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3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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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可还在上首坐着呢……

    有了!

    沈如松灵机一动,决定来一波反其道而行之。

    你既然把这就叫做“高嫁”了,那我就说不同意高嫁呗!

    至于将来入宫,那是“皇命难违”,又不是他“嫁”的~~

    于是沈如松开始抒发他的殷殷舐犊之情,说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女儿高嫁吃苦,连门当户对都难保会受气。

    所以最好是低嫁,女婿要能被他和瑾哥儿辖制一辈子!

    沈壹壹听得牙疼,这中登今日也没去赴宴,自己在家喝菌子汤了?

    瞧不上崔令晞就直说呗,干嘛非得兜个大圈?

    可侯夫人婆媳倒是信了。

    吴氏由不解到感动,最后还有些惭愧。

    瑜姐儿对自己没得挑,亲生女儿都未必能如此得力,可自己居然还想着光鲜富贵。

    夫君说的很是,低嫁好!

    冯夫人没料到嗣子“女儿奴”的病症越发魔怔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劝说了半晌,结果发现连原本自己这边的队友也叛变了……

    她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强援没说话。

    老爷这般宠爱那丫头,当知什么才是真正的为她好。

    这对蠢材只会盯着那些细枝末节的。

    就算婆家再把你捧上天,出门见到昔日同窗就行礼,将来的儿子连个恩荫都没有、考不出来就得白身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侯爷,您看——”

    嗯?老爷那是什么表情?

    崔令晞好像是谢家小子的死党吧?

    肃宁侯不料自己还能吃到孙女的乌龙大瓜。

    他正调侃地笑对朝左顾右盼就是不看自己的孙女,忽然听到冯夫人问话,不由轻咳一声:“尚早,多说、无益。”

    不用问都知道这肯定是安宁长公主自作主张没提前跟儿子通过气。

    不过嘛,后日还是让瑜姐儿去赴约吧。

    毕竟一家有女百家求是好事,让那小子急一下更好~

    “先去,再议。”

    众人都以为肃宁侯是说八字还没一撇就讨论这些没用,于是也暂时偃旗息鼓,各自散去。

    沈壹壹破天荒没参加今天的崇恩堂小课堂。

    不想面对老侯爷促狭的笑容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发现面对自己的亲事时,连瑾哥儿都发表了两句意见,可居然没一个人先问问她的想法。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如果所有人达成一致,那她真的很难翻盘。

    而她深知,自己与他们的择婿标准可是大相径庭……

    ————

    “砰!”

    敦王重重甩上房门,站在檐下气得直喘粗气。

    逆子!

    不愧是姜氏所出,一般的恶毒!

    姜氏残害府中男嗣的事败露后,敦王就将人彻底圈禁,只等过几年事情淡了再“病逝”。

    那时四郎也长大了些,能分得清善恶了,不会彻底伤了父子之情。

    敦王想的很好,还对失母的嫡子多有抚慰。

    至于以前那些恶行,他以为都是姜氏纵的,四郎还小,又答应悔改了,应该还能板得过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儿子居然如此暴虐,依旧背着自己对下人施以酷刑不说,还敢对自己的庶兄动手。

    一想到长子那根将将长好的肋骨不但再次断裂,断骨还伤到了肺,敦王就不寒而栗。

    肯定是故意的!

    不到六岁下手就如此狠辣,自己将来可是他的杀母仇人啊——

    作者有话说:憋了好几天,还是决定在这儿跟大家说下吧。写到女儿出嫁,第一部 就完结了,快了。婚后生活那是另一个故事了,可能会叫《玉郎总疑我不爱他》或者《高嫁后深情人设崩了》。

    甲流后半个月低烧不退,由内科到感染科到免疫科,再下来还要血液科会诊,挂的号也由普通专家到高级特需。

    所有常规的都查了,血值就是不正常,始终发烧也始终查不出病因。

    挺害怕的,骨髓穿刺很痛,更怕出来的结果不好。

    人也是很奇怪的,在三次元还要装作没事一样,完全不想让别人知道……

    写到女儿出嫁,至少是个完整的故事了,不用担心自己可能写不完,呃,这种理由大概在绿江算地狱级别的了吧……

    负面情绪散发够多了,也许只是虚惊一场。

    总之,很高兴能认识每个看文的宝宝,会好好完结的,一定!

    第340章 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

    “砰!”

    见众人退下, 姬聿衡一把掀翻了药碗。

    正坐在床边抹眼泪的陶侧妃被吓得一哆嗦:“衡儿?”

    “阿瑶,你去门外守着,我有话同母亲说。”

    姬敏瑶看着疼到满头冷汗的哥哥, 咬咬唇, 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陶侧妃绞着帕子,有些坐立不安。

    但怕什么来什么,就听儿子压低声音,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阴鸷:“不要再对四弟出手了!”

    “衡儿你、你说什么呢!就算他伤了你, 那也只有你父王处置的份儿, 娘就算想为你报仇也没那个本事……”

    姬聿衡捂着胸, 艰难地咳嗽了两声,他现在伤的比上次还重。

    太医诊断说断骨刺到了他的肺部,因此才会咳血。

    姬聿衡胸口憋闷地总想咳嗽, 可每一次咳嗽带来的震动都不亚于一场酷刑。

    他觉得很是讽刺,那时与沈瑜在一起,坠马、爬树,慌不择路被迫滚落山下, 却幸运的只是骨折。

    如今每天疲于应对自己的至亲,然后被自己的亲娘和异母弟弟弄成重伤。若是不好好将养,将来说不定还会落下病根。

    呵。

    姬聿衡掩下心中的自嘲, 抬眼直直看向陶侧妃:“四弟身边那个当众自尽的人,是您挑唆的吧?”

    陶侧妃浑身一抖,强笑道:“你说什么浑话呢?”

    “四郎君爱做些什么,这府中此前只有你父王蒙在鼓里。他身边服侍的哪个没受过责罚?那小太监被逼得活不下去,一时想不开,与我有什么干系?”

    姬聿衡喘息片刻,看着还在嘴硬的亲娘:“嗯。父王方才同您说的是四弟顽皮从高处跌下, 我去救人才被压到了断骨。所以,那您是如何知道死了人,尤其还是个小太监的?”

    儿子真的知道了!

    那、那其他人,王爷——

    惊慌之下,陶侧妃瞬间哭嚎出声:“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噤声!”

    陶侧妃小声啜泣着:“斩草要除根,他一日不死,将来世子之位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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