准,他头发明明只能乌黑四天。
他再次加银子把信送回去。
十月二十五上午,赵红花面无表情看安州来的信,在看到吴忘居然敢质疑她。
她被气笑后写了她是如何确定能乌黑五天,另外,她吐槽了吴忘的头发是多么的差,就算秃也不是她做的黑大豆膏有问题!
她仍没加银子。
十月二十九下午,吴忘收到信,他正咬着鸡腿,看到赵红花写她把黑大豆膏涂抹在鸡毛上,来确定了能乌黑五天。
他顿了顿,视线从信转到鸡腿上,又从鸡腿转到信上,一瞬后,鸡腿掉在地上,另一边虎视眈眈的流浪狗跑过来把鸡腿叼走。
吴忘:“……”
他把信放进怀里,决定洗个头清醒清醒,可洗完再次看到掉的头发,他心一下子哽住。
冬月初二晚上,赵红花烫了脚后浑身舒坦,再加上这两日没等到吴忘的信,肯定是吴忘知道了他自个理亏。
她哼哼几声把水倒在院里,正要进去大门被敲响,她放下盆穿好衣服走过去,开门先见到了一双满是怒火的双眼。
可随着赵红花的惊讶,来人的眼里也变得错愕,几瞬后,赵红花一把推开面前的人,四周张望后回头看吴忘:“只有你一人回来?”
吴忘:“……啊。”
今晚月色明亮,不用烛光也能看清彼此模样,赵红花把跟着吴忘过来的巡逻队的人摆手,让他们散开。
她双手环胸站在门口:“你回来干什么?”
吴忘眨了眨眼,原本的怒气在看到赵红花后莫名消散,在他印象里,赵红花还是个小姐儿,可几个月不见,原来的小姐儿变得不太一样。
脸好像长开了一些,气势也大为不同,人还是那个人,可又不一样。
他下意识退后一步,语气异常的正常:“我用了之前的配方,还是掉头发。”
赵红花:“……哦。”
·
冬月初八,文州北城的一家胭脂铺子,名为清香阁,上午鞭炮齐响,袁夫人亲自过去给袁贰撑腰,一时间清香阁人来人往。
西城的安济院也在这天悄无声息地挂上了门匾,阮霖站在安济院门前,呼了口气。
忽然间,他鼻头一凉,他抬头望,细小的雪花正洋洋洒洒往下掉落。
下雪了。
安远上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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