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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410-420(第10/16页)
姐儿会把这事挡回去。
她不是一向最有鬼主意吗?
大志不要了?
面对中登私下的质问,沈壹壹懒得解释自己的考量,直接分析利弊:“父亲可还记得那日的诸多道赐婚圣旨?”
“女儿问过谢韫之了,这婚事也是当时圣上提的,目的自然与其他那些赐婚相同,都是在分化世家。只是谢家与他人不同,这次是有功之臣,所以赐婚人选并非罪人之女,而是陛下信得过的勋贵老臣孙女。”
“名为婚约,实为政令。谢家承担不起抗旨的后果,父亲莫非想试试?”
反正当日在御前的都是重臣,中登能去问谁?忽悠就完了呗。
果然,听到是元和帝打压世族的手笔,沈如松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
呜呼苍天,何薄于我!
他不想看到吴氏和侯夫人那可恶的笑脸,借口探望孕妇,直接躲来了两个冯姨娘院中。
沈如松实在不甘心,虽说皇命不可违,可如果违反的人是新帝呢?
定了亲还可以退嘛,就算嫁了也能和离!
前朝可是有以二嫁之身登临后位的先例!
虽说心底又燃起了几分希望,但如此一来,前路可比直接指婚渺茫了许多……
沈如松正不痛快呢,忽然听到大冯氏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就将脸拉了下来。
小冯姨娘挺着肚子过来打圆场。
她虽然也不明白世子爷为何得了贵婿还在生气,该不会是舍不得女儿出嫁吧?
她原本一心想生个儿子,现在看到大姑娘的风光,突然觉得是个姐儿也不错。
————
沈如松期待的“变数”尚不知在何年何月,谢家来“纳采”的人就登门了。
他无心翻阅礼单,与那对扑腾的大雁大眼瞪小眼,只恨这吉日也来的太早了些。
沈如松的气还没消,翌日,他就又见到了谢家来“问名”的人……
递出庚帖时,他的手都有些抖。
别人家走完“六礼”起码也得个一年半载的,这才过去五日,两项就走完了?!
这到底是钦天监中的哪个王八蛋算的日子!
转天,谢家人喜滋滋地又来了,说已经合好了八字,乃是上上大吉,二人缘分天定。
沈如松脸皮直抽,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他们都是请的哪位高人,结果被告知竟还是钦天监监正亲自卜算的……
十日后,当谢家的聘礼流水一样被抬进来时,沈如松已经彻底麻了。
前后满打满算都不到二十日,谢家竟硬生生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四礼走完了!
如今这桩婚事已算尘埃落定,只等瑜姐儿及笄后“请期”与“迎亲”两步了。
这特么钦天监到底会不会算卦!
谢家人屁股后头是有狗在撵着么?!
第417章 你想找人去对付沈家小……
权贵请旨赐婚, 圣旨既是婚事最高合法性的凭证,亦是莫大的荣耀,按惯例会早早下达, 而后两家再恭领钦命, 循序操办六礼。
谢珎却偏偏反其道而行。
他深知两家门第悬殊,必然惹来众多非议,是以一直压到纳征这一步时,才郑重面圣请旨。
这般做法, 意在明告世人:这桩婚事, 是他谢家诚心求娶, 而非迫于皇命、不得不从。
亲事已定还要去请旨赐婚,其中的意味便截然不同,足见谢家对沈氏女的看重, 不惜耗费圣眷也要给婚事增光添彩。
元和帝对此毫不介意,相反对于谢家如此之快就进行到了下聘这一步深感欣慰,于是还顺手赐了一堆内库积压的成对摆件下去。
他的小谢爱卿果然是个大大的忠臣,答应的事半点都不敷衍!
再看看其他那几家, 一个个都去钦天监塞银子,巴不得每个吉日都能间隔上个大半年,最好能拖到他伸腿去见太祖, 而后他那些可怜的孙女就可以陆续“病逝”了……
小心眼的皇帝不需要证据,只需要记仇的小本本。
元和帝冷眼看着,已经开始着手整理起了下一局消消乐的材料……
前三礼行得隐秘而迅速,知晓者唯有沈、谢二府,与作为冰人的韩重光一家。
可到了下聘这一日,赐婚圣旨明发,聘礼队伍绵延数里, 一眼望不到头。
全京城只要不是又聋又瞎的人,就都知道了。
天哪!小谢大人居然要娶肃宁侯的孙女!
这门亲事也太——
呃,和之前那堆“逆党”与“罪臣世家”的坑坑联合相比,谢玉郎配第一才女,这么一想好像还挺般配?
谢尘靳作为谢珎唯一在京的亲叔叔,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下聘队伍的正使。
虽然未见过本人,但谢尘靳深信书画诗三绝的沈小娘子必定是位秀外慧中的佳人。
他还动过要为长子谢瑁提亲的念头,可惜被李氏断然拒绝。
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只会盯着门第和嫁妆!
儿子被他娘带的更是混账,竟还期期艾艾表示为妻这出身实在寒微,可人才难得,他倒不介意纳个——
啊呸!谢尘靳不等儿子大白天说完梦话就啐了回去。
且不说那份当世第一的才情,单单纳个侯府的嫡长孙女为妾这条,就算他二侄子都没这么大脸!
谢尘靳没想到,他数月前的吐槽还真应验了,就是这沈小娘子入门的身份有了亿点变动,被自己老婆挑剔之人居然成了二侄子的正妻!
陈郡老家那边估计得吵成一片,谢尘靳估计兄长这么匆忙走完四礼,就是担心族中老人跳出来叽叽歪歪。
二郎在婚事上已然吃了大亏,可莫再因为这些说风凉话的老货惹恼了圣上。
翻身下马时,谢尘靳心中还暗自嘀咕:姑娘本人自然是无可挑剔,只是她父母长在小门小户,可别举止粗鄙,将来拖累了二郎。
可等他抬眼看清侯府门前迎上来的人,登时一怔——
诶?!这人竟是沈如松?!
沈如松本就被谢家接连上门的阵仗搅得心中煎熬,已然真的病了两日。
事到如今,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出来受礼。
万幸眼下尚在百日国丧之中,鼓乐、喜宴一概停罢,否则要他对着满座宾客强颜欢笑,实在难以为继。
众所周知,世族子弟素来有个通病——颜控比例奇高。
谢尘靳虽不是个颜狗,见这位亲家公容貌俊逸、风姿卓然,对他还没有无半分谄媚逢迎之意,心中先生出了几分好感。
一番交谈过后,谢尘靳更是惊讶的发觉沈如松眼底的愁绪不似作伪,他竟然真心在为“齐大非偶”耿耿于怀!
谢尘靳对这位亲家的评价,当即又拔高了一大截:有如此清醒自持、不慕权贵的岳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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