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90-4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90-400(第5/15页)


    副统领和总管太监交换个眼色,都松了口气。

    靖郡王茫然地退了出去。

    放在平时,他巴不得能守在床前。

    此时他却不敢,甚至,还有一丝丝不用立刻面对父皇的庆幸。

    严大夫看着一个个白面“小厮”在那里查验自己的银针和其他器具,不由暗自撇了撇嘴。

    既请他来诊治,又这般疑神疑鬼,分明是个难缠的恶客。

    他对呆立一旁的靖郡王小声咕哝着:“其实行针之后,方子中再佐些安神的药剂,调理效果最佳。只可惜老先生的家人这般不放心,倒也不便强求。”

    这帮人处处提防,想来郡王也不愿他久留。那自己还是早些让人清醒过来,也好方便送走。

    靖郡王闻言,心头猛地一跳,竟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既然对身子有益——便让他多睡一阵子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愣住了。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父皇那边终究是要面对的。

    多拖延一两日光景,难不成还能凭空生出转机来?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时,一个内侍匆匆进来附耳禀告:“几位王爷已经冲上廊桥了!”

    ————

    “怎么着?爷就要出去,我倒要看看谁敢拦着!”

    尽管战风知晓出了纰漏可能会掉脑袋,但郡王府的其他侍卫不明内情下,并不敢对着皇子们用强。

    靖郡王赶到时,就看到弟弟们逼得侍卫连连后退,都快冲上岸了。

    一见正主终于出现了,嘉王还好些,只阴阳怪气道:“二哥这酒逃得可够长啊!走走走,必须自罚三壶!”

    齐郡王、襄王几人已经乜着眼睛冷嘲热讽了:“还以为您掉茅坑了呢!二哥,我怎么瞧着你去了松风山房?原来拦着我们就为了去跟父皇献殷勤?”

    “嘿哟,咱们二哥就是会照顾上头的人!大哥看戏要照顾,父皇睡觉也要照顾。如今才是个郡王,就不准兄弟们上岸了,若是再入了东宫,咱们就只能天天住船上喽!”

    “闪开闪开,我们也要拜见父皇去!”

    虽然不知今日大好的局面,老二为何要犯蠢。但既然抓了他的错处,那就得在御前上上眼药!

    几个皇子默契地推搡着靖郡王,就要往岸上走。

    从高处一脚踏空、已经绝望到怨天不公的靖郡王终于爆发了,他反手抽出一个侍卫腰间的佩刀就往前劈下:“我看谁敢动!”

    他不过是想借着大哥讨好父皇,却落到如今生死难料的地步。这帮狼心狗肺的弟弟们竟还逼着他去死!

    “——啊!”

    襄王捂着手臂,比伤口更疼的,是心头骤起的惊怒。

    桥头霎时静了下来。

    其余皇子皆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是,老二玩真的?怎么突然这么狠!

    再打量对方赤红的眼睛,粗重的呼吸,不见了方才的春风得意,倒似一只被逼到陷阱角落的恶狼。

    这——该不会是被他们灌了太多酒,在发酒疯吧?

    不能跟个酒疯子硬刚,不然就算待会成功告了状,眼前亏也吃了。

    其余皇子默默后退几步,但作为苦主的襄王却不能退。

    “你敢伤我?!我这就去见父皇!”

    看着八弟袍袖上那抹刺目的艳色,靖郡王心中忽然浮现出了那伶人的话:

    “把所有的狼都宰了,就剩我一个,你就说我是不是狼……”——

    作者有话说:和谐友好的皇家团建活动,嗯,确信脸~~

    第394章 赌一场泼天的荣华富贵

    靖郡王忽然笑了。

    “八弟想见父皇?那就走吧, 二哥先带你去上药。”

    “战风,你带人送王爷们回去继续喝酒,好好伺候着。若还有人乱跑, 就一起送来我这里‘疗伤’。”

    战风只道靖郡王是要等皇帝午觉醒来后第一个面圣, 免得被弟弟们告了刁状。

    他立刻沉声应是,还故意将手搭在了佩刀上。

    毕竟与洗脱谋害废太子的嫌疑比起来,主子威逼下弟弟们也算不得什么。

    以前怎么没发现,老二撒起酒疯来比疯狗还凶, 这特么逮谁咬谁啊!

    尽管在心里恨不得将二哥千刀万剐, 一众皇子当下还是很从心的止住脚步。

    “八弟, 快去上药吧。若是父皇起了,莫要惊了圣驾!”

    “老八你不会怂了吧?兄弟们刚才都亲眼看到了,一定会为你作证!”

    “是啊八哥, 您尽管去,难不成有人还敢再犯浑?”

    你们这群王八蛋也没盼着我好!

    被架起来的襄王看着靖郡王的笑脸,没来由觉得有些不安。

    他又看一眼百十步外的松风山房,还是“离圣驾这么近, 能出什么事”的想法占了上风。

    有本事老二当着父皇的面砍我呀!

    “哼,不知悔改,走就走!”

    ————

    张、王两位先生皆是久试不中的寒门举子, 自负才学,不想靠着选官出仕,终生止步于刀笔小吏。

    东宫他们是挤不进去的,于是早早投到二皇子门下,想走从龙的捷径。

    可惜去年二皇子惨遭贬黜,其他王府幕僚也陆续另谋出路。

    只有他俩纠结再三留了下来。

    起码能在郡王府当当皇孙们的启蒙先生,总比五十好几还要去外头找差事体面。

    对于靖郡王试图借孙上位的想法, 两人也是大力支持的,还帮着细细谋划了一番。

    “立嫡立长”,作为如今实际上的长子,怎么说也不是毫无指望吧?

    以两人的身份自然没资格列席,于是要了壶好酒,一边对酌,一边等待着王爷那边的好消息。

    结果复位的喜讯没等到,却收到了一份丧报。

    心乱如麻的张、王二人,被人一路引至松风山房后侧的松树林里。

    刚踏入林中空地,便见一群侍卫正缓缓收回出鞘的腰刀,寒刃上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红点。

    地上蜷着一人,脑袋被一件太监袍子蒙得严严实实,浑身血污淋漓,像个浸透了血的葫芦,一动不动,身下的草木都被染得暗沉。

    二人心中猛地一跳,脊背瞬间沁出冷汗,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再往那具尸身上瞟。

    怎会这样?

    废太子之事已然火烧眉毛,王爷怎会还有心思在此动私刑?

    正惶惑间,一道带着浓重酒气,却又强装镇定的声音传来。

    靖郡王衣襟微乱,面色潮红,眼神却冷得像冰:“两位先生来了。稍等,待本王先与侍卫们交代完。”

    他转头,语气陡然沉了下来:“把蒙在头上的衣裳扯了去。所有人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