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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梦里有我[灵异]》 170-180(第1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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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上了床,等到睡下以后,果不其然立刻就被拉进了梦境中。
“最近可是越发不安定了。”
“那可不是吗?吴贼都打到盛都外三百里了,也不知道皇帝屁股下面的椅子还能坐几天。”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没觉得,最近被骇死的人有点多了吗?”
“不是一直都很多吗?嘘!快要天黑了,再说这种事,小心今天晚上你就被骇死!”
两个穿着古装的人一边交谈着,一边穿过了曲通幽的身体。
她看了看周围有些萧条的古代街道,又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太阳,尝试着走了两步,就明白了自己在哪里。
从色调和自己的自主性来看,她这是又来到了梦世界的门内,那个给转世投胎的人历练的鬼世界啊。
第180章 活人葬礼(二)
曲通幽有点意外, 她以为按照白天张静梧给她的那根骨头,她会看到梦世界人间祁家和张家的事情,可没想到却是梦到了门里的世界。
算了, 门内就门内吧, 从那个吴贼打过来的速度来看, 应该是比林中楼梯那一次还要晚一点。说不定她还能遇到长大了一点的师寂明呢。
想到那个流浪猫崽子一样的没头小男孩, 曲通幽的心情突然莫名其妙愉快了很多。
可是, 这座叫做盛都的城市却比之前她去的那些要大得多。她走了一整天都没全部逛完, 更别提找到师寂明了。
等到了傍晚, 她又回到了自己刚醒过来的那条街道。她知道这个世界入了夜会有多危险, 因此也不奇怪此刻周围全部关门闭户了。
曲通幽有点迷茫。如果说附身在师寂明
身上的梦是一个个解谜任务,那么门后世界的梦就是个开放世界探索的游戏, 没有具体任务指引, 所有线索都要她去自己挖掘。所以曲通幽才来到了这条街道——按照之前的惯例, 她刚醒过来的地方往往藏着什么重要信息。
“……早点睡, 别想那么多,你还活着, 短时间内就不会找上你。”
路边飘来的半句对话吸引了曲通幽的注意力。她扭头看过去, 那是个正在下门板的银楼,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跟他对话的是个老人, 一半身子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
曲通幽往那边走了走,等她看清年轻人的长相的时候, 心脏顿时剧烈跳动了一下。
惨白的脸,鲜艳的嘴唇和脸颊,无神的眼睛……那不是个活人, 而是个纸扎人。
他的右边的腿还有着灼烧的痕迹,似乎是烧了一半被人从焚化炉里提了出来一样。圆滚滚的身子正对着年轻人,而他好像完全没发现这种异样一般,继续把纸人当成真的人一样说道:“你看我不就没事吗?我估计就是吴贼在城外了,大家都紧张,所以才做了一样的梦……”
最后一块门板合上了。曲通幽快速靠近,穿过门板进入了那银楼内。
青年人的背影还在走廊尽头慢慢走着,纸人却已经不见了,曲通幽刚想赶快跟上去,就见旁边的门突然被拉开,又一个纸人僵硬地走了出来,它从后面拍了拍青年人的肩膀,就在曲通幽以为他要尖叫起来的时候,青年却熟稔地跟纸人攀谈起来。
“嗯,我知道的,二叔,最近生意不好做,我稳得住。好的,我去看看我娘。”
纸人缓缓退回到刚才的房间里,曲通幽看到里摆放着一口棺材,纸人就这么平躺在了棺材盖上,四肢支棱在旁边,就像是抱着棺材盖子一样。
看着依然往前走的青年,曲通幽心中疑窦丛生。
他来到了后院,跟一个穿着花团锦簇寿衣的妇人说话,妇人是个纸人,又叮嘱周围的仆役要照顾好老太太,仆役也都是纸扎人。甚至曲通幽还看着他吃了一餐饭,碗里是发霉的米粒,还有扭动的蛆虫烂肉,看上去恶心至极,他就这么神态自若地吃了下去!
是这个青年已经疯了,还是说她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第二个可能性就有点可怕了,这代表着她在这个梦里看到的一切都是扭曲的,她得从中分辨出真实有效的信息,然后才能做出判断。
夜色渐渐深了,她看到青年在自己的卧室里睡了下来。他好像肺不太好,一直在咳嗽,床板都被咳得一震一震的。曲通幽忽然听到扑通一声,好像是床板下的木头支架被震得掉了下来。
不,不太对,这声音要更钝,木头的话,应该会更加坚硬才对……
曲通幽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屏住了自己不存在的呼吸,弯腰慢慢往床下看去。
——她对上了一张青白僵硬的死人脸。
这张脸的样子和床上的青年人一模一样。
它好像是之前被反绑在床板下面的,已经开始长出尸斑了,可掉到地上之后,他又好像活人一样灵活地爬起来,从床下钻出来,站在了已经睡着的青年人床边。
古代的夜晚一片漆黑,窗外月光只映照出一个镀了毛边的黑乎乎的影子,它弯腰靠向那青年,在黑暗中看过去,简直像是要贴在一起了一样。
就在曲通幽以为尸体和活人要合二为一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两个影子又分开了。尸体伸出了双手,把正在睡觉的青年打横抱了起来。
大致上是个公主抱的姿势,可这会儿尸体的双臂又像是木头一样僵硬。青年横躺在两根笔直的棍子上,四肢垂下来,猛一看和之前那个趴在棺材盖上的纸扎人有点像。
他睡得很沉,只是却好像陷入了噩梦中一样,不断呻。吟扭动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可他始终没有醒,任由那具长得和他一样的尸体把他搬运到了前方的银楼大堂里。
现在是晚上,可大堂里依然亮着上百盏烛火,宾客盈门挤挤挨挨的,只是每一位宾客都是一个纸扎人,有曲通幽之前看到过的“二叔”“娘”“院子里的仆役”,还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人。纸扎人的长相只能分辨出男女,但却能从穿的衣服和配饰上看出来,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有一些富贵人家的夫人少爷。
周围点了上百盏烛火,把大堂照得像是着了火一样一片红艳。柜台里的金银器也闪耀得像是陪葬品。那些纸扎人彼此还在谈笑着,一直等全场唯一一具尸体把唯一的活人送进来,所有的声音才陡然停止。
青年被平放在一张白色麻布上,在他的头顶上摆着一只插满了香的香炉和黑色牌位,牌位上写着“邵安平”的名字,四周的纸扎人自发站到两边,猛一看上去,这场景简直就像是一场葬礼一样。
“呜呜呜……儿子啊,你去得为何这么早,怎么忍心把你亲娘我一个人丢下啊——”
“是啊……安平你这一去,这邵家银楼以后可要交给谁啊!”
“安平兄,昨日见面你才说要迎娶方家小姐,怎么突然就……”
四周的纸扎人如同正常的吊唁宾客一样哭泣哀悼着,可它们的脸却还是画出来的微笑表情,极致的悲伤和欢乐扭曲成一种喧闹的诡异。
“不要……我没有死……不要埋我……”
邵安平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他不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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