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40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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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着沈瑜火急火燎的背影,姬聿衡努力板着脸,眼中却隐隐带着笑意。

    如此一来,自己对亲事也有了几分话语权。亲王妃的爵位,配的上她。

    等出孝之后再请旨,她也及笄了,时候刚刚好……

    ————

    此时讲究若是晚辈早逝,家中尚有高堂健在的,则灵柩不可久停,怕扰了长辈的福寿,折损寿数。

    幸好有元和帝这个位尊辈长的存在,钦天监再次发力,没管什么“诸侯五日而殡,五月而葬”的礼制,择定了“五七”发引。

    这也让日日素服、每七天就得全城打卡哭丧的丰京权贵们大大松了口气。大家开始板着指头,苦苦期盼能早些熬过这个月。

    而另一批人,却恨不得时间过得慢些,再慢些……

    宣政殿内,一众大臣跪伏在地。

    大雍礼制,官员面圣例行拜礼之后,便可立班奏对,宰辅重臣还会蒙陛下赐座,坐而论道。

    可此刻,上至尚书左仆射刘允城,下至殿中值守的小太监,所有人都在帝王雷霆震怒之下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

    “朕给了宗人府行刑之权,余党交由三司严审。如今整整十日,除了这逆子一纸口供,你们竟一无所获!同党何在?私兵何在?什么都没有,他凭什么敢造反!”

    靖郡王那场借着酒劲发起的荒唐谋反,打得满朝上下措手不及——也包括了酒醒后的他自己。

    所以他的别苑之中,既无两位幕僚期盼的密道,也无话本中能在大军中救人的死士。事败之后,阖府上下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未曾走脱一个。

    元和帝恨透了这个逆子,早已抛却父子情分,下令严刑拷打。他只要同党名单,只想为枉死的儿孙报仇。

    可二皇子有个屁的同党!

    酷刑加身之际,他悔得肝肠寸断。恨那大傻子为何偏偏死在自己府中,恨那日自己为何喝得昏天黑地……

    若能重来一次,大哥死便死了,他必定第一时间跑去向父皇报丧,听候发落。

    又不是他动手弑兄,最多不过削爵圈禁,依旧能安安稳稳享乐一生,为何当时就鬼迷心窍,一头撞向了死路!

    但他这番实话,满朝文武没有一个肯信。

    就连宗人府刷尿桶的杂役,都不信有人会醉到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平白无故造一场稀里糊涂的反……

    第406章 人在存心害人时,往往……

    酷刑之下, 莫说寻常人扛不住,便是铁骨铮铮的死士也未必能撑到底,更别提自幼养尊处优的二皇子。

    靖郡王早已记不清自己熬了多久, 或许是两天, 或许在昏死醒转之间不过两个时辰。他终究撑不住了。

    从狱卒们毫无顾忌的用刑手段里,他看得明明白白,父皇压根没打算给他留活路。

    剧痛一遍遍啃噬心神,自知必死的靖郡王, 反倒将满心悔恨烧成了一股歹毒戾气:既然不让我活, 既然死活不信我说的话, 那我便给你们一份 “同党名单”!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要求主审此案的三司、宗人府、皇城司官员悉数到场,随后当着满堂官员的面, 口齿清晰地报出一串人名。

    靖郡王心里门儿清,井安国那等死硬死硬的臭石头,说了也没人信。

    若攀扯上韩重光、柳彦博这类清流庶族,也会一戳就破, 因为人家已经成了宰相,他根本开不出更高的拉拢筹码。而对方家中人口简单,有无联系一查便知。

    于是二皇子很聪明的避开了这些纯臣, 然后就开始一一点名。

    从首辅刘允城,到皇城司指挥使白戎,连六七品的微末小官都没放过。

    好歹也是一度角逐过东宫宝座的皇次子,在家闭门思过这一年又没别的事可干,靖郡王就与两位幕僚多次议论过人事,过过嘴瘾,因此对在朝官员的名字还是很熟的。

    如今列起这份 “死亡名单”, 更是不分亲疏、有仇必报:

    平日与他不睦的,自然榜上有名——明面上不和?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往日跟他走得近的,也一并拖下水 —— 关系这般好却不帮我,留着何用!

    总之,主打就是一个他不活,别人也都别想活!

    眼见二皇子像报菜名似的,一页又一页往下念,在场官员个个汗流浃背。

    好家伙,满朝七八成官员都在上面,再加上宗室、世家,足足能牵连到数百户人家!

    众人自然不会他说什么便信什么,可再追问凭证、接头人、联络方式,只换来靖郡王一声嗤笑。

    “这帮老狐狸派来的都是族中不起眼的旁支后辈,本王岂会亲自接见?自然都是交给下面人去办。”

    “那些经办人在哪?前几日不知是被皇叔祖,还是皇城司的人给宰了。你们真要找,去义庄翻翻看,兴许还没埋。”

    “证据?没有!本王就是被他们骗了!若握着把柄,落入下风后怎会无人来援?一帮滑不溜手的墙头草!”

    事实证明,人在存心害人时,往往不怕疼、不嫌累,脑子还转得飞快。

    靖郡王滔滔不绝说了近一个时辰,看着主审官们脸色越变越白,才带着满心恶意,猛地咬舌自尽。

    二皇子眼一闭,彻底解脱。可捧着口供的官员们,却当场傻了眼。

    靖郡王说的自然不会全是真的,这份堪比吏部花名册的名单里,肯定有不少都是东拉西扯、胡乱攀咬。

    可名单实在太长,哪怕只有三成可信,也是能掀起腥风血雨、殃及上万人的泼天大案。

    这事没人敢瞒,只能硬着头皮入宫上奏。

    不出所料,元和帝对二儿子的死半点波澜没有,只冷冷下旨:凡在名单上的,严查;不在名单上却有蛛丝马迹的,更要严查。

    旨意一出,整个丰京瞬间炸了锅。

    这几日在各家王府之间赶场、累得半死的百官,这下真的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了,前脚刚从灵堂出来,后脚就被拽进了审讯的小黑屋里。

    谁都怀疑这是靖郡王临死前的疯咬,可谁也不敢这时候上奏。皇帝正在丧子之痛与被儿子造反的丢脸狂怒中,但凡名单上的人敢说一句 “恐有冤屈”,立马就会被当成同党心虚。

    而没被波及的韩重光、井安国等人,也不好在这时候犯言直谏。

    毕竟谋反是事实,总不可能真没有同党吧?他们此前没查到实据,已经有些无能了,这时候有了线索,总不能阻碍查案吧。

    于是皇城司、御史台、大理寺、刑部,在吊孝之余齐齐出动,缇骑捕快满京城搜捕,锁链叮当。

    更令人尴尬的是,这几个衙门的许多官员也榜上有名,往往他们前脚审完别人,后脚又被叫去其他地方问话。

    问着问着还要掐着点钟大家拼车一起奔去哭丧,然后回来再分列堂上堂下接着审案……

    而众所周知,大多数官员都是经不住查的。

    有人连夜烧毁结党营私的书信,有人慌忙安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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