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70-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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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爽朗的笑声。

    丫鬟挑起帘子,当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小姑娘看向自己的盈盈笑眼。

    她被母亲拉着手,两人坐在一处,看着比母亲和大嫂在一起时亲昵多了。

    依旧纤瘦,但她脸上的气色比那日好了太多。

    装扮也不似被匆匆拉去学宫时的居家慵懒,看得出为了来他家,特意打扮过。

    谢珎情不自禁就想回一个微笑。

    可刚牵动唇角,又立刻觉察到不对。

    两人“不熟”,他得装作不甚在意对方,尽管这有些困难。

    只见小姑娘侧过脸,悄悄朝他眨了下水汪汪的大眼睛。

    那一刻,谢珎的嘴角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扬了上去——

    “咳!”

    嗯?谢珎循声望去,扬到一半的嘴角,突然就很顺利地平复了下去。

    “父亲,您回来了。”

    什么叫“他回来了”!

    他一个大活人在这儿坐半天了好不好!

    小儿子一进来就对着他娘和沈家小丫头笑得春花灿烂,怎么一看到他这个亲爹就又成了面无表情?

    谢尘鞅表示,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他刚刚才到家,不过听说有娇客后却是比小儿子坦率,连官服都没换就直接过来看热闹。

    这可是大雍第一女诗仙,活的,还是幼年期!

    放在平时,他又不好把人家非亲非故的小娘子找过来围观,想见人也只能是各种酒宴上的远远一瞥。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谢尘鞅厚着脸皮,大马金刀就往旁边一坐。

    郑夫人正在跟中意的小儿媳人选交流感情,没等来小儿子本人,却等到了孩子他爹。

    这不着调的老货,也不怕吓到人家小姑娘!

    郑夫人一面朝只会帮倒忙的猪队友丟眼刀,一面想去安抚沈瑜。

    结果发现这姑娘落落大方地行完礼,连继续拍她马屁都没耽误,只是好奇地多看了老爷几眼。

    沈壹壹:这可是大雍吏部天官,活的,还穿着官袍!

    不过也就是个“区区”二品官,简单围观下就行了。

    她可是经常投喂当朝一品宰相、并帮着捞死鱼的女人,骄傲挺胸!

    再说了,她也就希望能拉着郑夫人一起抵制小脚怪,除此之外对陈郡谢氏和尚书府无欲无求。

    单纯把这对夫妻看作朋友的爸妈,沈壹壹自然没什么好紧张的。

    多好的孩子呀,稳重从容,行止有度!

    郑夫人还没发现,她现在随时随地都能对着沈瑜大小夸。

    谢尘鞅也有些纳罕,这般年纪的小姑娘敢在他面前稳稳当当坐着的,本就屈指可数,更别提这沈家丫头当着他的面,还继续把老妻哄得喜笑颜开。

    他不动声色打量着人,说话好听,言语有趣,关键脸皮还厚。

    谢尘鞅凝神细听,郑氏正说起大孙子太过跳脱,启蒙很是费劲。

    让他背诗也不肯好好背,反而总有一堆天马行空的“为什么”,憋得他爹说不出话来。

    这种家长里短的育儿经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不但听得认真,还一本正经建议不必一味强压,不妨顺着孩子来回答,借机“引导式教育”。

    谢尘鞅冷不丁插言道:“那若孩子问你‘孔雀为何东南飞’,你又如何作答?”

    “因为‘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啊!”小姑娘几乎不假思索,声音清凌凌的。

    “……那思乡时为何要‘举头望明月’?”

    “因为‘月是故乡明’。”

    “小白还问过什么来着?”

    郑夫人白了一眼突然就开始考校人的谢尘鞅,不过见沈瑜游刃有余,她也乐见其成。

    “还有什么‘天有耳朵吗?天有脚吗?天有姓吗?’”

    沈壹壹略一思索:“《诗经.小雅》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可见天是有耳朵的,不然怎么能听到鹤的叫声?”

    “又云:‘天步艰难’,可见天不但有腿,走路还挺难。”

    “至于姓什么,天之子姓姬,这老天爷姓什么还用说么?”

    别问为什么老天他儿子的姓过个几百年就变来变去,反正本朝,天上地下就姓姬!

    这突如其来的颂圣差点闪了吏部尚书的老腰。

    见沈家丫头一副忠君爱国的严肃脸,谢尘鞅禁不住哑然失笑。

    丝毫没有才女的清高,倒还是个当官的好苗子。

    怎么不但跟二郎的策论神似,连机巧百变这点竟都是一个路数!

    郑氏眼光不错,若不是沈家这门第,自己明日就能去肃宁侯府提亲……

    三人正在说话,谢珎到了。

    谢尘鞅虽然不知前文,但猜也能猜到是谁的手笔。

    若在此之前,他定然会心生不满,觉得郑夫人固执己见,行事操之过急。

    可这几日已经由丰京开始向着其他州府扩散的才名和方才的问答,让谢尘鞅迟疑了。

    除了门第,这姑娘真就挑不出什么不足了……

    郑夫人觑着谢尘鞅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又近了一步。

    可他此刻杵在这里,自己倒不好施展。

    老的左顾右盼、若有所思,小的一言不发、正襟危坐。

    既然已经知晓了她想要的,郑夫人就无情地开始撵人,将谢尘鞅赶去慢慢更衣。

    碍事之人滚蛋后,她不断寻着话头,沈瑜倒是很配合,无奈她儿子惜字如金。

    郑夫人心中暗自叹气,就算你同姑娘家没什么话说,好歹也别绷着个脸啊!

    多发挥发挥美色的作用,这样才能让沈瑜一直色令智昏下去!

    最后,她索性带着丫鬟躲去了隔壁处理“急务”。

    就留那两人在一处,她就不信二郎能失礼到修闭口禅!

    郑夫人将账册拿倒了也浑然不觉,只顾着竖起耳朵。

    儿子终于不再是敷衍的“嗯”、“母亲说的是”了,可所言全是诗词文章,简直如同面对翰林院同僚!

    她自然没能瞧见,背对着自己的小儿子是如何勾起嘴角,朝沈瑜眨了眨眼——

    作者有话说:蠢喵飞机坐在一排的中间座位,因为知道今天很忙,只能硬着头皮抓紧时间码字。

    左边大叔,没事就偷瞄两眼;右边是很捧场的小朋友,不但会朗读出来,遇到不认识的字还会直接问我……i人地狱!!

    明后天都在外奔波,明天的估计写不完,宝子们别等,后天见哈

    第375章 时不时相视奸笑。

    荣康大长公主府。

    庄叶加挽着送上门来的小美人:“你难得来一次, 中午不许走,留下用膳啊!”

    哎呀呀,病的时候有弱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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