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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拿刀逼夫去读书》 40-50(第13/15页)
锹去地里挖坟。
赵德又找了几个胆大的汉子,让他们去赵胜家把赵胜给带到地里。
那几个汉子没进屋前还想着不就死个人,啥没见过,但进去后有三个没忍住跑出去吐,在屋里的也是腿打哆嗦。
昨个他们还私底下嘲笑赵世安,这读书人胆子忒小,现在一看,好像、好像是有点吓人。
他们还没动作,阮霖和赵红花进来,疑惑看了他们几眼,过去把地上的孙泥抬去了灶房,途中走路格外沉稳,面容不变,堪比神人。
如此一对比,他们心中有了火气,他们怎么可能还比不上哥儿、姐儿!
这么一想,又往前走了几步,而后:“yue!”
灶房里的赵红花听着外边的声儿慢慢把孙泥握剪刀的手掰开,但孙泥握的太紧,赵红花试了好几次没掰动,她咬着牙低声骂:“之前被打成那样也不敢拿起剪子,现在倒是拿着剪子不放手,你可真能耐。”
阮霖拍了拍她的肩,走过去一点点把孙泥的指头强行掰开,只是手是弯曲,直不回来,脖子处的剪刀赵红花拔了下来。
阮霖无声叹口气,他去烧了水,等水烧好,赵红花去屋里把孙泥最为厚实的衣服拿出来,把身体擦干净,赵红花给孙泥穿上衣服。
这次的葬礼没有吹吹打打,只是一片沉默,人们先埋赵胜,赵胜最终还是几个汉子把炕上的褥子一裹,就这么抬了过来。
后又给孙泥下葬,赵德早上就托人去给孙泥的娘家人捎话,说了这边的事,不过那边到底没来人。
赵小牛心口处有伤,不能乱动,他也不想去看他们,赵红花就让赵小牛好好休息。
等坟埋上,赵红花没给赵胜立碑,只拿了块木板,用尖锐的石头给孙泥立了木牌,上面写的是孙泥之坟。
只是孙泥,不是谁的娘,也不是谁的妻。
等赵红花插在地上,她看人们都已回去,只剩下阮霖陪在她身边,她起身看向阮霖道:“霖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赵红花吗?”
阮霖摇头。
冬日的风冷厉,吹的人东倒西歪,赵红花说:“我娘说花是从泥里生出来的,红花艳丽,会美丽、好看、仰着脑袋热烈开放。”
今后的红花会迎着冷风站立,屹立不倒。
阮霖往前几步,抱住赵红花。
怀抱是如此温暖,赵红花一直未流泪的眼眶发热,她再也忍不住,抱住阮霖哭得大声且凄惨,从今天起,她再也没有娘了。
即使这个娘,到死都不是为了她。
·
昨夜。
赵小牛喊了姐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红花慌了,忙哄他:“小牛,别怕,姐在这儿。”
赵小牛紧紧拉住他姐的手说:“姐,娘杀了爹,还杀了我,后、后来娘自己杀了自己。”
赵红花记得大夫说过,不能让赵小牛太激动,免得他伤口再崩开,她擦着赵小牛出汗的脑袋点头:“姐知道,姐看到了,别害怕,姐在这儿保护你。”
赵小牛脑子很乱,他心口太难受,不过有赵红花安抚他,他很快安定下来。
赵红花原本想问孙泥发疯的原因,只是看赵小牛如今模样,她问不下去。
在她把赵小牛哄睡前,他突然声音发虚地说道:“姐,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赵红花直觉这事和孙泥发疯有关,不知怎么,她内心颇为抗拒,可她到底点了头。
赵小牛紧紧挨着赵红花才不至于害怕,他仰着小脸,面上有几分惊慌:“姐,爹前几天一直摸我腿和胳膊,我不舒服,但爹不让我告诉娘,可、可下午被娘看到了,娘就和爹吵架。”
“我记不清他们吵什么,然后娘哭着拿起了剪刀,就、就把爹杀了,我、我害怕,我哭了起来,娘就一剪刀扎在我身上,好疼好疼。”
“我又看到娘把剪刀扎在自己脖子上,好多血,我很害怕,我想找你,但我走不动,我就往外爬,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我爬不动。”
赵红花神色未变哄着赵小牛睡着,她又悄声出了门,坐在院里,冷风把她吹醒,她当时就笑了,笑得阴森可怖。
这叫什么,报应?孙泥那么看重汉子,可她的汉子欺辱了她生的汉子。
所以她算什么,就因为她是个姐儿,所以赵胜对她的欺辱孙泥权当看不见,而赵胜欺辱了赵小牛,孙泥就受不住的发疯?
孙泥到死都不是为了她,而是因为她心里受不了赵胜去摸赵小牛的腿。
孙泥真她娘的可笑。
孙泥真她娘的可悲。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蛋羹
过了一天, 村里恢复了平常,人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人死了就死了, 少了这俩人又不影响他们的日子。
不过这天吴秋和王平坐一块嗑瓜子时, 说到了赵红花和赵小牛, 现在赵小牛挪去了阮霖家里, 赵红花还给阮霖干活。
“要我说, 这是霖哥儿心软了。”吴秋嗑瓜子太多,赶忙喝了口热水润润喉咙。
“可不是,不过这俩孩子也真可怜, 家里没了大人, 而且那房子……”王平说到这儿呸了一口,他是气得慌,他家就挨着赵胜家。
吴秋忙说了几个土法, 能让王平家去去晦气, 这边还没说完, 外边又吵吵了起来。
王平扒墙头一看, 是孙泥的娘家人, 这会儿在这儿吵吵着要把赵红花和赵小牛接回家去。
吴秋站在旁边冷笑:“这哪儿是为了俩孩子,分明是为了这一间屋还有那三亩地。”
大家都是村里人,过了这么多年, 能不知道彼此什么德行, 况且前个没来哭坟,今个倒来哭穷, 呸, 不要脸的下贱玩意!
不过吴秋阴阳完心里一阵难受,这事还真没法子, 赵红花和赵小牛没爹娘,这会儿有亲戚来接,就算是里正也不能拒了。
人家的亲戚关系在这儿摆着哪。
那几个人说完,问了旁边人俩孩子在哪儿,人们都不乐意搭理他们,唯有在人群里的杨客说在赵秀才家里。
有人瞪了杨客几眼,杨客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了。
那几个人知道赵秀才,忙浩浩荡荡的去要人,吴秋和王平忙跟去,一会儿要吵起来,她俩好去帮阮霖。
赵世安家里,阮霖正蹲在房檐下捏雪人,正巧被安远逮住,絮絮叨的让他带上手套。
阮霖刚说这样没手感,外头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还有几个人在喊赵红花和赵小牛。
阮霖没动,只扭头去看书房里练字的赵红花,赵红花对阮霖笑了笑,过去开门,赵榆好奇的跟了过去。
安远听外面人凶的嘞,不免忧心:“霖霖,你说红姐儿自个能行吗?”
阮霖趁机把手下松软的雪搓成小圆球:“还有赵榆哪,放心。”
安远看阮霖这么自信,他点点头,不过,他拿出手帕把阮霖的手指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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