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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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 没错,他二儿媳就该是……

    谢珎到嘴边的话一顿。

    嗯?

    “正经人家的女儿”……

    “再不说什么了”?

    他略一迟疑的功夫, 郑夫人已经恍恍惚惚地飘走了。

    崔令晞开开心心扒着饭,抬头就看到谢珎立在门边,也不进来, 一脸的若有所思。

    “来吃饭呀, 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要不要今后常常请你来家中,嗯——吃饭。”

    顺便彻夜长谈,抵足而眠。

    “那必须要啊!”

    谢珎这是今儿被沈瑜甩了, 终于知道兄弟的好了是吧?

    “你, 确定?”

    “这有什么可犹豫的!”谢玉郎的乐子必须看, 蹭吃蹭喝的便宜也必须占~~

    “既然是你自己愿意的,那——也好!”

    崔令晞就见谢珎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忽而抬眸朝自己一笑。?

    他方才没说错话吧, 怎么突然有点不太妙的感觉……

    ————

    送走了太医,谢尘鞅对老婆的配合有点惴惴不安。

    之前一说她要癸水枯竭就急眼,今儿怎么如此顺(麻)从(木)?

    眼见郑夫人端着一碗苦药汁子,饮茶一般小口啜饮了个干净, 谢尘鞅惊呆了。

    这“断经前后诸证”怎么除了喜怒无常、半夜举止诡异外,还会令人心如死灰丧失味觉啊?

    他小心翼翼问道:“娘子,你如今感觉如何?”

    郑夫人缓缓抬头, 双眼无神:“我,究竟能不能看到珎儿成亲生子啊……”

    谢尘鞅:……不至于,你这点小毛病真不至于!

    等老婆回房补觉去了,谢尘鞅唉声叹气着去了清澜院。

    对于崔令晞趴在书房塌上吃点心的惫懒举动,他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把谢珎单独拉到一边:“你母亲发病时举止愈发莫测了!”

    看着故作忧心忡忡的老父亲,很清楚他娘“生病”缘由的谢珎悠悠道:“嗯。那您多安抚下母亲, 若是再被赶去外书房住就与您无关了。”

    “咳,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有时候儿子太聪颖也很麻烦!

    “不过你母亲病中还心心念念着你娶妻的事呢。”

    就见儿子眼皮微微动了动,问他道:“那,母亲可有人选?”

    “这倒不曾听她说起。想来是没有的,不然也不至于频频办什么赏花会。我知她还惦记着五姓女,且不说如今这风向,单论个人资质,门第高的就一定好么?”

    “你就看你舅舅家那个,五姓七望中最顶尖的出身,最后闹到还不是只能回荥阳择婿?同样面对平都公主,肃宁侯府那个小娘子都能全身而退,偏她连连踩坑。”

    谢尘鞅吐槽完了内侄女,觉得有点不太厚道,然后就看儿子忽然一笑,显见是颇为赞成自己的话。

    “平昌公主最近两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圣上还借故斥责了德妃一次,看来你表姐的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经此一遭,就算平都公主洗清了嫌疑,在皇帝那里也大为失分,”他拍拍儿子的肩,“这两个祸头子肯定落不到咱们谢家了,我儿运道不错!”

    “不过,你年纪尚轻,很没必要急着成婚。郑家丫头素日看着行止也是不错的,但一遇到事就露怯了吧?可见还是要多看看。”

    知道了儿子对他表姐有些看不上眼,谢尘鞅也就毫不客气地又拿人家出来做反面教材。

    到底还是他们父子俩齐心。

    哪像郑氏这阴晴不定的妇人,早先跟她说得好好的,突然就变卦了,一门心思要尽快张罗小儿媳的人选。

    也不知究竟在急个什么劲儿,头发长见识短,都是读那劳什子的春山诗给读坏了!

    发现小儿子没被老婆蛊惑,谢尘鞅又顺便拉踩了下永远活在他心目中的春山先生。

    就见次子神色一肃,郑重应道:“父亲教诲,孩儿深以为然。儿子择妇,不尚门第,唯求贤明。”

    “所求之人,当如寒梅傲雪,心明性韧,身正行芳。上能审度朝局之机微,下可打理庶务之经济。胸中怀有江河之广,处事亦存璧玉之韜……”

    起初,谢尘鞅还频频点头,没错,他二儿媳就该是如此人品才配得上珎儿!

    可听着听着,他捋胡子的手不由都停住了。

    这到底是找媳妇还是在许愿将来要如何教导他孙子?

    “……儿子愿以仕途为重,就按您所言,两年后再议此事。”

    两年之后,她就及笄了。

    啊这……

    谢尘鞅嘴张了张,他只是让小儿子不要急,好好挑个一年半载的,可没说非得等足两年啊。

    而且这要求是不是也太高了些?真能有如此厉害的小娘子?

    “……父亲深谋远虑,儿子敬服不已。我立志求取贤媛,非独为成家,更为立业。盼得佳偶同心,共筑凌烟勋业,以慰父心,以耀谢氏门庭!”

    谢尘鞅顿时老怀大慰,阖族上下还是二郎最懂他!

    他唯皇命是从的做法在谢氏内部也颇多非议。

    可那些人也不想想,世易时移,无兵无地的世家与大权独揽的帝王掰腕子,这不就是以卵击石?

    依附皇权,方是存续之本。唯有世代有子弟位居中枢,方能真正维系门第不堕。

    倘若来日天子势微,占据中枢之利的谢氏,更能趁势而起。

    为此,他甘愿让次子舍弃状元虚名,去年便入仕途;亦不惜打破五姓通婚的旧例,为珎儿寻一门符合圣意的“干净”姻亲。

    看看二郎这觉悟,对妻室一不求家世,二不问所谓的“品貌”,通篇说下来就是要寻个有本事的聪明人。

    终究是二郎最肖他!

    谢尘鞅心下满意,对!就这么选妇!

    要他说,大舅子还是太过纵容妻女了。

    哪像他,一家之主!

    老婆听他的,他说吃药就吃药!

    在朝中独当一面的小儿子也听他的,他说晚娶就晚娶!

    不过,就珎儿方才说的那一堆条件,两年都未必能寻到合适的人吧……

    ————

    纸花如雪满天飞,娇女秋千打四围。五色罗裙风摆动,好将蝴蝶斗春归。

    郑长生家的庄子上有没有秋千沈壹壹不知道,因为好不容易离了那高墙大院四方天,谁都没兴趣把大好时光耗在院子里。

    连午膳都是郑家下人将食材送了出来,他们在外头搭了土灶野炊的。

    一上午玩的颇为尽兴,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们亲手做的风筝全都飞不起来……

    不是只能拖在地上,就是打着旋的离地不到两米,人一停下就立刻往下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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